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卷着金红色的日光,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梧桐林荫道,将蝉鸣揉得细碎又燥热。高三教学楼的窗户大半敞着,却听不见往日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时,卷起几张遗落的草稿纸,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 就在半小时前,最后一批高三学子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奔赴提瓦特一中的考场,为三年的高中生涯画上最后一笔冲刺的墨痕。
这股 “解放” 的气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高二的楼层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高二 a 班的后门被人从里面 “哐当” 一声推开,温迪抱着他那把不离身的竖琴,率先跳了出来,亚麻色的发梢被风撩起,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阳光。“琴学姐他们一走,这学校总算又变回我们的天下啦!”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雀跃,手指拨弄着琴弦,一串轻快又张扬的音符便蹦跳着散开,飘向走廊尽头。
紧随其后的是魈,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黑色的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露出脖颈间挂着的一枚小小的傩面吊坠。他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丹凤眼扫过楼下喧闹的操场,嘴角却极淡地勾了一下 —— 那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属于少年人的放松。“聒噪。” 他嘴上说着,却没有真的阻止温迪弹唱,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杏仁豆腐味的硬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压下了些许夏日的烦躁。
“喂喂喂,魈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基尼奇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他正和欧洛伦一起,把几张课桌拼到了一起,“难得高三的学哥学姐们都走了,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这位总是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少年,此刻正麻利地从书包里掏出几罐冰镇汽水,“啪” 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地往上冒,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欧洛伦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向来是人群里最沉稳的那个,此刻却也弯了弯唇角:“庆祝可以,但别太出格,要是被风纪委员抓住,可不是闹着玩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接过基尼奇递来的汽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教室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达达利亚正站在讲台上,一手叉腰一手挥舞着,活像个正在发表演讲的将军。“同志们!高三的前辈们已经奔赴战场,接下来的校园,就是我们的主场了!” 他金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校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丝毫不影响他挥洒自如的气场,“不如我们组织一场球赛?就今天下午,怎么样?”
“球赛?我赞成!” 鹿野院平藏立刻举手响应,他正拿着一本侦探小说看得入迷,听到这话,立刻合上书,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正好可以试试我新练的投篮技巧,保证百发百中!” 这位热衷于推理的少年,说起运动来也是兴致勃勃,仿佛下一秒就能化身球场侦探,破解所有防守的谜题。
雷电国崩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他瞥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达达利亚,冷哼一声:“幼稚。” 但当达达利亚冲他挑眉,问他要不要参加时,他却别过脸,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 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枫原万叶靠在书架旁,手里捧着一本诗集,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文字。他听见教室里的喧闹,抬眼望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栗色的发梢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晕。“球赛倒是不错,” 他轻声说道,声音像风拂过竹叶,“正好可以借着风,舒展一下筋骨。” 他向来喜欢这种自由舒展的时刻,无论是吟诗,还是运动,都透着一股随性自在的潇洒。
林尼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顶魔术帽,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如果球赛的话,我可以来当个特邀裁判哦!” 他眨了眨眼睛,手指轻轻一弹,一顶小小的礼帽便从魔术帽里飞了出来,“保证公平公正,还能给大家表演个小魔术助兴!” 他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叫好声,毕竟谁能拒绝一场有魔术表演的球赛呢?
就在 a 班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一阵更加张扬的脚步声,伴随着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a 班的各位,你们这是在开派对吗?算我一个!”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荒泷一斗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荒泷派的小弟,个个都兴高采烈的。这位高二 c 班的 “老大”,永远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嗓门大得能震破屋顶。“高三的家伙们一走,本大爷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校园里溜达了!” 他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道,“刚才我还看见,琴学姐临走前,还特意叮嘱风纪委员要看好我们,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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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荒泷一斗吗?” 温迪立刻迎了上去,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们 c 班也闲不住了?”
“那是自然!” 荒泷一斗挺起胸膛,“本大爷的字典里,就没有‘闲着’这两个字!既然你们要组织球赛,那必须得加上我们荒泷派!保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哦?是吗?” 达达利亚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战意,“那就来比比看,谁才是真正的球场霸主!”
一时间,教室里的气氛越发热烈,少年们的欢呼声、打闹声交织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蝉鸣。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流动的青春画卷。
没有人注意到,教室的角落里,空正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一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的目光掠过窗外,仿佛能看到高三的方向,琴学姐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提瓦特一中吧?还有迪卢克学长,肯定会陪着她,给她加油鼓劲。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也带着少年们无忧无虑的笑声。空微微眯起眼睛,心里想着,或许这就是青春吧,像六月的蝉鸣,热烈又张扬,永远充满着无尽的活力与希望。
而这场由高三离校引发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六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铺满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每一寸角落,梧桐树叶被晒得发蔫,却挡不住教学楼里翻涌的热浪 —— 那是属于高二学子的、无拘无束的喧闹。高二 a 班的教室里,桌椅被推得东倒西歪,温迪已经站到了讲台上,竖琴斜挎在肩头,正弹着一首即兴改编的狂欢曲,亚麻色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跳跃,歌声里满是 “终于摆脱高三阴影” 的畅快。“敬自由的六月!敬没有早自习的一周!” 他高声唱着,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引得台下的达达利亚跟着起哄,金色的眼眸亮得惊人,一手搭着欧洛伦的肩膀,一手挥舞着汽水罐,泡沫顺着罐口溢出,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魈依旧倚在门框边,只是此刻手里的杏仁豆腐硬糖换成了一罐冰镇薄荷水,指尖捏着罐身,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稍稍压下了周遭的聒噪。他的目光掠过教室里打闹的人群,落在窗外空荡荡的高三教学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 上周这个时候,那里还满是埋头刷题的身影,琴学姐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偶尔会在走廊上碰到,她会笑着叮嘱他们 “别玩太疯,记得复习”,身后跟着的迪卢克学长,手里永远提着给她准备的热牛奶,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像一幅安静又温暖的画。
“魈,发什么呆呢?” 基尼奇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色皮质手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斗说要跟我们比三分球,敢不敢赌一把?输的人请喝一周的冰镇果汁。” 他说着,指了指教室中央,荒泷一斗正站在几张拼起来的课桌上,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正唾沫横飞地跟林尼讨价还价,说要让魔术裁判 “稍微偏袒” 荒泷派一点,引得林尼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魔术帽都差点掉在地上。
鹿野院平藏蹲在书架旁,正借着混乱的掩护,偷偷翻看一本新出的侦探合集,听到 “打赌” 两个字,立刻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算我一个!我赌 a 班赢,要是输了,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个‘三分钟推理课堂’,保证把输的原因分析得明明白白!”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雷电国崩狠狠瞪了一眼,这位总是带着桀骜气场的少年,正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椅子,嘴里嘟囔着 “一群蠢货”,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人群中心凑了凑,显然也没打算真的置身事外。
枫原万叶靠在窗边,手里的诗集早已合上,指尖夹着一片刚从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叶片的脉络清晰可见。他看着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他栗色的发梢,带来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其实球赛倒也无妨,” 他轻声说道,声音被淹没在喧闹里,只有身边的空听清了,“只是别扰了教学楼后的那片竹林,魈应该很喜欢那里的安静。”
空靠在教室最后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群闹作一团的损友,无奈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散落的汽水罐、翻开的书本,还有被当作 “临时球筐” 的垃圾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当学生会会长时的场景 —— 那时候,他和琴学姐一起制定校园纪律,一起检查各班级的卫生,一起在广播室里通知重要事项,琴学姐总是那么认真负责,哪怕是最琐碎的小事,也会做得一丝不苟,而迪卢克学长,总会在广播室门外等她,偶尔递进来一块巧克力,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就在温迪准备唱第二首歌,荒泷一斗已经开始召集人手划分队伍的时候,空终于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教室里的喧闹:“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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