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营帐内,一沉睡中的俊美男子眉头紧皱,面色发白,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梦中的霍去病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谢珩,猛然惊醒,
“临渊。”
砰砰砰,快速跳动的心脏发出密密麻麻刺痛,霍去病捂住心脏,急促的喘息着,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做这个梦?
他心下莫名不安。
临渊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太子少师,皇室驸马,怎么会出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压下心中的不安,霍去病怎么也睡不着了,转头看到床边的长剑,霍去病嘴角上扬,解下宝剑摩挲起了剑身。
不知这场仗打完后,能不能赶上临渊的生辰。
不过,临渊他什么也不缺,该送他什么才好呢?
听说西域盛产玉石,临渊也甚爱美玉。
打下这里后,他要亲自去寻一块上好玉石,亲自雕刻,给临渊当生辰礼。
月光下,霍去病持剑舞动。
被迫加班的赵破虏眼神奇怪的看着霍去病。
若是刚刚没听错,侯爷他叫的是少师的名讳吧!
还有那长剑,是少师所赠吧!
想起为了侯爷不惜满头华发的谢珩,又看着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练剑的侯爷,赵破虏脑海里灵光乍现。
不过,少师都有了孩子了,侯爷估计没可能。
幸亏霍去病不知道赵破虏的想法,不然非得锤爆他。
战事一如既往的顺利,霍去病也找到了一块完美的和田玉。
他要刻一匹马。
打磨着玉石的霍去病眯着眼睛凑近观察着玉石,确保每一处都完美。
营帐外,赵破虏面色难看,严肃的看着传令兵,
“此事可是真的?”
传令兵干涩的嗓音响起,
“千真万确。”
赵破虏手指微颤,转头盯着营帐,他自是知道侯爷此刻在做什么。
赵破虏眼眶一湿,抬头眨了眨眼睛。
片刻后,赵破虏咬牙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拜见侯爷。”
霍去病眉头微皱,满脸都是被打扰的不悦,
“破虏,可是有要事?”
赵破虏眼角通红,哽咽道,
“侯爷,少师,少师他……。”
霍去病心下一紧,随即压下心中的慌乱,
“赵破虏,好好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临渊生病了是吗?”
赵破虏微微摇头,擦了擦眼泪,
“少师逝世。”
霍去病继续打磨着玉石,耳边嗡嗡作响。
好一会才回过神,指尖已打磨出了血迹,渗到了玉石上面。
温润的淡黄色暖玉上沾上了一团血色印迹。
霍去病轰的一声站起,眼里泛着冷意,
“回长安。”
看着侯爷面无表情的样子,赵破虏心下一惊,
“侯爷,您没事吧!”
霍去病一脸不信 ,
“这肯定是临渊在诓骗我,我要回长安。”
半月的路程,十日,霍去病便赶到了。
谢府门前,霍去病看着紧闭的大门,忽然不敢上前。
赵破虏看着精神恍惚的侯爷,很想打醒他。
“侯爷,少师真的离去了。”
霍去病没有进去,执拗道,
“临渊葬在哪?”
谢珩坟前,霍去病憋了许久的泪水终是流下来。
赵破虏放下酒壶,示意众人远离。
霍去病靠在谢珩的墓碑上,用嘴咬开了酒壶,先是浇了一些在墓前,随后将一壶酒都灌到了胃里,
“临渊,你失约了。”
随后,霍去病不管去何处,腰间都带着一块暖玉。
上面镌刻着一匹骏马。
ps:宝们,还想看哪个人物的番外。
如果没有的话,明天就开始空间观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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