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皇帝老哥，我这次过来了哈，你准备好了没？”林默还是惯例性地问了一句。
这次赵天阳反倒有些不耐烦：“赶紧的，别让朕久等！”他一边说，一边调整着情绪，身体紧绷成蓄势待发的状态。
林默无奈地用大拇指撇了下鼻子：“行，那我来了。”
“啊哒！”
话音刚落，他双脚踏地猛一发力，身形瞬间窜出，径直朝着赵天阳冲了过去。
赵天阳毫无惧色，双脚蹬地暴冲，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颤，尘土飞扬间，“踏踏踏”几步便与林默拉近了距离。
林默抓住时机，起手一记低扫腿快如闪电，直攻赵天阳撑地那条腿的膝关节侧面。
赵天阳却硬吃下这记扫腿，“嘭”的一声闷响从腿侧传来，他浑然不顾，反而踏前一步，撑地的脚猛踩地面，收在腰腹的拳头直直轰向林默胸口。
只听“嘭嘭”两声闷响，两人各中一击却没受影响。赵天阳左手攥住林默手腕，另一只手绕到他身侧，身体往下微沉，肩膀对准林默肋骨侧边，想借着拉扯的力道，使出“贴山靠”撞过去。
“嘿，还会玩贴山靠呢，真会整活哈。”林默说着，当即用另一只手撑在腋下，抵住对方的肩膀撞击。
同时，他直接对着赵天阳的面部撞出一个头锤。
赵天阳见状立马撤手，侧身躲开头锤，同时抬脚对着林默的小腿踹去。
林默早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当即提膝格挡，两人的胫骨与脚掌撞在一起，“嘭”的一声后，齐齐后退了一步。
“妈的，再来！”赵天阳终于感受到了战斗的乐趣，再次朝着林默冲来，先是一掌直逼林默面门。
林默当即矮身躲避，对着赵天阳的腹部就轰出一记“掏肚子拳”。
赵天阳却早有准备，左手一把按住林默的拳头，右手迅速撑在林默肩头，脚下借力一蹬，整个人以林默为支点向后空翻，眨眼就落到了林默身后。
见到对方的华丽动作，林默忍不住吐槽道：“不是，你还玩上了哈？”
而此时赵天阳已侧翻到林默身后，动作不停，借着身形隐蔽的优势，手掌直探林默裆部，竟是想一手抓住要害，另一手顺势向上撑顶，直接把林默整个人掀起来。
不过林默反应更快，已经转身并一把薅住赵天阳的衣领，同时用大腿猛地夹住对方探过来的手。
“该死！”赵天阳心中暗叫不好！此时他右手被林默的大腿牢牢夹着，衣领又被林默的右手死死薅住，整个人瞬间急了。
他当即腾出左手，对着林默的腰侧“砰砰砰砰”连续拍击，每一下都带着真气，却因姿势受限，力道散了大半，只能徒劳地砸在林默身上。
林默也毫不客气，双手死死箍着对方衣领，同时左手攥拳，一拳接一拳砸向赵天阳的腮帮子。
打急了还时不时用脑袋猛撞他的鼻梁骨和嘴巴，每一下都往疼处招呼，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林默两条大腿依旧死死夹着赵天阳探来的手掌他可不想被掏了小弟弟，半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
赵天阳只剩满心无奈：一只手被夹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对着林默腰侧又抓又锤，可姿势别扭得厉害，力道根本发不全。
很快，林默这边干脆舍弃了抡拳乎脸，直接用双手薅住对方脖子，用自己额头对着赵天阳的面部就开始了“砰砰砰”猛撞。
一时间，两人在场上扭作一团，彻底成了近身缠斗。
显然，吃亏的是赵天阳。他姿势别扭得厉害，身体还得前倾着，偶尔能甩给林默几拳，可自己脸上挨的打更多。
林默却越打越顺，不光用头锤猛撞，还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先左拳砸在赵天阳脑袋上，薅紧领子换右拳再狠狠锤下去，拳拳都落在他脸上，没一下落空。
而此时，周围围观的人早看呆了，连柳无痕都忍不住皱起眉，显然没料到这场“赤手空拳较量”会变成这般毫无章法的街头互殴。
“这是什么打法？”不少门派的掌门都皱着眉，显然有些看不过去！
两位宗师级的人物，居然打得跟地痞流氓似的，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
他们原本想象的，是高来高去、真气外放、场面轰烈的对决，可眼下却是两人扭在一处的贴身缠斗。
其实无论是赵天阳还是林默都清楚，真气外放看似唬人，却不如将所有内力内敛凝聚在自身，这样爆发的破坏力反而更大。
至于众人怎么看，这两人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对方干死。
“卧槽卧槽卧槽槽槽…！”林默越打越疯，这一刻，他找回了刚降临这个世界时的那种不管章法、只论输赢的野劲，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左手薅着赵天阳领子没松过半分，双腿夹得对方手都发颤，右手对着赵天阳的脸和脑袋狂砸，拳头又快又狠，砸得对方涕泪横流。
赵天阳被砸得满脸剧痛，眼睛都被打得睁不开，只能胡乱挥舞另一只手，对着林默的腰侧、侧脸一顿瞎拍乱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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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的闷响虽不断，可每一下都没多少力道，跟挠痒似的，根本挡不住林默的狂轰滥炸，只能硬生生挨着。
要是换个普通人这么锤，哪怕锤上一个月，赵天阳也未必会有事。
可林默不仅和他同是宗师境，力气还比他大上一截。
哪怕赵天阳用真气死死护着面门，也顶不住这般密集的狂轰滥炸。
没一会儿，他的脸就青肿了起来，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都泛着青，看着狼狈极了。
“啊啊啊！”赵天阳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彻底上了火气，他不管不顾地手一翻，没去拿轩辕剑，反倒摸出了那柄金色战斧。
这近距离下，斧头比大剑更趁手，他对着林默就狠狠砍了过去。
“呦呵，玩不起，开始耍赖了哈？”林默刚调侃完，就听“噗嗤”一声，斧头竟真破了他的防御，他侧脸和腰侧都渗出了鲜血。
不过林默脸上却只是露出一抹怪笑：“不错不错，还能破我防。”
嘴上说着，林默的拳头可没停！依旧对着赵天阳的脸猛捶，“砰砰砰砰”的闷响里，还夹杂着骨头被砸得“咔嚓”的脆声。
赵天阳一斧接一斧地砍着，心里却越来越惊。他就算能破开林默的防御，砍上去也只是皮肉伤，根本伤不到其要害。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在密集的拳头捶击下，自己的视野早已一片模糊，就像整张脸被暴雨淋透，连眼前的光都散成一片。
可就在这模糊里，他偏偏看清了林默脸上刚被砍出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连血迹都在迅速消退。
“啊啊啊…！”赵天阳发出混杂着恐惧的混乱惨叫，这一刻他真的怕了，拼命扭动身体想挣扎，心底只剩无尽的后悔。
他想逃！可一只手还被林默的大腿死死夹着，衣领也被薅得牢牢的，根本动弹不得。
脸上的拳头还在不停落下，一下比一下重，赵天阳能清晰感觉到面颊骨开始碎裂，鼻梁塌得没法呼吸，几颗门牙带着血掉出来，嘴里又腥又疼。
恐惧中，赵天阳彻底破防了，不管不顾地嘶吼了起来：“护驾！护驾！护驾！”
然而，无论赵天阳怎么嘶吼“护驾”，周围的人却全都无动于衷！
那些官员自不必说，连唯一的镇辰司统领白虎欧阳烈，都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中，没有任何人上前一步。
“护驾呀！护驾呀！”赵天阳的呼喊声里满是哭腔，还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儿在哪里？快护驾！”
可回应他的只有周围的死寂。
此时林默已经换了姿势！
见赵天阳想撇过脸躲拳，他立刻从薅衣领改成拽住对方的发髻，将其脑袋往下压，让赵天阳的后脑暴露在自己眼下。
接着林默便举起拳头就毫不客气地砸了下去，“砰砰砰”的脆响接连响起，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赵天阳后脑上，力道没半分减弱。
林默是个遵守诺言的人，答应了不用武器就绝对不会用。
“啊啊啊！”赵天阳的嘶吼声越来越弱，手上抡斧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砍林默时，反震之力早让握斧那只手的虎口麻得没了知觉，连斧头都快握不住。
林默没给对方半分喘息，拳头仍一下下捶着他后脑，当又一记重拳砸下，“砰”的一声后，赵天阳眼耳口鼻瞬间涌出鲜血，身体一软，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求饶：“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林默哪会放过他？先前早给过对方机会，是赵天阳自己不珍惜。
他毫不客气，又是一拳砸在赵天阳后脑，这一拳下去，鲜血当即从赵天阳的眼耳口鼻“哗”地涌了出来，鼻腔和嘴巴里满是血沫。
手里的斧头也彻底握不住，跌落在地。
被逼到绝境的赵天阳此时双眼赤红，像疯兽般猛地嘶吼起来：“我跟你拼了！拼了！”
他一只手还被林默用大腿夹着，原本握着金色战斧的另一只手，先前挣扎时早把斧头甩落在地，此刻成了空手状态。
走投无路下，他只能伸出两根手指，带着狠劲直直向着林默的双眼插了过去。
然而林默眼疾手快，没等那两根手指碰到自己，直接张开嘴猛咬下去，那手指没刺中林默的眼睛，反倒径直刺进了林默嘴里。
下一秒，林默狠狠咬合牙关，死死咬住了赵天阳的手指。赵天阳被这一下咬得目眦欲裂，疼得浑身发抖，却连抽回手都做不到。
此时赵天阳一只手被林默用大腿死死夹着，另一只手还被林默用嘴咬着，两只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对此林默也不再客气，直接松开拽着头发的手解放双手，对着赵天阳的脑袋就开始了持续输出…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轮番落下，乒乒乓乓响个不停。
打到后来他索性也松了嘴，哪怕没再咬着对方的手，仅凭大腿夹着赵天阳一只手的架势，也正好契合了咏春“二字钳羊马”的前压姿态。
紧接着，林默对着赵天阳的脑袋就是一顿咏春日字冲拳，拳头抡得像两团风车，噼里啪啦砸在对方脸上，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得赵天阳脑袋都摇出了残影！
其眼耳口鼻里的鲜血更是狂喷不止，很快，整个人像个被砸烂的血袋，再没了半分皇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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