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之旅第五天，早上九点。
林小凡是自然醒的——这是四天来第一次。他睁开眼，看了眼手机：九点零七分。旁边的星野雨还在睡，小星也蜷缩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成都的第五天，是个好天气。
林小凡轻轻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车水马龙，但酒店房间隔音好，听不见喧嚣。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翻看行程表。今天是自由活动日，没有固定安排，可以随意逛逛，或者干脆在酒店休息。
正看着，星野雨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钟，然后猛地坐起来：“もう！九点了！我们迟到了！”
“今天没有行程，”林小凡提醒，“自由活动。”
星野雨这才想起来，松了口气，又躺回去：“啊自由活动那可以睡懒觉”
“你继续睡吧，小星也还在睡。”
“嗯”星野雨翻了个身，但三分钟后，她又坐起来，“不行，睡不着了，生物钟乱了。”
她下床，走路姿势正常多了——腿终于不疼了。
“膏药有用，”她活动了一下腿，“今天可以正常走路了。”
“那很好。”
星野雨洗漱完，小星也醒了。小丫头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妈妈今天去看什么？”
“今天自由活动，小星想去哪里？”星野雨问。
小星想了想：“我想去动物园再看熊猫！”
“熊猫基地去过了，”林小凡说，“而且今天可能很多人。”
“那去看别的动物？”
“成都动物园？”
“好！”
于是，早餐后，他们决定去成都动物园——虽然熊猫基地看过了，但动物园还有其他动物。
叫车时，司机听说他们要去动物园，笑了：“本地动物园啊？那里动物多，但没熊猫基地那么精致。”
“没关系，孩子喜欢动物，”林小凡说。
到了动物园，果然如司机所说——比较老旧的动物园，但动物种类很多。门票也便宜，一家三口加起来还没熊猫基地一个人的票贵。
小星一进门就兴奋起来：“老虎！狮子！大象！”
“慢慢看，不急，”林小凡说。
他们先去看猛兽区。老虎在睡觉，狮子在打哈欠，豹子在踱步小星每个都看很久，还数老虎身上的条纹。
“妈妈，老虎有几条条纹？”她问。
“妈妈没数过。”
“我数了，左边十三条，右边十四条！”
“小星数学真好，”星野雨夸道。
看完猛兽，去看草食动物。长颈鹿在吃树叶，斑马在奔跑，大象在喷水洗澡
小星对大象洗澡最感兴趣，看了二十分钟。大象用鼻子吸水，然后喷到自己背上，动作熟练。
“大象好聪明，”她说。
“嗯，大象是很聪明的动物。”
接下来是鸟类区。各种颜色的鹦鹉、孔雀、天鹅孔雀正好开屏，引来一阵惊呼和拍照。
“きれい！”星野雨也拍照。
小星想看孔雀开屏，但等她跑过去时，孔雀已经收屏了。
“もう没看到”她失望地说。
“没关系，等会儿可能还会开，”林小凡安慰。
逛到猴山时，出了个小意外。小星手里拿着刚买的香蕉，想喂猴子，但被饲养员制止了：“小朋友，不能喂食哦。”
“为什么？”小星问。
“猴子吃太多会生病，而且会抢游客的东西。”
话音刚落，一只小猴子突然从栏杆里伸出手，抢走了小星手里的香蕉。
“あ！”小星吓了一跳。
猴子抢到香蕉，迅速跑到假山上，剥开皮吃起来，还朝小星做鬼脸。
“它抢我的香蕉！”小星又气又笑。
“看吧，说了会抢，”饲养员无奈，“所以不能拿食物靠近。”
小星看着猴子吃得津津有味，突然不生气了：“它吃得开心就好。”
“你倒是大方。”
看完猴子，他们去看海洋馆。虽然不大，但有海豚表演。小星第一次看海豚表演，兴奋得直鼓掌。
海豚跳圈、顶球、和训练师互动每完成一个动作，小星都欢呼。
表演结束，可以和海豚合影。小星想拍，但有点怕——海豚太大了。
“不怕，海豚很温顺，”训练师说。
最后在小星的坚持下，一家三口和海豚合了影——海豚从水里跃起，他们站在池边，照片定格。
“这张照片要好好保存，”星野雨说。
从海洋馆出来，已经中午了。他们在动物园里的餐厅吃饭——简单的快餐，但小星吃得很香，因为累了。
“下午去哪里？”吃完饭，小星问。
“回酒店休息？”林小凡提议，“你累了。”
“我不累！”小星嘴硬，但打了个哈欠。
“嘴巴说不累，身体很诚实，”星野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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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决定回酒店午休。叫车时，小星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回到酒店，下午两点。小星被放到床上，继续睡。星野雨也躺下休息，林小凡则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邮件——游戏公司虽然放假，但还有些事要处理。
处理完工作，他也躺下休息。等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小星也醒了，精神恢复：“爸爸，我们下午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林小凡问。
小星想了想：“我想吃冰淇淋。”
“就这样？”
“嗯！吃冰淇淋，然后散步。”
于是，下午四点半，他们出门，找了个冰淇淋店。小星点了草莓味，星野雨点了抹茶味，林小凡点了巧克力味。
坐在店里吃冰淇淋，看窗外人来人往。成都的下午，悠闲而舒适。
“成都人生活真慢，”星野雨说，“不像东京，每个人都在赶时间。”
“所以成都是休闲之都，”林小凡说。
“我喜欢这种节奏。”
吃完冰淇淋，他们在附近散步。无意中走到一个老社区，看到当地人的生活：老人在树下下棋，孩子在空地上玩耍，主妇在门口择菜
“这才是真实的成都吧，”星野雨说，“不是景区，是日常生活。”
“嗯，旅行不仅要看景点，也要看当地人的生活。”
他们慢慢走，看老房子，看小巷子，看墙上的涂鸦。小星对什么都好奇，问东问西。
“爸爸，那个人在干什么？”她指着一个在掏耳朵的人。
“那是采耳，成都的特色，”林小凡说，“用工具掏耳朵，很舒服。”
“我也想试试。”
“你太小了，不行。”
“那妈妈试！”
“妈妈也不想试。”
逛到一个小公园，看到一群老年人在跳广场舞。音乐是《小苹果》，老人们跳得很有活力。
小星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跳起来——虽然动作不标准，但很可爱。
“小星会跳舞了？”星野雨惊讶。
“幼稚园教的！”小星说。
星野雨也加入，母女俩一起跳。林小凡在旁边看着，用手机录像。
跳完一曲，老人们鼓掌：“小朋友跳得真好！”
“谢谢奶奶！”小星鞠躬。
从公园出来，傍晚六点了。他们决定去找家本地人常吃的小餐馆，体验地道成都味。
找了家看起来不起眼但客人很多的小馆子。菜单很简单，就几样菜：回锅肉、麻婆豆腐、鱼香茄子、宫保鸡丁
“这次我们点辣的，”星野雨鼓起勇气，“真正的成都辣。”
“你确定？”林小凡问。
“确定！来成都第五天了，要挑战一下！”
点了三个菜：回锅肉（正常辣）、麻婆豆腐（正常辣）、鱼香茄子（正常辣）。还点了三碗米饭。
菜上桌，红彤彤一片。星野雨深吸一口气，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
五秒后，她的脸红了，眼睛红了，鼻子红了
“水”她小声说。
林小凡递上饮料。星野雨喝了一大口，喘气：“好辣但是好吃！”
“慢慢吃，别急。”
小星也尝试了麻婆豆腐——只沾了一点点汤汁。即使这样，还是被辣得直吸气。
“这个比火锅还辣！”她说。
“嗯，这才是真正的川菜辣度，”林小凡说。
这顿饭，星野雨和小星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停不下来。林小凡看着好笑，但也佩服她们的勇气。
“我终于理解四川人了，”星野雨边擦眼泪边说，“辣是一种瘾。”
“你现在上瘾了？”
“可能吧。”
吃完饭，三人嘴唇都是红的。走出餐馆，晚风吹来，稍微缓解了辣感。
“接下来去哪里？”小星问。
“随便走走，消化一下，”林小凡说。
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成都的夜晚很舒服，不热不冷，微风习习。路过一个街角，看到有人在卖唱——年轻男孩弹着吉他，唱民谣。
他们停下来听。男孩唱的是《成都》：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星野雨听得入神：“这首歌真好听。”
“专门写给成都的，”林小凡说。
小星听不懂歌词，但喜欢旋律，跟着轻轻摇摆。
男孩唱完，周围人鼓掌。星野雨在男孩面前的盒子里放了钱，男孩点头致谢。
“你会唱日文歌吗？”星野雨突然问。
男孩愣了一下：“会一点点。”
“那可以唱一首吗？”
男孩想了想，弹起《四季歌》——简单的日文民谣。星野雨很惊喜，小声跟着唱。
唱完，星野雨又放了钱：“ありがとう。”
“不客气，”男孩用生硬的日文说。
离开街角，星野雨心情很好：“在成都听到日文歌，好奇妙。”
“音乐无国界，”林小凡说。
逛到八点半，小星又累了。他们叫车回酒店。车上，小星靠着星野雨，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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