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堂主故作一副和善的模样拱手笑道:“靓妹功夫不错,让黄某深感佩服!”
“但功夫再高,也怕子弹,你的这些本事又不能拿出去卖钱,反倒没有黄某人的手上功夫更实用!”
杨令仪听出这人话里有话,顿时有些惊讶地问他:“小老头,听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跟我比试一下吧?”
“就你这瘦小枯干的模样,还敢跟我比武?恐怕我一个脑瓜崩,都能把你给弹死!”
黄堂主急忙摇手轻笑:“靓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黄某擅长打麻将,想邀请你打几圈麻将,并不是要跟你比拳脚功夫!”
杨令仪一听他提到打麻将,就知道这老东西的想法,“哦,你这老东西,是看上了我包里的50根金条,想用打麻将来阴我,对不对?”
被杨令仪一语道破心里的想法,黄堂主老脸明显有些挂不住。
但心中的贪欲让他脸皮厚了许多,讪笑着说:“靓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只是看你漏了这么一手很靓的功夫,就一时技痒!真上了牌桌,输赢全凭运气,我黄某人虽然是麻将高手,但也不敢说就能稳赢你。”
“怎么样,我已经划下道来,敢不敢接,就看你的了。”
“如果你不敢跟我打牌,那就跪在地上磕上三个头,叫声黄爷,就可以离开。”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妞带着这么多金条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就要背走了,黄正涛心中十分的不甘。
但人家小妞武力值这么强,硬抢是肯定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打麻将的方法把她这些金条赢过来。
这个小妞才多大,还没二十吧?
她功夫这么好,肯定是从小开始习武,大把时间用在练功上,肯定不怎么会打牌。
而他黄正涛却是浸淫此道数十年,偷牌换张玩的炉火纯青,只要坐上麻将桌,他有把握连赢三十把,让这个小妞输的底裤都留不下来!
到时候不仅她包里的五十根大黄鱼全都要留下,甚至这小妞的家底都要被掏空,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磕头下跪?算了,我膝盖太硬,跪不下去,不就是打麻将吗,没问题,正好今晚有空,咱们就随便玩两把!”
杨令仪面对黄堂主的挑衅,丝毫不惧,直接走了回去。
金钱豹急忙丢下夜猫子,跟上去小声劝解:“杨知青,你虽然功夫很强,但打麻将肯定斗不过这个黄堂主!”
“别看他瘦小枯干的,却是此道高手,他打麻将在沙田一带很有名,被人称呼‘沙田雀圣’,绝不是浪得虚名!”
“据我所知,这兴隆街大半条街的铺面都是他的,全是这老东西打麻将赢来的!你要是敢跟他打牌,十有八九要输大钱!”
“不是吧,这老东西还是什么‘沙田雀圣’,真没看出来!”杨令仪瞅了一眼,这片灯火辉煌的街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自己透视眼加上隔空取物的能力,打麻将想输都难。
不怕这老东西敢跟自己赌,就怕他没东西输。
就冲着这半条街的铺面,这个赌局,她说啥都要参加!
杨令仪冲着金钱豹自信一笑:“你不要管我,待会就在一旁看着,照顾好夜猫子就行。”
金钱豹无奈点点头:“杨知青,好吧,你给的药水很管用,现在夜猫子兄弟身上已经不流血了,看上去不去医院也没事!”
麻将馆里,装修精致的宝箱里,放着一张装饰精美的紫檀八仙桌。
既然是打麻将,就需要四个人。
黄堂主坐在靠北的主位上,杨令仪坐在他的对面,东边跟西边分别是黄堂主特意找来撑场面的小弟,分别叫林华跟黄胜。
这副麻将瓷白色,带着些许裂纹,一看就是正宗的象牙材质,这副麻将,价值就颇为不菲,没有一两千块钱,根本就买不到。
为了撑门面,他进里屋的保险柜里,拿出30根大黄鱼,在自己面前的桌脚摆了十根,又在往林华跟黄胜面前分别摆了十根。
杨令仪也把包里的五十根大黄鱼全都拿出来,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自己的手边。
一时间,金灿灿的黄金,让周围观战的众人全部呼吸心跳加快。
这可是豪赌啊!
一根大黄鱼,就相当于他们的两个月工资!
“每一局底注一根大黄鱼,玩法是港式13番,可以开始了!”
黄堂主板着脸下令开始,两只瘦鸡爪般的手掌就伸进这些象牙麻将牌里,大力搓洗起来,然后开始码牌。
杨令仪也象征般搓了几下,就开始码起了牌。
同时动用扫描功能,一下子就发现,这个狡猾的老鬼,竟然在他的面前的牌里,摆出来四个八万,四个四条,足足两个暗杠!
心中一惊,这老东西上来就偷偷摆了两个暗杠,摆明就是要抽老千,真是一点逼脸都不要了。
既然你第一局就要耍诈,那我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杨令仪瞅准牌桌上的牌,动用意念,很快就把想要的牌抓了过来,在面前码好。
很快四方都摆好了牌,东边的黄胜先丢骰子,结果两个骰子在桌子上滚了几下,一个一点,一个两点,总共三点。
接着轮到南边的杨令仪,她随手一丢,就丢了个一个六点,一个三点,凑了个九点。
西面的林华丢出去了一个七点,最后轮到北边主位上的黄堂主,他随手一丢,一个三点,一个六点,也是个九点。
他这个九点,因为晚了一步,只能排在杨令仪的后面。
因此这一局的先手,被杨令仪拿到了。
但这老东西面沉似水,根本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因为丢出九点,杨令仪需要抓她左手边的林华的牌,根本没办法玩什么花活。
杨令仪伸手在自己的下家抓牌,然后扣在牌桌上,双眼死死盯住其他人的手。
林华紧跟着抓牌,然后是黄堂主抓牌。
这老东西抓牌的动作并不快,但是经过自己面前的牌尾时,另一只手伸出去,像是要把这四张牌捧在掌心看清楚。
但在两手交叉的时候,刚好用一只手的衣袖遮挡住抓牌的手,闪电般把牌尾的四张八万给调包了!
这是黄堂主苦练多年的绝技,被他得意的起了个名字,叫做‘鹞子翻身’。
他就是凭着这一招,能在众人眼皮底下把牌给换了。
杨令仪也没看清这老东西是怎么换牌的,但通过透视后,发现那四个八万已经混进他的牌里,就意识到这老东西已经出手了。
她故意没吱声,继续抓牌,码牌。
心中却在暗乐。
既然你敢玩诈,那就别怪本姑娘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