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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光落定在云宝翅膀间攥着的药膏上，闪尘眼底掠过一丝讶异，率先开口：“去拿药了？真没想到你这么矫情，云宝。”

    云宝语气显得不以为意：“不过是点磕碰小伤，两天就能自愈。”

    昏暗中，闪尘眸色微沉，眼底浮起一缕迷离恍惚。

    她低声自语般道：“忍过头两个小时，本该就没什么事了。”

    闪尘轻声发问：“……拿个药真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

    云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和医务室的温瑟珍聊了很多……”

    闪尘闻言，轻轻应了声：“嗯。”

    两匹马沉默良久，彼此都在暗自踌躇犹豫，最终还是云宝先打破了这份僵持。

    “考核的事情，你如果还揪着先前说的那些毛病，那我没话说了，闪尘。”

    闪尘缄默不语，静静望着她。

    “但这不代表我会甘愿沉默，只做一个安分的队员。”

    “你所指出的那些缺点，我会一一改正，让你口服心服。”

    “反过来也一样，这支队伍里必须有我的位置。只有合作共赢，才能顺利通过测验，否则我们往后的所有理想，都只是空谈妄念。”

    “……这没有意义，云宝。”

    “你改变不了那些问题，短时间内更是绝无可能。速度、姿态、调整时机，这些都要靠日积月累的训练打磨，绝非靠一时用力就能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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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宝愣了愣：“你在说什么？”

    闪尘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既然我是领队，一切便该听我的。你的想法，本就没有参考的意义。”

    “那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有意义的，闪尘？”云宝语气陡然激动，满是不解与愤懑，“没有价值？无法付诸实行的想法，同样毫无价值。”

    “我承认，你在飞行细节上确实比我做得更优秀，拐角、急停、直角特技——这些我全都承认！”

    “可若是没有默契的配合，我们的编队队形，根本就是一盘毫无章法的散沙。”

    云宝盯着她，沉声追问：“你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面对云宝近乎剖白心底的逼问，闪尘微微咬了咬下嘴唇。此刻的她，像一匹被逼至无路可退、陷入进退两难境地的固执者。

    “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只要你稍稍降低速度，我们俩就能达成同步，我和你的水平本就差不了太多……”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怎会听不懂云宝这番话里的意思。

    “我……”

    闪尘一时哑口无言，脑海里想好的说辞根本无从开口。

    她心知云宝的提议本就是双赢的局面，可她绝不会答应，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妥协退让。

    “说话啊，闪尘！”云宝早已做好对峙的心理准备，“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个问题上，三天之后就是最终考核，你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就是现在。”

    云宝语气铿锵有力，态度寸步不让。

    强势逼压下，闪尘的嘴唇微微发颤，目光凝滞失神，整匹马都有些心绪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