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站在指挥点,目光紧紧盯着冲来的尸群,时不时地动用空间跃迁技能,出现在危机区域,用空间禁锢和空间裂缝,击杀冲上来的丧尸,协助战斗成员,抵御尸群的进攻。
他的异能,也消耗巨大,周身的空间波动,已经变得有些微弱,但他依旧没有停止,依旧在全力以赴,指挥着战斗,守护着基地的安全。
苏芮的精神力,依旧全面铺开,实时监控着尸群的动向,同时,用精神干扰,干扰着尸群的指挥,让它们的冲锋,变得有些混乱。
她的精神力,也消耗巨大,额头布满了汗水,但她依旧没有放松,依旧在全力以赴,协助陆泽,指挥着战斗。
夜色越来越浓,战斗,依旧在继续。
丧尸的嘶吼声、武器的碰撞声、异能的爆炸声、战斗成员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悲壮。
战斗成员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尽管疲惫不堪,尽管身上布满了伤口,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他们用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信念,守护着身后的家园,守护着一万两千多名幸存者的希望。
临时医疗点内,林书瑶依旧在忙碌着,一道道柔和的治疗光线,落在受伤成员的身上,她的异能,几乎快要耗尽,但她依旧在坚持,因为她知道,每多救治一名战斗成员,基地就多一份希望,就多一份胜算。
后勤区域的年轻幸存者们,也依旧在忙碌着,他们不断地将物资,送到城墙之上,给战斗成员们,补充体力和水分,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陆泽看着身边疲惫却坚定的战斗成员们,看着身后宁静的基地,心中充满了坚定。
第二波进攻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两千只丧尸被消灭大半,但依然有零星的丧尸在冲击围墙。
战斗组成员们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有人靠在墙垛上喘着粗气,有人连武器都举不起来了,有人躺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陆泽站在了望塔上,目光扫过战场。
永生教的第二波进攻还在继续,虽然丧尸数量已经不多,但陈浩似乎并不打算停止。
他站在远处的高台上,冷冷地看着曙光基地,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在等我们耗尽。”陆泽低声说,“等我们的人累倒,等我们的弹药耗尽,等我们的异能枯竭。然后,他再发动总攻。”
他转身,对着所有战斗组成员,通过精神链接大声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很累,我也很累。但永生教不会让我们休息,陈浩想用消耗战拖垮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他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想想你们身后的家人,想想你们的朋友,想想这一万两千多名幸存者。如果我们倒下了,他们就完了!”
“所以,坚持住!只要我们撑过今晚,永生教的消耗战就失败了!我们就能赢得这场战斗!”
所有人的疲惫,在这一刻化作了新的力量。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晚上八点刚过,第二波两千只丧尸终于被清理干净。
城墙上的战斗成员们,在确认最后一只丧尸倒下后,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人连站都站不稳了,扶着城墙的墙壁,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还有人干脆躺在血泊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那是数千只丧尸死亡后散发的味道,混合着战斗成员们伤口流出的鲜血的气息,在夜风的吹拂下,向四面八方扩散,令人作呕。
陆泽站在了望塔上,目光扫过城墙上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唐横刀插在身边的刀鞘中,刀身上的黑色丧尸血液已经干涸,凝结成一层暗色的硬壳。
他的空间异能消耗巨大,周身的气息比之前虚弱了许多,但他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沈既明瘫坐在正门城墙的角落,屠龙刀随意地扔在一边。
他胸口的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道深深的抓痕。
黑色的丧尸血液还残留在伤口边缘,经过林书瑶的初步治疗,已经没有大碍,但依然隐隐作痛。
他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水囊里的水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发现只剩下最后一口,便仰头喝干,然后将空水囊扔在一边。
“妈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和愤怒,“陈浩这杂碎,是铁了心要耗死我们啊。一波接一波,不给我们喘气的机会。”
王强坐在他身边,小屠龙刀横放在膝盖上。
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肩上的一道,被一只六阶丧尸的利爪划开的,深可见骨。
林书瑶给他治疗过,但治疗系异能只能加速伤口愈合,不能瞬间恢复体力。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老沈,你说他们还会进攻吗?”王强问,声音有气无力。
沈既明没有回答。
他知道,一定会。
陈浩既然打定了消耗战的主意,就不可能让他们安心休息。
果然,他的目光越过城墙,望向北方。
永生教的阵营中,火光闪烁,人影幢幢,显然正在调动兵力。
赵磊和李炎靠在西侧城墙的墙垛上,两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赵磊的八阶火系异能消耗巨大,他的嘴唇干裂,浑身发烫,像是发了高烧。
他闭着眼睛,手中握着一枚异能型晶核,艰难地吸收着其中的能量。
晶核的能量缓缓涌入他的体内,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也让他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丝血色。
李炎的情况更糟。
他只是七阶火系异能者,异能储备比赵磊少得多。
连续的战斗让他的异能几乎耗尽,此刻连凝聚一个小火球都困难。
他靠在墙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再这样下去,”李炎声音沙哑,“不用等陈浩的大军攻进来,我们自己就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