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一块厚重的墨色绸缎,缓缓笼罩了整座提瓦特市,霓虹灯光在高楼大厦之间流转闪烁,勾勒出繁华都市独有的夜景。卡美洛区作为整座城市的核心商圈与顶级富人聚居地,此刻少了白日里的车水马龙,多了几分静谧与奢华,道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一栋栋气派的独栋别墅映照得格外典雅。
潘德拉贡家的庄园便坐落于卡美洛区的中心地段,欧式风格的建筑恢弘大气,庭院里精心修剪的绿植与喷泉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屋内温暖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弥漫着温馨的家庭氛围。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此刻却没了平日里坐镇商业帝国时的沉稳从容,心底憋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懊恼。
傍晚时分,亚瑟一时心血来潮,想起儿子空那辆崭新的法拉利就停在车库里,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学生,空平日里对这辆爱车视若珍宝,轻易不许家人随意触碰。可亚瑟看着那流畅炫酷的车身线条,终究没按捺住心底的冲动,想着只是出门兜一圈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便趁着空不注意,悄悄拿了车钥匙,独自开着法拉利驶出了庄园。
彼时,空正和妹妹荧窝在客厅的柔软沙发上,两人小心翼翼地护着中间年仅两岁的小妹妹尤莉,陪着小家伙看童趣盎然的动画片。尤莉扎着软软的小辫子,手里攥着卡通玩偶,时不时发出软糯的笑声,空和荧目光温柔地看着年幼的妹妹,全然不知父亲已经擅自开走了自己的法拉利,更没料到一场意外即将发生。
亚瑟开着法拉利行驶在卡美洛区的宽敞道路上,享受着引擎轰鸣带来的畅快之感,风从车窗灌入,吹散了工作积攒的疲惫。可这份惬意并未持续太久,车辆行驶至半路时,车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紧接着,原本强劲有力的引擎声渐渐变得沉闷嘶哑,最后彻底失去了声响,无论亚瑟如何操作,车辆都纹丝不动,彻底抛锚在了路边。
亚瑟下车检查,看着熄火后毫无反应的法拉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折腾了许久,依旧无法让车辆启动,显而易见,发动机出现了严重故障。想到这是儿子的心爱之物,自己还在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开车酿成这般后果,亚瑟既愧疚又头疼,深知若是被空发现,必然会引发一场不小的争执。
无奈之下,亚瑟只能联系拖车将故障的法拉利拉去维修,随后驱车前往自己早年购置劳斯莱斯幻影的那家高端豪车门店。这家店在提瓦特市声名显赫,专营顶级奢华汽车,店长奥德修斯更是业内知名的专业人士,与亚瑟也算旧识。
抵达门店后,灯火通明的展厅内陈列着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锃亮的车身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尽显尊贵与奢华。奥德修斯见到亚瑟到来,立刻热情地上前迎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潘德拉贡总裁,许久未见,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需求?”
亚瑟轻叹一声,简单说明了来意,并未提及自己私自开坏儿子法拉利的糗事,只表示想为家里添置一辆新车。奥德修斯闻言,心领神会,立刻带着亚瑟走向展厅内侧,指着一辆全新亮相的劳斯莱斯 Kabuto,开始细致地介绍起来。
“亚瑟总裁,这款劳斯莱斯 Kabuto 是我们品牌最新推出的限量款车型,无论是外观设计还是内饰配置,都堪称极致。车身采用专属定制的金属漆,在不同光线下能呈现出独有的色泽质感,经典的欢庆女神标依旧熠熠生辉,车身线条流畅大气,兼具优雅与气场。”
奥德修斯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展示着车内的奢华内饰:“内饰选用了顶级头层牛皮与珍稀实木饰板手工打造,座椅的包裹性与舒适度无可挑剔,后排空间宽敞至极,配备了顶尖的影音系统、车载冰箱以及独立空调,无论是商务出行还是家庭使用,都能满足极致的需求。动力方面更是搭载了专属调校的强劲引擎,动力充沛且行驶平稳静谧,完全契合您的身份与品味。”
亚瑟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奥德修斯的介绍,目光落在这辆劳斯莱斯 Kabuto 上,心底渐渐有了抉择。他想着,若是将这辆车作为补偿送给儿子空,或许能弥补自己私自开车弄坏法拉利的过错,也能让向来喜爱豪车的空心生欢喜。
而此刻的潘德拉贡庄园内,空依旧陪着荧和小尤莉看着电视,尤莉靠在荧的怀里,渐渐泛起了困意,空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对父亲深夜外出购车、以及自己法拉利受损的事情,依旧一无所知,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视里传来的轻柔动画音效,与窗外提瓦特市的夜色相融,一片安宁。
深夜的提瓦特市依旧灯火璀璨,卡美洛区的豪车专营店灯火通明,与窗外静谧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展厅内的灯光均匀洒在每一辆豪车上,锃亮的漆面反射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实木混合的高级气息。亚瑟?潘德拉贡站在劳斯莱斯 Kabuto 旁,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依旧难掩眉宇间因私自开坏儿子法拉利而残留的几分窘迫。
奥德修斯站在一旁,指尖轻触着车身,见亚瑟目光在车内车外反复打量,便适时合上了车门,笑着开口:“潘德拉贡总裁,若是满意,我们不妨谈谈价格。”
亚瑟闻言,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几分总裁的沉稳,抬眼看向奥德修斯,语气淡然地问道:“这辆 Kabuto,标价多少摩拉?”
奥德修斯没有丝毫迟疑,报出了一个在旁人听来足以瞠目结舌的数字,随后补充道:“这是官方定价,以您的身份,自然还有专属的定制与售后配套,整体算下来,便是这个数。”
亚瑟微微颔首,这个价格在他的预期之内,并不算意外。他随即想起自己早年入手的那台劳斯莱斯 Decade,当年为了这辆车,他也是毫不犹豫便拍下,如今对比之下,下意识开口问道:“这个价位,是不是比我那辆劳斯莱斯 Decade 还要贵?”
这话一出,奥德修斯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道:“亚瑟总裁说笑了,这辆 Kabuto 的定价,还远没有您那台 Decade 昂贵。毕竟 Decade 的限量规格、专属定制工艺,还有全球极少的配额,都不是 Kabuto 能相比的。”
见亚瑟面露几分疑惑,奥德修斯索性打趣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再说了,谁不知道啊,Decade 那可是帝骑,地位规格本就非同一般;而 Kabuto 对应的是甲斗,定位本就有所区别,价格自然也差着一截。”
这话一出,亚瑟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奥德修斯话里的梗,原本略显凝重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当即开口反驳:“你少在这里打趣我,那是假面骑士的梗,怎么还被你用到车名上来了。”
奥德修斯笑得更甚,摊了摊手道:“谁让这两款车的命名刚好和假面骑士系列的帝骑、甲斗重合了,我们店里的员工私下也常这么开玩笑,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这么称呼。再说,您那台 Decade 气场十足,开出去确实有帝骑那般横扫一切的架势,倒也名副其实。”
亚瑟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过劳斯莱斯 Kabuto 的车门把手,心底却已经有了定论。价格比自己的 Decade 亲民,又足够奢华体面,买来补偿给儿子空,既不会显得过于张扬,又能弥补自己私自开走法拉利、弄坏发动机的过失。
他想着家中还在陪着荧和小尤莉看电视的空,对这一切全然不知情,心底的愧疚又多了几分。若是空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法拉利被父亲偷偷开出去弄坏,恐怕少不了一番不满。而这辆全新的劳斯莱斯 Kabuto,或许恰好能平息儿子的怒火,甚至能让空喜出望外。
奥德修斯看着亚瑟若有所思的神情,便知道对方已然心动,继续在一旁补充着车辆的细节优势,从定制车漆的工艺,到内饰珍稀材质的挑选,再到动力系统的调校与安全配置,一一细致道来。
而亚瑟此刻已经无心过多纠结于假面骑士的玩笑,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辆车顺理成章地送给空,同时还要隐瞒自己偷偷开坏法拉利的事实。展厅内的交谈还在继续,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一场深夜的购车抉择,就在这样轻松又略带玩笑的氛围中,渐渐落定。
霓虹勾勒着提瓦特市的天际线,豪车店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轻柔的送风声,灯光打在锃亮的车漆上,折射出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亚瑟?潘德拉贡还在回味着刚才奥德修斯拿假面骑士开玩笑的话,嘴角依旧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辆劳斯莱斯 Kabuto 上。
奥德修斯看出他对车型性能依旧有些考量,上前一步,抬手示意着车身流畅凌厉的线条,语气笃定地补充道:“亚瑟总裁,您可别光看它顶着劳斯莱斯的名头,就只当它是辆沉稳的商务座驾。这台 Kabuto,可比令郎空那辆法拉利还要更偏超跑定位,调校本就是偏向性能的。”
他绕到车头一侧,指尖轻点着进气格栅旁的空气动力学套件:“无论是风阻设计、底盘调校,还是引擎输出响应,都是按顶级运动轿跑的标准来做的。速度也快,起步、后段加速都相当凌厉,声浪也足够漂亮。”
亚瑟挑了挑眉,显然来了兴趣:“哦?劳斯莱斯做超跑,倒是不多见。”
“正因为少见,才更显特别。” 奥德修斯微微一笑,“它既有劳斯莱斯该有的豪华与静谧,关上车门与世隔绝;踩下油门,又能瞬间爆发出不输主流超跑的爆发力。比起普通版的劳斯莱斯,它更年轻、更激进,正好适合您儿子这个年纪。”
亚瑟微微颔首,心里的算盘打得越发清晰。
自己偷偷把空的法拉利开坏了发动机,维修耗时不短,就算修好,面子上也实在过不去。而这台 Kabuto 既是顶级豪车,又有超跑的速度,拿来当作补偿,不仅足够体面,甚至远超空原本的座驾。
想到这儿,他看向奥德修斯,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敲定的意味:
“行,配置我大致了解了。你直接把最终落地价算给我,今晚就能办手续。”
奥德修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立刻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保证明天一早,就能直接送到潘德拉贡庄园,给令郎一个惊喜。”
而此刻远在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空,还陪着荧一起照看两岁的尤莉看电视,对深夜展厅里这场为他而准备的购车交易,以及自己法拉利被偷偷开坏的事,依旧一无所知。
展厅内的灯光落在劳斯莱斯 Kabuto 流畅的车身上,将整台车衬得既奢华又充满攻击性。亚瑟?潘德拉贡伸手搭在车门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精致的车门面板,显然已经彻底相中了这辆车。
他不想再过多耽搁,只想尽快把车开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跟儿子空圆过去,于是干脆利落地看向奥德修斯,语气带着总裁独有的干脆:“我不绕弯子了,这辆 Kabuto 我直接开走,当场办手续。你直说,一共多少摩拉?”
顿了顿,亚瑟微微抬了抬下巴,补充了自己的底线:“只要低于五千万摩拉,我现在就付款,不用再走什么流程。”
奥德修斯闻言先是一笑,随即从容地比出一个数字,语气笃定:“潘德拉贡总裁放心,全款加上全套定制内饰、终身专属售后以及提瓦特市范围内的道路救援,总价还不到四千五百万摩拉,远低于您说的五千万。”
亚瑟眉梢微松,显然对这个价格十分满意:“可以,比预想中还要合适。”
奥德修斯顺势说道:“而且您也知道,这车性能本就不输超跑,比令郎那辆法拉利动力更稳、速度更快,开着既有面子,又够尽兴。您现在开走,完全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亚瑟当即拍板,“安排人办手续,我直接开这辆 Kabuto 回庄园。至于拖车和维修那辆法拉利的事,后续让助理跟你对接。”
奥德修斯立刻抬手示意一旁的销售过来准备合同,笑着应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保证您今晚就能顺顺利利把车开回卡美洛区。”
亚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眼前的劳斯莱斯 Kabuto,心里暗自盘算。
等明天空发现自己的法拉利不见了,却多了一台更顶级、更像超跑的劳斯莱斯,应该只会惊喜,不会再计较发动机被弄坏的事。
而此刻家里,空还在陪着荧哄着小尤莉看电视,对父亲深夜花了四千多万摩拉买了台新车、打算悄悄替换掉他的法拉利,依旧毫无察觉。
墙上的挂钟沉稳地走向九点,提瓦特市的夜色更深了一层,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庄园里,早已没了傍晚时的热闹。
空和荧早就被母亲桂妮薇儿温柔地催促着上楼睡觉了。毕竟空还是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学生,学业繁重,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荧也跟着哥哥一同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岁的小尤莉还蜷在柔软的沙发上,抱着小小的玩偶,懵懂地盯着亮着的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睡意。
桂妮薇儿坐在一旁轻轻陪着小女儿,时不时帮她拢好滑落的小毯子,对丈夫亚瑟深夜外出的缘由并未多问,只当他是临时有商务事宜需要处理。
与此同时,豪车展厅内的气氛依旧明快。亚瑟看了眼腕表,见时间已近九点,不想再过多逗留,语气愈发干脆:
“时间不早了,我直接把这辆车开回去。最终价到底多少摩拉?”
奥德修斯笑着回应:“全套落地包含所有选配,一共四千三百万摩拉。”
亚瑟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四千三百万,确实低于五千万摩拉。可以,就这个价。”
“您放心,这辆 Kabuto 的性能远超普通超跑,比起令郎那辆法拉利,不论是速度还是操控都更出色。” 奥德修斯再次强调道。
亚瑟不再多言,直接示意助理办理付款与交接手续。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把这台劳斯莱斯 Kabuto 开回庄园车库,等明天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空解释法拉利的事,用这辆新车作为补偿。
他相信,比起出了故障的法拉利,这辆性能更强劲、格调更奢华的超跑级豪车,一定会让空欣然接受。
而庄园里,尤莉依旧抱着玩偶看着电视,小小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乖巧,空和荧早已进入梦乡,对父亲深夜购车、以及自己座驾即将迎来大换新的事,一无所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潘德拉贡庄园的车库前,空气清爽。今天不用上课,空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走向车库,想看看自己的法拉利,顺便擦一擦车身。
庄园的车库宽敞得如同小型展厅,一字排开的全是顶级名车 ——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还有几辆限量款超跑,每一辆都价值不菲。空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耀眼的车身,却越走越心疑。
自己那辆法拉利,明明就停在固定位置,可此刻……不见了。
他脚步一顿,皱着眉又仔细找了一圈。
车还是那么多,牌子依旧一个比一个响亮,可唯独少了他最宝贝的那辆法拉利。
而原本属于法拉利的位置上,静静停着一台陌生又气派的车 ——
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庄重典雅的车身,赫然是一台劳斯莱斯 Kabuto。
空盯着这辆车,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是不认识车,更不是嫌车不够好。
可劳斯莱斯这种车型,向来是长辈坐的,沉稳、庄重、偏商务,完全不符合他一个高中生的喜好。更何况,还是这么一台 Kabuto,看着气派归气派,却根本不是他会主动去开的类型。
他甚至可以说,自己绝对不爱开这种车。
空站在车库中央,看着那台取代了自己法拉利的劳斯莱斯 Kabuto,心里又疑惑又不爽。
昨天晚上他明明把法拉利好好停回了车库,睡前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要动他的车。一夜之间,自己的车凭空消失,换来一台自己完全不喜欢的豪华轿车。
一股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家里能不经他同意、直接把他车挪走甚至换掉的,只有一个人。
空转身就往客厅走去,打算去找亚瑟?潘德拉贡问个清楚。
空站在车库里,脸色阴沉地盯着那台劳斯莱斯 Kabuto,满心疑惑与火气还没压下去,客厅方向就 already 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亚瑟?潘德拉贡!你给我站住!”
伴随着桂妮薇儿又气又急的呵斥,一道清脆响亮的平底锅敲击声紧跟着炸响。
亚瑟一身家居服,头发都乱了几分,狼狈地绕着客厅的大理石柱子团团转,一边跑一边连连求饶:
“老婆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先把锅放下,有话好好说啊!”
桂妮薇儿握着平底锅步步紧逼,脸上满是愠怒:
“你还好意思认错?空那么宝贝那辆法拉利,你居然偷偷拿去开,还把发动机给开坏了?坏了就算了,你居然不跟孩子说一声,擅自给他换了台劳斯莱斯?你问过空的意见吗?!”
“我这不是想给他个惊喜嘛……” 亚瑟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惊喜?我看你是想给孩子添堵!” 桂妮薇儿抬手又是一挥,平底锅再次发出一声闷响,“空最不爱开的就是这种稳重款豪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居然还自作主张!”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亚瑟抱头鼠窜,完全没了平日里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活脱脱一个犯了错被妻子抓包的丈夫。
刚从车库走进客厅的空:“……”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法拉利消失、劳斯莱斯 Kabuto 凭空出现的真相,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
看着客厅里被妈妈拿着平底锅追得四处逃窜的父亲,空额角微微抽搐,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原本满心期待今天和优菈的约会,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同桌,也是自己的未婚妻,两人早就约好今天一起去蒙德区好好逛一逛。
可现在,自己视若珍宝的法拉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台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劳斯莱斯 Kabuto。事到如今,再生气也无济于事,总不能爽约。
空揉了揉眉心,对着狼狈躲闪的亚瑟扬声喊道:
“老爸,车钥匙。”
亚瑟一听儿子开口,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侧身躲开平底锅,快步朝着玄关柜的方向跑去,从抽屉里翻出劳斯莱斯 Kabuto 的钥匙,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
“儿子,你看这车…… 性能比法拉利还好,速度也快,开去约会特气派……”
桂妮薇儿紧跟着追上来,瞪了他一眼:“气派什么?空最不喜欢开这种车了!”
空接过钥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钥匙壳,又是一声轻叹。他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约会要紧,总不能因为这事耽误和优菈的约定。
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心里默默想着,只能将就开着这辆劳斯莱斯 Kabuto 去蒙德区赴约了。至于父亲私自开坏他法拉利的账,只能日后再慢慢算了。
银黑色的劳斯莱斯 Kabuto 平稳驶离潘德拉贡庄园,沿着卡美洛区宽敞的景观大道缓缓前行。清晨的阳光洒在欢庆女神立标上,折射出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光泽,车身沉稳流畅,自带一股旁人难以比拟的气场。
刚驶出庄园转角不远,路边恰好站着几位衣着光鲜、气质矜贵的少年,正是不列颠十大贵族家族的几位少爷。他们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目光随意扫过路面,在看到那辆标志性的豪车时,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
“那不是…… 空哥吗?”
有人率先低呼出声,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意外。
几人瞬间停下交谈,齐刷刷看向这辆缓缓驶过的劳斯莱斯 Kabuto,脸上的神色从惊讶渐渐变成了了然与爽快。
“空哥居然开劳斯莱斯了!”
“还是 Kabuto 这款,够有排面啊。”
其中一位少年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解气:
“这下好了,之前那群老家伙还总在背后议论,说空哥年纪轻轻就开超跑不够稳重、不像贵族子弟,整天挑三拣四。现在空哥直接开上劳斯莱斯,那群老家伙总该闭嘴了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赞同。
“可不是嘛,论身份、论家世,空哥本来就不比任何人差,现在开上这个,看谁还敢多说一句闲话。”
“以前是空哥自己喜欢法拉利,现在换了车,反倒正好堵上那些人的嘴。”
空坐在驾驶座上,对路边贵族少爷们的议论听得隐约,却只是神色平静地握着方向盘,并未过多在意。
他本就不在乎旁人的议论,更不是为了堵谁的嘴才开这辆车,只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可看着车窗外众人惊讶又认可的目光,空心里那点因爱车被换掉的郁闷,也稍稍消散了几分。
毕竟,今天是和优菈在蒙德区约会的日子,他不想被这些琐事影响心情。
劳斯莱斯 Kabuto 继续平稳前行,朝着蒙德区的方向驶去,只留下身后一众贵族少年的议论与艳羡,消散在清晨的风里。
劳斯莱斯 Kabuto 缓缓驶入蒙德区,沉稳的车身与这片悠闲文艺的街区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比起张扬炸街的超跑,这辆车气场内敛却极具辨识度,驶过之处,不少路人都下意识侧目。
空本想找个不显眼的位置停车,可车子刚转过街角,就被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叫住。
“空?”
他循声抬头,只见路边站着一位气质优雅、举止端庄的少女 —— 正是提瓦特高级学校大一 A 班的琴?古恩希尔德,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大小姐,也是他在校时十分敬重的学姐。
琴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目光先是落在车头上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上,微微一怔,随即才看向驾驶座上的空,眼中带着明显的意外。
“你开的是…… 劳斯莱斯 Kabuto?”
她对豪车略有了解,自然认得这款限量级车型,印象里,空平时更偏爱法拉利这类轻快张扬的超跑,忽然换成如此沉稳正式的座驾,难免让人吃惊。
空被学姐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略带无奈地解释:“早上好,琴学姐…… 只是家里临时换车而已。”
琴轻轻点头,目光温和地打量了一圈车身,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这辆车很稳重,很适合你,和潘德拉贡家的身份也很相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正要去图书馆,你是来蒙德区约会的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等优菈同学。”
空被一语道破心事,微微有些脸红,轻轻 “嗯” 了一声。
琴温柔一笑,没有再多问,只是友善地挥手:“那你们好好玩,有空回学校可以再来找我交流学习。”
“好,谢谢学姐。”
目送琴离开后,空才松了口气,将车停稳。
原本还觉得开着这辆劳斯莱斯十分别扭,被琴学姐这么一说,心里那点抵触,似乎也悄悄淡了一些。
劳斯莱斯 Kabuto 缓缓驶入劳伦斯家的宅邸庭院,沉稳大气的车身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几乎没有发出多余声响,可那自带的尊贵气场,却瞬间吸引了宅邸内所有人的目光。
车门缓缓开启,空从驾驶座下来的瞬间,劳伦斯一家早已等候在门廊处。
优菈的父亲杰特?劳伦斯率先上前,目光落在这辆崭新的 Kabuto 上,眼神中带着几分郑重与认可。作为老牌贵族,他一眼便认出这是劳斯莱斯最新推出的顶级系列,工艺与价值都堪称顶尖,不由得微微颔首:“潘德拉贡家的新车,果然气度不凡。”
一旁优菈的母亲爱莉气质温婉,眼中带着笑意打量着车身,轻声赞叹:“这车线条优雅,质感华贵,和空这孩子的气质倒是很相配。”
而向来以傲慢自居、对门第与排场格外看重的叔父舒伯特?劳伦斯,此刻也收起了平日里几分挑剔的神色。他见识过无数豪车,却也清楚眼前这台 Kabuto 是当下劳斯莱斯家族中定位极高的新作,甚至称得上是世界范围内最昂贵的系列之一,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讶异:“没想到潘德拉贡家竟直接入手了这款新车,这般排场,倒是配得上劳伦斯家的女婿。”
年纪尚小的优菈之妹芬纳则满眼好奇地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车头的欢庆女神标,忍不住小声惊叹:“哇…… 这辆车好漂亮啊,比电视里的豪车还要气派!”
一家人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在这辆劳斯莱斯 Kabuto 上。
谁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一辆车,更是潘德拉贡家族实力与地位的体现。
空被众人看得略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正想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一袭优雅装束的优菈?劳伦斯,从屋内缓步走出,目光先是落在车上,随即轻轻落在空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格外温柔的笑意。
看到空从劳斯莱斯 Kabuto 上下来,优菈缓步走到他面前,清冷的眉眼微微一皱,开口便是带着几分娇嗔的语气:
“空,你这个笨蛋。”
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刚想开口解释法拉利的意外和这辆车的由来,优菈却轻轻别过脸,故作不在意地补充了一句:
“算了,劳斯莱斯就劳斯莱斯吧。”
话音刚落,她又转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带着劳伦斯家族标志性的小傲娇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你突然换车、还让我一大家子都这么围观的这笔账……这个仇,我记下了。”
一旁的杰特和爱莉看着两人互动,相视一笑,十分默契地没有插话。
叔父舒伯特轻咳一声,装作整理衣袖,实则嘴角微微上扬。
芬纳则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姐姐和空哥,不明白姐姐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开心。
空看着眼前傲娇又可爱的未婚妻,原本因为开不惯劳斯莱斯而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只能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毕竟,被优菈记仇,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