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的街巷还弥漫着硝烟味,青石板路上散落着断戟残旗。李昊骑着“照夜玉狮子”白马,走在队伍最前方。他的玄铁甲上沾着几点血迹,那是方才在通济门巷战中溅上的——江宁将军额楚,那个让他在奉天殿吃了败仗的清廷悍将,终于死在了他的刀下。
“王爷,额楚的尸体找到了。”赵刚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走来,盔缨上还挂着半截辫子,“这家伙藏在聚宝巷的酱菜铺里,被我们的‘侦缉营’用‘震天雷’炸了出来,临死前还想拉个垫背的,结果被龙骑兵一刀砍断了脖子。”
李昊接过头颅,额楚的眼睛还圆睁着,脸上凝固着不甘与恐惧。他想起三天前的巷战:额楚率三千残兵退守城南街巷,依托民房构筑防线,用火铳、弓箭、甚至菜刀顽抗。明军的“冲车堡垒”在狭窄街巷施展不开,火铳手被屋顶的清军狙击手压制,一度陷入胶着。
“后来怎么破的?”李昊问。
“王铁锤将军的主意。”赵刚指着不远处的“移动箭楼”,“他把‘冲车堡垒’拆了,改成‘巷战塔’——高两丈,宽一丈,四面开射击孔,底部装铁轮,由二十人推动。咱们推着这‘巷战塔’挨家挨户撞,里面的清军要么被活捉,要么被震天雷炸死。额楚就是被‘巷战塔’撞塌的墙壁压在
李昊望着街边的“巷战塔”残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王铁锤总能化腐朽为神奇,将大型器械改造为巷战利器——这正是新军“因地制宜”的战术精髓。
聚宝巷酱菜铺废墟。
张老三正带着一群工匠清点战利品:清廷国库的银锭、江南织造局的丝绸、甚至还有几箱没开封的“红衣大炮”炮弹。突然,一名士兵从地窖里拖出个麻袋,里面装着二十多个身穿汉军旗服饰的士兵,个个瑟瑟发抖。
“王爷,抓到活的了!”士兵禀报道,“他们说自己是汉军旗的,是被额楚抓来充数的,愿意投降!”
李昊翻身下马,走到麻袋前。这些汉军旗士兵大多面容黝黑,手掌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农夫。为首的中年汉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我们是山东人,三年前被清兵抓来当壮丁,发配到南京当汉军旗…额楚说要‘杀光汉人’,我们…我们不想死啊!”
李昊蹲下身,扶起中年汉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王二,原是济南府的佃农。”
“你们汉军旗有多少人?”
“额楚手下原本有两万汉军旗,城破时跑了三千,剩下一万七千…大部分都在巷战里被打散了,现在聚宝巷这边大概还有两千多人,躲在附近的破庙里。”
李昊沉思片刻,对赵刚说:“传令下去,让侦缉营带这些汉军旗士兵去破庙喊话,就说‘凡放下武器的,既往不咎,愿留者编入新军,愿归田者发路费’。”
“王爷,他们可是清廷的‘伪军’啊!”一名将领提出异议,“万一诈降怎么办?”
“诈降?”李昊冷笑一声,“汉军旗的弟兄们,哪个不是被清廷强征来的穷苦人?他们恨额楚,更恨清廷的‘剃发易服’令!只要我们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自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三日后,校场阅兵。
两万名汉军旗士兵列队走过校场,他们换上了明军的新式号衣,手持“连珠铳”和“环首刀”,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对新生活的期盼。李昊站在阅兵台上,望着这支曾经的“清廷爪牙”,如今却成了新军的“生力军”,心中感慨万千。
“诸位!”他举起“吴王金印”,“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汉军旗’,而是‘大明新军’!你们的仇,我替你们报;你们的田,我替你们夺;你们的家人,我替你们护!但有一样——若有人敢背叛大明,敢欺压百姓,这‘吴王金印’,便是你们的催命符!”
“谢王爷!谢王爷!”两万士兵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系统提示:巷战击毙江宁将军额楚,肃清南京残敌。收降汉军旗2万人,整编为“新军左营”。获得成就“仁者无敌”,解锁科技“降军整编”(可转化敌军为可用兵力,忠诚度+30%)。当前总兵力:七万(含新军、降军、水师),控制江南六府三十二县,人口八百余万,钱粮储备可支撑半年作战。”
夕阳下,李昊望着校场上整齐的方阵,对身边的王铁锤说:“下一步,该考虑北伐了。”
“北伐?”王铁锤挠了挠头,“王爷,咱们的粮食只够半年,北方冬天冷,士兵们怕是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李昊的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清廷的老巢,“多铎死了,《满文老档》在我手上,汉军旗也归附了…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他拔出佩刀,刀尖指向北方:“传令全军,休整十日,准备北伐!这一次,要让这神州大地,再无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