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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卷 彩礼博弈与时光里的和解
    第二千五百零一章:工地老板的相亲单

    

    我刚把顾曼和赵宇的喜报贴好,玻璃门就被一股风撞开。一个穿着迷彩裤的男人扛着安全帽闯进来,裤脚还沾着泥点,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前台:“凤姐,给我找个对象,彩礼最高能出五十万,但有个条件。”

    

    苏海吓了一跳,手里的登记表差点掉地上。男人抓过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必须是头婚,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我妈说了,二婚的带不清爽,年纪大的不好生。”他往沙发上一坐,安全帽往桌角一磕,露出头顶几缕花白的头发。

    

    “张老板看着面生,是刚到咱们这儿来?”我递过一杯水。他仰头灌了半杯,喉结滚动着说:“在城东包了个工地,赚了点钱。前阵子相了个,三十了,带个男孩,开口就要八十万彩礼,当我是冤大头?”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看见他突然“咦”了一声:“张老板?你不是去年给我们医院捐过防疫物资吗?”男人愣了愣,摸了摸后脑勺:“那点小事,不值一提。”

    

    我翻开他的登记表,名字是张建军,四十一岁,备注栏里写着“有三个姐姐,都远嫁”。“您对女方职业有要求吗?”他突然挺直腰板:“最好是老师,我妈说老师知书达理,能教好娃。”

    

    这时汪峰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张寻人启事:“凤姐,这是工地附近贴的,说有个叫林秀的女人找工作,三十岁,离异带娃……”张建军突然站起来,安全帽“哐当”掉在地上:“林秀?她也在这儿?”

    

    你觉得张建军认识这位林秀吗?

    

    第二千五百零二章:藏在安全帽里的照片

    

    张建军的手指在发抖,他从安全帽内侧摸出张褪色的照片,上面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站在油菜花田里笑。“这是林秀,”他声音发哑,“十年前在东莞打工认识的,她说想攒够钱就回家盖房子,结果……”

    

    他突然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妈嫌她家里穷,逼着我跟她分了手。后来听说她结婚了,我也就死心了。没想到……她怎么会离异带娃?”苏海关掉打印机,悄悄递给我一张纸条:“查了,林秀三年前离婚,儿子五岁,在附近的民工子弟学校上学。”

    

    叶遇春端来热茶:“张老板,上周林秀来问过,说想找个能接受她儿子的,彩礼看着给就行。”张建军猛地抬头:“她还愿意……愿意跟我吗?我现在有钱了,能给她盖最好的房子!”

    

    我望着照片上的油菜花,突然想起仓库里还堆着些没送出去的婚嫁手册。“她明天会来做保洁,”我把手册递给他,“你要是想见面,就穿件干净衣服来,别吓着孩子。”他攥着手册,指节都捏白了:“我……我该跟她说啥?”

    

    窗外的麻雀突然飞起来,扑棱棱掠过玻璃。汪峰抱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张工地的照片,夕阳照着挺好看的。”照片里,脚手架上的工人正在收工,远处的宿舍楼亮着灯,像串星星。

    

    你觉得林秀见到张建军,会是什么反应?

    

    第二千五百零三章:保洁阿姨的秘密

    

    林秀来的那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她弯腰擦桌子时,我看见她脖颈上挂着个银锁,锁上刻着个“军”字。“凤姐,这桌子真亮,”她直起身笑,眼角有淡淡的细纹,“比我们老家的灶台好擦多了。”

    

    苏海端来热水:“林姐,您儿子叫啥名?多大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道:“叫小石头,五岁,在学校挺乖的。”这时张建军从外面进来,穿了件崭新的夹克,手里捧着束向日葵,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林秀的杯子“哐当”掉在地上,水溅湿了她的裤脚。“你……你怎么在这儿?”她后退半步,银锁在胸前晃悠。张建军把花往桌上一放:“我来……来相亲。林秀,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好得很!”她梗着脖子,眼眶却红了,“嫁了个有钱人,住大房子,要不是他出轨,我还……”话没说完就捂住嘴,转身想走,却被张建军抓住手腕:“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你带着孩子租住在地下室!”

    

    小石头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抱住林秀的腿:“妈妈,老师说你在这儿。”他抬头看见张建军,突然指着他的夹克:“叔叔,你衣服上有朵花,跟我画的一样。”张建军蹲下来,声音放得极柔:“叔叔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你觉得林秀会让小石头接受张建军的糖吗?

    

    第二千五百零四章:五万元的彩礼

    

    张建军的妈妈第三天就从老家赶来了,老太太拄着拐杖,一进门就敲着桌子:“我儿子要找头婚的!这女人离异带娃,还想骗我们家彩礼?门儿都没有!”林秀正在擦玻璃,听到这话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张建军挡在他妈面前:“我娶谁我说了算!林秀当年跟我受了多少苦,我现在就得给她补回来!”老太太气得拐杖直跺地:“你给她补?谁给我补孙子?她能生吗?我张家可不能断了香火!”

    

    林秀突然转过身,脸色苍白:“阿姨,我能生。彩礼我不要五十万,五万就行,就当是……给小石头的抚养费。”张建军抓住她的手:“我说了不要你掏钱!”她摇摇头:“我想靠自己。”

    

    魏安拿着份体检报告进来:“凤姐,这是林姐昨天去做的,医生说她身体很好,完全可以再生育。”老太太抢过报告,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五万就五万,但必须先怀孩子再领证!”

    

    林秀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小石头跑过来,举起张画:“奶奶,你看我画的全家福,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宝宝。”老太太看着画上歪歪扭扭的小人,突然把拐杖往墙角一放:“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着办吧。”

    

    你觉得林秀会同意先怀孩子再领证吗?

    

    第二千五百零五章:三十岁的“滞销品”

    

    史芸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时,我正在核对张建军和林秀的订婚日期。登记表上的名字是“孟瑶”,年龄那一栏填着“三十”,职业是“服装店店主”,备注里写着“被母亲逼来,非诚勿扰”。

    

    “凤姐,孟姐刚才跟我说,她妈天天骂她是‘滞销品’,”史芸叹了口气,“说邻居家比她小五岁的都生二胎了,她连个对象都没有。上周安排她跟一位男士见面,对方说‘三十岁的女人,皮肤都松弛了’。”

    

    孟瑶推门进来,穿着件酒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眼里却带着倦意。“凤姐,我知道我这年龄尴尬,”她给自己倒了杯水,“高不成低不就,优秀的看不上我,差的我又不甘心。我妈说再找不到,就带我去相亲角挂牌。”

    

    韩虹拿着本相册进来:“这是我们新做的男士资料册,您看看?这位赵先生,三十五岁,工程师,离异无孩,说就喜欢成熟点的。”孟瑶翻到那一页,突然笑了:“赵磊?他不是陈兰的老公吗?”

    

    “是他堂弟,”韩虹解释道,“跟他哥一样,拆迁户,就是性格腼腆点。上周还说想找个开服装店的,说以后买衣服方便。”孟瑶的手指在照片上顿了顿:“我认识他,去年在陈兰的婚礼上见过,挺老实的。”

    

    邱长喜突然跑进来:“凤姐,赵先生来了,说想请孟姐去看场脱口秀,他有两张票。”孟瑶的脸红了红:“我今晚要盘点货……”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是她妈打来的,嗓门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你要是敢不去,就别认我这个妈!”

    

    你觉得孟瑶会去看脱口秀吗?

    

    第二千五百零六章:相亲角的价目表

    

    孟瑶最终还是去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个气球。“赵先生挺幽默的,”她把气球递给史芸,“说他哥当年在相亲角被人当成‘优质股’,他却因为离异,被当成‘打折品’。”

    

    “我妈昨天真带我去相亲角了,”她突然笑出声,“有人拿着我的资料,跟买菜似的讨价还价,说‘三十岁,减分项,彩礼最多给八万’。我当时就把资料撕了,说‘我孟瑶不是菜,不买别瞎挑’。”

    

    我望着窗外的梧桐树,突然想起上周去相亲角看到的场景:一张张A4纸像商品标签,写着年龄、职业、收入,还有“彩礼最低XX万”“必须有房有车”。“其实赵先生也去过,”我递过去块巧克力,“他说在那儿待了半小时,感觉自己像在超市货架上。”

    

    孟瑶剥开巧克力:“他跟我说,离异后他最怕别人问‘为什么离婚’,好像离婚是种罪。其实他前妻是因为出国才分开的,和平分手。”韩虹拿着杯奶茶进来:“赵先生刚才打电话,说想请孟姐去他的新房看看,正在装修,想听听她的意见。”

    

    “他还说,”韩虹补充道,“彩礼多少都行,关键是两个人合得来。”孟瑶的巧克力在嘴里化了,甜丝丝的。她突然站起来:“我去看看吧,正好最近进了批软装,说不定能给他点建议。”

    

    你觉得赵先生的新房,会合孟瑶的心意吗?

    

    第二千五百零七章:母亲的陪嫁床单

    

    孟瑶的妈妈周阿姨来爱之桥那天,拎着个红木箱子,说是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床刺绣床单,牡丹花开得正艳。“这是我当年的陪嫁,”周阿姨抚摸着床单,“我妈说,女人这辈子,总得有床像样的陪嫁,不然在婆家抬不起头。”

    

    “孟瑶这孩子,就是太犟,”她叹了口气,“三十岁怎么了?我当年二十九才嫁给她爸,不也过得好好的?可她总说我催她,说我不理解她。”孟瑶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突然红了眼:“妈,我不是怪你,我是怕……怕遇不到合适的,让你失望。”

    

    赵先生提着个果篮进来,看见箱子里的床单,突然笑了:“阿姨,这床单真好看,跟我家新房的窗帘颜色特别配。”周阿姨眼睛一亮:“真的?那正好,就当是……提前送的嫁妆。”

    

    孟瑶瞪了她妈一眼,赵先生却认真地说:“我挺喜欢的,比那些机器织的有温度。孟瑶说您擅长刺绣,改天能不能教教我妈?她总说退休了没事干。”周阿姨笑得合不拢嘴:“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回家再拿两卷线来。”

    

    我望着这其乐融融的场面,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年龄焦虑”,不过是父母怕我们孤单的借口。史芸拿着份请柬进来:“凤姐,张老板和林姐的订婚宴定在下周六,让咱们都去呢。”

    

    你觉得周阿姨会不会在订婚宴上,给赵先生再塞点“陪嫁”?

    

    第二千五百零八章:彩礼清单上的涂改液

    

    张建军和林秀的订婚宴办在工地食堂,墙上贴满了工友们写的祝福语。林秀穿着件红色旗袍,小石头穿着新西装,站在张建军身边,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张母看着小两口敬酒,偷偷抹了把眼泪。

    

    孟瑶和赵先生也来了,赵先生手里拿着份彩礼清单,上面用涂改液改了又改。“本来想写二十万,”他挠着头笑,“孟瑶说太多了,改成十万,她妈又说太少,最后改成‘看着给,心意到了就行’。”

    

    孟瑶抢过清单:“我跟他说,彩礼就是个形式,关键是以后过日子。他非说要给我妈买个金镯子,说当年他哥结婚时就买了,不能厚此薄彼。”周阿姨在旁边听见,笑着说:“我才不要金镯子,我要他好好对我女儿。”

    

    邱长喜举着相机拍照,韩虹和叶遇春在给大家分喜糖。苏海突然跑过来:“凤姐,门口有对老夫妻,说想请您帮忙,他们儿子因为拿不出彩礼,跟女朋友闹分手了。”

    

    我往门口望去,两位老人穿着补丁衣服,手里拎着个布包,正怯生生地往里张望。张建军看见了,突然喊:“王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喝喜酒!”原来那是他工地上的木工师傅,儿子跟他在一个队里干活。

    

    你猜王大爷的儿子,彩礼差了多少?

    

    第二千五百零九章:木工刨子下的彩礼

    

    王大爷的儿子叫王强,晚上收工后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个木工刨子。“凤姐,我给女朋友做了套家具,衣柜、梳妆台都有,”他红着脸说,“可她妈说,家具不能当彩礼,非要十二万现金,少一分都不行。”

    

    林秀给她倒了杯酒:“我跟张老板商量好了,我们的五万彩礼,先借给你周转。”张建军点头:“对,等你结了婚,慢慢还就行,不用利息。”王强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张母突然开口,“当年我嫁给老张,他就给了我一个银镯子,还是借钱买的。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彩礼堆出来的。”王大爷摸出个小木盒:“这是我攒的三万块,加上你们的五万,再跟工友借点,差不多就够了。”

    

    孟瑶突然说:“我店里正好有批婚庆套装,进价给你,能省不少钱。”赵先生补充道:“我认识装修队,婚房简装一下,花不了多少钱。”王强握着刨子,眼泪掉在上面:“我……我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望着满屋子的笑脸,突然觉得爱之桥就像个木工坊,大家你刨一刨,我凿一凿,再难的木料,也能变成温暖的家。苏海关掉灯:“凤姐,该锁门了。”门外的月光,像层薄薄的清漆,涂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你觉得王强的女朋友,会喜欢他做的家具吗?

    

    第二千五百一十章:账本里的阳光

    

    周一上班时,我发现前台多了个新账本,是史芸特意做的,上面记着谁借了钱,谁捐了物,谁帮了啥忙。第一页写着:“彩礼是心意,不是交易;婚姻是同行,不是攀比。”

    

    苏海在贴新的喜报,王强和他女朋友的照片旁边,写着“彩礼:木工家具一套+亲友互助金”。汪峰在给绿萝浇水,嘴里念叨着:“这盆得好好养,等孟瑶结婚时,搬去当新房绿植。”

    

    叶遇春拿着体检报告进来:“凤姐,林姐怀孕了,张老板乐得给每个人都发了喜糖。”韩虹补充道:“周阿姨刚才打电话,说要教林姐刺绣,给宝宝做小衣服。”魏安在算业绩,突然笑了:“这个月配对成功率百分百,创纪录了!”

    

    邱长喜扛着相机跑出去:“我去拍王强做婴儿床,他说要给林姐的宝宝也做一个。”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账本上,每个字都暖洋洋的。我想起刚开爱之桥时,有人说我异想天开,说这年代哪还有不图钱的婚姻。

    

    可现在我信了,当两个人愿意一起扛过彩礼的坎,一起打磨日子的棱角,再普通的日子,也能发出光来。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又有人推门进来,带着新的故事,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期盼。

    

    你猜,下一个走进来的人,会带着怎样的期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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