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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穿过村中熟悉的土路,绕过那片已经荒废的打谷场,最终在一座小院前停了下来。
李枕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他站在院门外,向着篱笆院内望去。
院门虚掩着,篱笆墙上爬满了青藤,院中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下一片浓荫。
盛夏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
石桌旁,四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搓着麻将。
李枕发明的这东西,如今早已风靡整个桐安邑,成了妇人们最爱的消遣。
正对着院门的上首位置,坐着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
妲己。
她身着一袭轻薄透气的素色丝衣,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茜红抹胸包裹着巍峨饱满的胸脯,露出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
丝衣轻薄,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漫不经心地摸起一张牌,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许是天热的缘故,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的颈侧滑落,没入那深深的沟壑之中。
“三万。”
她的声音慵懒魅惑,随手将牌打了出去。
妲己的身侧,坐着杞棠。
杞棠穿着一袭青色的薄纱交领短衣,同样被汗水微微濡湿,紧紧贴在身上。
袖口宽大,抬手时露出一截藕臂,胸前丰盈几乎要撑破衣襟。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眉眼如画,唇若点朱,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盯着手中的牌。
“碰。”
她轻声道,伸出纤纤玉手,将妲己打出的牌拿了过来。
树荫下的席子上,两个不满周岁的婴孩正趴在那里玩耍。
一个是男孩,眉眼间隐约有李枕的影子,一个是女孩,粉雕玉琢,可爱得紧。
两个年轻的侍女跪坐在席旁,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他们。
小兰跪坐在旁,用帕子替小男孩擦口水,动作轻柔。
小蒲则静静地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
还有一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身量初成,眉目如画,正是杞棠的女儿——杞菀。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裙,跪坐在席边,手里拿着一个铜铃,轻轻摇着,逗弄那两个孩子。
“咯咯咯——”
两个孩子被逗得直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那铜铃。
岁月静好,不过如是。
李枕站在院门外,望着这一幕,忽然有些不敢迈步。
他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可院外的马车和脚步声,还是惊动了院中的人。
小兰不经意间抬头,目光越过篱笆墙,落在院门外那道身影上。
她愣住了。
手中的帕子滑落,掉在席子上。
“大……大人?”
众人齐齐一怔,抬头望去。
院门外,李枕站在那里,一身风尘,玄色衣袍上还沾着路途的尘土。
时间仿佛凝滞。
麻将牌从妲己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杞棠霍然起身,呆呆地望着门口那道身影。
李枕望着院中的人,忽然笑了。
“我回来了。”
妲己呆呆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妲己才缓缓垂下眼睫,掩去眼中升起的水雾。
她轻轻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微颤,却强作镇定。
“回来就回来呗,站门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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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出去请你进来不成。”
声音依旧是那般慵懒魅惑,可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李枕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杞棠却没她这般矜持。
她已快步走到院门边,伸手一把拉开虚掩的木门,仰头望着李枕,眼中泪光盈盈,声音微哽:
“夫君......”
“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李枕大笑一声,伸手把她搂入怀中,毫不客气地在她浑圆的丰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力道带着久别重逢的亲昵与粗犷。
“哎呀!”
杞棠惊呼出声,脸颊瞬间绯红,又羞又恼地挣扎了一下。
“这么多人呢......”
身子却没真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眼波流转,嗔怪中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这一幕落在妲己眼里,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李枕见状,哈哈大笑一声,松开杞棠,转身几步走到石桌前,俯身凑近妲己:
“瞧娘娘现在这副模样,我想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李枕见状,哈哈大笑一声,松开杞棠,转身几步走到石桌前,俯身凑近妲己:
“瞧娘娘现在这副模样,我想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话音未落,李枕忽然俯身,一手托住妲己膝弯,一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背,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妲己猝不及防,惊呼出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素纱衣襟因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头。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茜红抹胸的束缚。
“你做什么!”
妲己瞪着他,眼中却没了方才的矜持,只剩下慌乱和羞恼。
李枕却笑得肆意,低头凑近她耳畔,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还能做什么。”
“夏天本就让人心浮气躁季节,娘娘现在看起来又似乎火气很大的样子——”
“自然是先帮娘娘降降火。”
“不然得话,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很难听的进去不是?”
说罢,抱着她向屋内走去。
妲己的身子沉甸甸的,丝衣轻薄,根本挡不住那丰腴熟美的触感。
巍峨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走动轻轻晃动,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撩人心神。
她的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极致的反差。
浑圆的臀压在他臂弯里,沉甸甸的,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隔着薄薄的丝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妲己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开,只能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放我下来,你身上臭死了!”
李枕哈哈大笑,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小兰,小竹,去井里打些水来。”
“我要亲自服侍娘娘沐浴。”
小兰和小竹对这样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忍不住嗤笑一声,连忙了一声:
“是,大人!”
杞棠站在院中,望着两人背影,忍不住掩唇轻笑,眼中却满是温柔。
杞菀怯生生地凑过来,小声道:
“娘,爹他......”
杞棠轻咳一声,伸手理了理衣裳:
“别管他,既然你父君已经回来了,想来这两日便会搬入城中的府邸。”
她转头看向杞菀,柔声道:“你去城里的府邸一趟,让府里的下人们先行洒扫庭除,清扫室屋,被褥都换成新的,陈设几案,将一应器物擦拭整齐。”
“再令厨下备上水酒、牲肉、黍稷,只等你父君选定吉日,便行入府之礼。”
杞菀‘哦’了一声,乖巧点头:
“女儿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