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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阿普的分析和阐述，艾什瓦娅点了点头，显得颇为有些无奈。
“阿普啊......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智慧神的代理人。”
艾什瓦娅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太理性了。”
“很多时候理性得像是完全没有人类的感情一样。”
“我们是代理人，还不是那些漠视人间的神明。”
“这样不好……”
艾什瓦娅妖冶地走到阿普面前，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阿普的下巴，逼着阿普抬头和她对视。
“另外，我更讨厌你们这些智慧神代理人的是……”
“你们总喜欢把假话藏在一大堆真话里，让人难以分辨。”
艾什瓦娅的手指顺着阿普的脖子缓缓下滑，温润的指尖点在了阿普胸口，“让人看不透你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阿普呼吸略微急促了许多，她兀自伪装着平静，“我对您说的每句话，都是真话。我可以向伟大的梵天起誓，我……”
艾什瓦娅忽然伸手抓住了阿普的头发，一把将阿普的头拉起。
“不需要，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只不过，很有技巧地藏了一些其他话而已。”
“就比如……”
艾什瓦娅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你和辛哈，假戏真做那件事。”
阿普头皮被抓得生疼，但丝毫不敢反抗，努力维持着冷静，“没有。”
“和辛哈伪装的情侣关系，全部是为了欺骗青丘那位胡先生而已。”
“这不是当初我们经过分析，制定的策略吗。”
阿普吞了口口水，“根据我们从整个代理人圈子搜集到的关于那位胡先生的信息，我们分析得出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是他一旦相信了哪个人，几乎就会给与最充分的信任。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感情十分淡漠，却又异常矛盾地在乎感情和承诺......”
“基于这个分析，是天女大人您制定了一个计划。”
“您决定由您亲自来做诱饵，以“轮回”内乱，您和沙克拉大人分崩离析为理由，向他求援，以此拉拢关系，试图让他对您产生信任，将您吸纳入“洪荒”。”
“但是，因为之前的接触，还有该隐的代理人何小姐那层关系......”
“我们都觉得，如果您亲自出面，那位胡先生对您的信任依然不可能高到哪里去。”
阿普偷偷瞥了一眼艾什瓦娅，恰好对上她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
阿普眼底一阵慌张，语速都加快了许多。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提出来由我做诱饵，编造一段“轮回”底层被打压的两个人相互取暖的故事，以不可告人的地下情侣身份和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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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情侣需要完全放弃个人利益，在他面前展现出宁可自己陷入危险也全心全意为所爱之人未来着想的态度。以此勾起他的同情和好奇，让他以为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在“轮回”安插钉子，从而主动进入我们的圈套。”
“您当时也认可了这个计划，也是您，伟大的天女大人完善的这个计划......”
“您利用苏曼为了复仇发起挑战赛这件事，拉拢希腊“圣火”的人入局当替死鬼炮灰，把我和辛哈分派到了两个队伍，同时发起了对胡先生的挑战赛。”
“当时，我和辛哈身上都带着加内沙大人赐予我的象牙残片。不管我们谁在挑战赛中遇到他，都会想办法给他传递出我们是情侣，被天女大人您的赐福莲花监控着，我们愿意用加内沙象牙残片交易，帮他摆脱被“轮回”挑战赛狙击的麻烦，换取他的帮助，帮我们这对小情侣，摆脱天女大人您和沙克拉大人的控制。”
阿普停顿了一下，“为了让这个故事看着更可信。我额外还加入了一个小剧本。如果是辛哈遇到了他，那辛哈需要表现出为了保护我，对掌控“轮回”权力的渴望。如果是我遇到了他，我会表现出对辛哈未来的担忧，主动送上把柄只求能谋一条退路。”
“在那场挑战赛中，是辛哈和他相遇。辛哈也按照我们制定的剧本。给了他加内沙大人的象牙残片，留下了一个种子。”
“我们本以为他不知道象牙残片的使用方法，急于摆脱“轮回”狙击的他会想办法主动找到我来询问使用方式……”
“但是没想到，他没有。”
阿普迟疑了一下，“或许是他相信了辛哈的故事，不想给我们带来麻烦；或许是从头到尾他都不相信，所以也不敢用那象牙残片。”
“随后，为了加固联系，让这个剧本显得更真实，更可信......”
“是天女大人您找到了“八佰众”的话事人，和她进行了一场交易。利用八咫镜的能力，锁定了他的下一场比赛，付出巨大的代价，把我替换到了那场比赛，成为了杜厄的搭档。”
“在那场比赛里，我一步步完善人设，一点点释放信息，让他自己按照我们预设的计划去分析去猜测，终于让他相信了我和辛哈确实是一对急于挣脱“轮回”的苦命鸳鸯。”
“也借此，把辛哈的飞轮当做沟通的信物给了他。”
“这才有了我们后续的围杀计划。”
阿普低下了头，“这一切，都是在天女大人您的指挥下进行的，我和辛哈，从始至终都是“轮回”的人，都是为天女大人您以及沙克拉大人服务的。”
“这个故事脚本，也是您亲眼见证和完善的。我和辛哈没有任何私下的关系，更不可能假戏真做。”
阿普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哪怕我不明白为什么天女大人您为了能探清楚胡先生的底细，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却在这场“人圣问心”的活动开始前临时更改了计划，推翻了我们在“人圣问心”活动中，我和辛哈借口逃出“轮回”，加入“洪荒”的计划，反而要全力截杀他……”
“但是我依然会全力执行您的计划！”
阿普讲述的过程中，艾什瓦娅一直死死盯着阿普的眼睛，没有打断她。
直到阿普说完，艾什瓦娅才笑出了声，“为什么更改计划？因为......”
她轻轻站起，伸了个懒腰，““轮回”和“灵山”，甚至和整个东方神系都是死仇。”
“我不可能接受东方神系再出现一个“洪荒”这样实力不详的可怕盟友。”
“所以，我才会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探查那位胡先生的底细，反复尝试，想把他拉拢到我身边。”
“但在“人圣问心”开始之前，东方神系最大的代理人组织“九天”那位话事人，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