魔修的声音从魔气中传出:“你笑什么?”
许彻白突然不笑了,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立在大坑的另一边,看着魔修道:“呵呵,不笑了,不笑了,继续打吧!”
魔修眉头紧锁,暗骂:有病!
随后,许彻白深呼一口气,下一刻,魔修突然朝后退去,接着,魔修吐出一大口鲜血。
魔修摸着自己剧痛的脑袋,心里暗念:大意了,这许彻白的神念强度比我想的还要高,不过他估计也用不了几次,接下来需要用心防备才是。
见到魔修朝后退去后,许彻白脚尖一点,朝前冲去,同时,他的双张紧紧贴在一起。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许彻白打开手心,一股青色光芒从手心显现,正是秘技——三息不灭风!
魔修被许彻白突然打了个措手不及,加上这招的目标其实不是他,魔修周身的魔气瞬间被吹了个干净。
魔修一身黑袍,长发披散,比许彻白稍矮了一些,不过他的脸上还带着青面獠牙的画彩面具,没办法看清脸,也就辨不出年龄来。
不过许彻白有种感觉,眼前之人应该很年轻。
魔修立住身形,微微摇头,道:“许彻白,你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
“五千年前的荡魔后,魔头应该已经是苟延残喘才对,你可不像是自己野蛮生长的!”
“呵呵,小看天下英雄了!古今不知多少豪杰都是草根出身,轩辕人皇不也是如此吗?”
许彻白微微摇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魔!”
魔修似乎有些失望,微微摇头道:“你既然认为人魔不两立,那还不动手吗?”
许彻白点点头,道:“这就来。”
许彻白朝前冲去,同时身上燃起了熊熊火焰,正是模仿黄卫日的六臂离火身。
魔修缓缓挽起黑袍的袖子,一道圆盘出现在手心,圆盘两面都是刻画纹路。
不过魔修将圆盘一抛,其缓缓悬浮在其脑后,纹路瞬间大亮。
魔修的眼角亮起了玄光,也朝着许彻白冲去,两人轰然撞在一起!
……
项玄出枪后,先是诧异这阴鸷人脸为何又让自己刺到它,接着又疑惑阴鸷人脸并无杀招落下。
如此,如何取走自己的性命?
非是阴鸷人脸不愿,而是它不知为何,突然动不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绝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
骨子里的奴性已经让其面色惶恐,似乎下一秒就要跪地求饶了。
项玄察觉到不对,飞快退后,不过落地后却发现自己还在阴鸷人脸面前。
他一时间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坚毅脸庞打量四周。
突然一条胳膊拍在了自己肩膀上,项玄下意识就要断臂求生。
不过却被身后之人拦住,他笑道:“小子,被我弄断的胳膊,你师父也接不上!”
项玄有些诧异,不过感觉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突然脑子一震,激动道:“前辈……您,是许溯钧吗?”
“哈哈哈,这没个道号就是麻烦!”
项玄转过身子,看到来人就是许溯钧后,坚毅脸庞终于有所动摇,不过很快就收敛,项玄抱拳道:“谢过前辈!”
而一旁呆立不动的阴鸷人脸眼神里透露出恐惧,鼻子不断地收缩。
许溯钧没有在意项玄的客气,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听说你要和我们这一代人比,对你来说有点吃亏了!”
项玄微微一愣,苦笑道:“现在来看,我还差的远!”
“哈哈,不要小瞧自己。而立之年你就已经是筑基真人了,不像我,年近天命才突破到筑基。”
项玄不知道这话咋接,便没有说话。
许溯钧朝着阴鸷人脸看去,嘴角一勾,道:“杂碎,就是你自称紫府的?”
阴鸷人脸这时才感觉自己能说话了,立马低下自己的面皮,不过还带着几分骄傲道:“许溯钧,我就是紫府!”
许溯钧嘴角一勾,道:“呵呵,好吧,你这杂碎也勉强能算个紫府。
不过,‘君’也是你能染指的?五千年前的荡魔之事,人皇法旨现在还立在天宫,尔等,竟不知这是何家天下了!”
阴鸷人脸低着的面皮又低了下去,几乎就要贴在地上了。
许溯钧又是嘴角一勾,道:“你背后的主子带着你来过我家,那时候的你恐怕以为我青泽许氏可以任你摆布。
只不过是你的主子忌惮青瞳道君的名声,才没有动手的,对吧?”
阴鸷人脸连忙求饶道:“呵呵,许道友,你说笑了!”
许溯钧没在乎阴鸷人脸的卑躬屈膝,转过身微微摇头:“才五千年,你们就又冒出来了,当年事真是……”
许溯钧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只好闭口不言,这视线才缓缓散去。
项玄有些好奇,但看到许溯钧突然沉默,也不好开口,不过突然想起了许彻白,他开口道:“许前辈,您的孙儿许彻白似乎还在里面。”
许溯钧摆摆手,道:“没关系,让他们玩去吧!”
项玄不明白许溯钧的意思,但既然许师弟的祖父都来了,那肯定不会不管他的!
许溯钧继续道:“项玄,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处置这个家伙?”
项玄微微一愣,随即抱拳道:“前辈做主就好!”
许溯钧摩挲着下巴,突然左拳砸在右掌掌心。
他转身,一剑斩出,还不等阴鸷人脸反应,他就被斩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滚滚魔气也被一道剑光斩成两半。
书简,甲木都脱困而出。
不过看到那个噩梦般的人影后,甲木下意识地就想逃跑,可转念一想,还是硬着头皮飞到了许溯钧身边。
甲木拱手道:“前辈!”
许溯钧嘴角一勾,道:“哦,原来是你,不过不用叫前辈,还是叫我道友吧!”
甲木和项玄明白了,许溯钧这是还未突破至紫府,不过那这阴鸷人脸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被许溯钧拿捏了呢?
甲木苦笑一声,道:“许大人,我……”
“怕什么,你不是已经在我们手里逃出去了吗?四个人围杀你们,你都能逃,现在不是就我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