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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右边一点点,对了对了。”
“左边高了,低一点点,低太多啦。”
“哎呀,哥哥你好笨!”
崔弦茵一手托腮,仰头站在大门不远处,另一只手指挥站在梯子上贴春联的崔弦舟。
眼看崔弦舟歪歪扭扭的动作,不听指挥,愁得她一条眉毛高,一条眉毛低,恨不得自己爬上去贴。
崔春梅走了过来,看着儿子故意做出的动作,无奈道:“你别玩了,赶紧弄好,我还等着拜神。”
“收到!”
崔弦舟双手一推,“喜迎新春”的横批准确无误贴了上去,双掌从春联中间向外轻推,确保平整地贴合在大门上方,连边角都服服帖帖。
他从梯子上下来,手上沾染了对联的颜色,红彤彤的,于是搓了搓手,伸向崔弦茵吹弹可破的脸蛋。
崔弦茵看着哥哥的大手,顿时吓得她蹦跳到老妈身后。
“妈妈,你看哥哥,他的手脏...好脏。”
说了一半,忽地想起妈妈叮嘱这几天的避忌字眼,话语都拐了个弯。
崔春梅没好气地拍开崔弦舟的手,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欺负你妹妹,贴完春联就快去洗手。”
崔弦舟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转身去洗手。
今天除夕,除旧迎新。
除了贴春联,以往还要洗实木沙发,擦楼梯栏杆。
不过这些今年轮不到他们来干了。
老爸崔洪君去了公司,说是要巡查园区,排查安全隐患。
公司今天还要正常上班,实际上,安排大家大扫除。
昨天下午请了宴席团队,搭好了遮阳棚和桌椅,今天要做流水席。
而崔洪君早上得知龙虎丸生产了一批后,立刻就坐不住了,非要去园区盯着。
用他的话说,他要以身作则,哪怕是除夕,也要坚持上完最后一班岗。
崔弦舟表示都懒得戳破他的谎言。
往常每一年的团圆饭都是在他家吃,届时小姑崔洪珍全家人都会早早过来帮忙。
王伟姑父的父母早年不在了,所以这些年的团圆饭都是在这边过。
果不其然,他们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小姑父一家就过来了。
毕竟要做四桌年夜饭,备菜就要忙活许久。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请了厨师团队,又多了不少人手。
奶奶也早早过来,至于大伯和二伯一样,到了吃饭的时候才会慢悠悠过来。
王伟姑父开着车,王晓、王志和王萍从车上下来,姑妈崔洪珍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舅妈,除夕快乐!祝你青春常驻,心想事成!”王萍一下车见到崔春梅,乖巧打招呼。
“除夕快乐,祝你学业进步。”崔春梅笑着塞给她两个红包。
“谢谢舅妈!”
王晓和王志也上前问好。
接下来的时间是交换红包环节。
老家的习俗,没有成家都可以收红包。
因此崔弦舟手上都收到了王伟姑父和崔洪珍姑妈的红包。
大家跟奶奶见过面之后,姑父和姑妈就主动去备菜。
崔春梅拦住了他们,说道:“今年不用动手了,小舟安排了厨师。”
崔弦舟看了下时间,说道:“他们昨天从羊城过来,昨晚住在市里,这个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崔洪珍说道:“我们自己动手做就行了,这多破费,还从羊城请了厨师,花了多少钱?”
崔弦舟回道:“今年不一样了嘛,你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大家一起聊聊天,吃吃零食,喝喝茶,或者打打麻将等着吃饭就行。”
“打麻将?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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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正在嗑瓜子,一听到打麻将,眼神一亮,去年她赚了不少压岁钱。
崔洪珍打了小女儿的脑袋一下,没好气道:“你就想着赌是吧,跟你爸一样。”
王萍委屈地摸了摸头:“妈,再打就打傻了。”
“傻一点好。”
旁边的王晓和王志见状,笑了起来。
王伟讪讪地笑了下,转移话题问:“对了,怎么不见洪君?”
干工地的,经常聚在一起打牌,辛辛苦苦干一个月的活,工资一下来就拿去付了赌资,周而复始。
崔春梅说道:“他一大早就去公司,那边今天也在办流水席,你们也知道,晚上还有烟花晚会。”
王伟起身说道:“既然这边不用我了,那我去公司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说着就掏出车钥匙,出了门。
王萍一看自家妈妈和舅妈在聊天,就在对面不停地给崔弦舟打眼色,示意表弟赶紧去打麻将。
崔弦舟还没说话,站在他面前的崔弦茵看到挤眉弄眼的王萍,歪了歪小脑袋,疑惑问:“萍表姐,你眼睛怎么了?”
姑妈的视线转了过来。
王萍头一缩,借着嗑瓜子的动作掩饰尴尬,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崔春梅轻笑道:“小萍,你们去看看麻将桌干了没有,还没干的话,帮我擦一下。”
“好的姑妈,保证完成任务。”
王萍拉上了王志。
王晓伸手将崔弦茵抱了过来,问道:“茵茵,听说你昨天吃了烤鸡,有没有给我留一块呀?”
“晓表姐,昨天吃完了。”
崔弦茵想起昨晚的美味,咽了咽口水,转头看着哥哥,问道:“哥哥,我们今天还吃烤鸡吗?”
“今天不吃烤鸡了,不过有香香的烤乳猪哦,你想不想吃?”崔弦舟问道。
“是不是脆脆的?”崔弦茵眼睛一亮。
“是的呀!”
“好耶,我要吃!”
没多久,偏厅响起了麻将声。
奶奶坐在主位上,上家和下家分别是崔春梅和崔洪珍,对面则是王萍。
崔弦舟站在老妈身后,看着老妈单吊五筒。
虽然牌池里一张五筒都没有,但是有一对在左手边的王萍那里,最后一张五筒也快到了。
不过在此之前,王萍的自摸正好快一步。
崔弦舟恶作剧心起,开口说道:“老妈,我帮你摸牌呗?”
崔春梅瞥了儿子一眼,反问:“观牌不语,你知不知道?”
“我有强烈感觉,我能摸到你要的这张牌。”
“好儿子,允了。”
自家人打牌,也没那么多规矩,一听崔弦舟这话,崔春梅就允许他摸牌。
她一开始不是听五筒的,后来才换的这张,结果等到现在。
她明白肯定其他人也有这张牌,再换一张已来不及。
崔弦舟尝试施展偷梁换柱,成功将本应在几张麻将后的那张五筒摸到了手里。
崔春梅看着儿子盲摸,追问:“怎么样?”
崔弦舟神色凝重,手指一搓,便露出笑容。
王萍狐疑问:“不是吧,你真的摸到舅妈要听的那张牌了?”
“我乖孙的手气,肯定是摸到了。”奶奶笑呵呵的。
“自摸!”
崔弦舟揭晓牌底,麻将轻轻翻转,赫然是一张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