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六十一章:拆迁款里的婚事
邱长喜抱着个铁皮饼干盒冲进办公室时,盒底的锁扣还在叮当作响。“凤姐,您快看看这个。”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里面倒出的红本本在阳光下泛着光——是会员老马的拆迁补偿协议,还有张泛黄的姑娘照片。
老马是小区里的修车师傅,五十出头,前年老伴走了,独子在外地打工。上周来登记时,他攥着皱巴巴的收入证明反复说:“我就想找个能一起吃晚饭的,别嫌弃我这修车铺就行。”韩虹当时给他匹配了丧偶的陈阿姨,两人约在公园见面,回来时陈阿姨偷偷说:“他修车时给我垫了块棉垫,细心。”
“拆迁办昨天找上门,”邱长喜指着协议上的数字,“补偿款够买两套两居室。老马儿子今天从外地回来,说要把钱全存他卡上,还说陈阿姨是图家产。”史芸正在给陈阿姨打电话确认下周的见面时间,听筒里突然传来哽咽:“我就是喜欢他每天给我带的热豆浆,跟钱有啥关系?”
我让苏海去修车铺看看,半小时后他发来视频:老马蹲在铺子里拆轮胎,陈阿姨蹲在旁边递扳手,两人头顶的灯泡晃悠悠的,把影子投在满是油污的墙上。“马大哥说,”苏海的声音带着笑意,“要留一套给陈阿姨的孙子当婚房,另一套他们住,阳台要种满月季花。”
邱长喜把红本本仔细放回饼干盒,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马儿子刚才来电话,说想通了,下周带女朋友回来,让陈阿姨给把把关。”窗外的杨树叶沙沙响,像谁在拍手叫好。
如果亲人怀疑你的伴侣图家产,你会怎么证明彼此的真心?
第二千三百六十二章:三十岁的职业空白期
叶遇春把简历推给我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凤姐,她就在外面等,说要是咱们不收,她就去下一家。”简历上的林薇照片笑得很腼腆,三十岁,学历栏填着“本科”,工作经历却空了整整五年——备注写着“全职照顾生病的母亲”。
我出去时,林薇正攥着衣角站在走廊,穿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我妈上个月走了,”她抬头时眼里有红血丝,“这五年除了医院就是家,现在连怎么跟人聊天都忘了。”史芸端来杯水:“我表姐也照顾过瘫痪的奶奶,她说那是最需要勇气的工作。”
魏安调出匹配系统,指着个叫张晨的男人资料:“这位是社区图书馆管理员,三十三岁,父母也是医生,他说最佩服有孝心的人。”林薇的手指在“张晨”的名字上划了划,突然小声问:“他……会觉得我这五年是浪费时间吗?”
第二天见面定在图书馆,汪峰偷偷去拍了照片: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翻《人间草木》,张晨蹲在书架前找书,手里举着本《护理札记》,回头冲她笑。“张晨说,”汪峰翻着照片,“他妈妈当年住院时,也有个像林薇这样的姑娘帮着打水,现在成了他嫂子。”
林薇来送感谢卡时,里面夹着张借书单,两人借的书一模一样。“他说,”她摸着卡片上的字迹,“空白的五年里,藏着最珍贵的东西。”叶遇春把简历放进“成功案例”文件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职业空白期”那行字上打了个亮斑。
你觉得人生中的“空白期”真的是浪费时间吗?为什么?
第二千三百六十三章:相亲桌上的购房合同
韩虹在咖啡馆盯场时,发来条紧急消息:“凤姐,男方把购房合同拍在桌上了,说必须加他名字才肯谈。”我赶到时,看见穿西装的赵凯正把合同往李娜面前推,姑娘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拿铁晃出了泡沫。
李娜是我们的老会员,三十二岁,外企主管,三个月前说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赵凯是经人介绍的,资料上写着“自主创业”,见面时总说自己生意做得多大,今天却突然掏出购房合同——房产证上是李娜的名字,她去年用积蓄买的小户型。
“我妈说了,不加名字就是没诚意,”赵凯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三十多了不好嫁,我肯跟你谈是给你面子。”旁边桌的阿姨突然搭话:“小伙子,我闺女也买了房,她对象主动说加名字显得生分,现在小两口过得甜着呢。”
李娜突然站起身,把合同推回去:“这房子是我加班熬了无数个通宵买的,加不加名字,得看值不值得。”她拿起包要走,赵凯急了:“你别后悔!”“我后悔认识你,”李娜回头时眼里闪着光,“我要找的是能一起攒首付的人,不是惦记我房子的。”
韩虹把李娜送出门,回来时说:“刚才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跟出去了,说自己也在附近上班,刚才听见李娜说喜欢顶楼带露台的房子,他正好有套老房子想换,问能不能聊聊装修方案。”咖啡馆的风铃叮当作响,像在为错误的告别鼓掌。
你觉得婚前房产应该加对方的名字吗?理由是什么?
第二千三百六十四章:单亲妈妈的家长会
史芸在教室后排坐了半小时,手心全是汗。今天是会员周玲儿子的家长会,周玲临时要加班,拜托她来帮忙记笔记。讲台上的班主任正说期中考试情况,提到小宇时特意停顿了下:“这孩子作文写《我的家》,说‘妈妈的眼睛会发光,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周玲是位单亲妈妈,儿子小宇七岁,三年前离婚后开了家花店。上次来登记时,她反复看男士资料上的“是否接受孩子”一栏,手指磨得资料边角发毛。“我不怕自己单着,”她抱着向日葵花束,花瓣蹭到脸颊,“就怕小宇在幼儿园被问‘你爸爸呢’。”
魏安匹配的张先生是位中学老师,妻子前年去世,女儿跟外婆住。上周见面时,张先生带了本《小王子》:“我女儿说,这本书适合送给有小朋友的家庭。”周玲当时红了眼眶:“小宇昨天还问,能不能有个人陪他拼恐龙模型。”
家长会结束时,班主任叫住史芸:“小宇妈妈是不是在相亲?上次有个男老师来接小宇,给全班同学分了星星形状的饼干,说‘我是你们小宇的朋友’,孩子回来都吵着要那样的饼干。”史芸掏出手机,发现周玲发了张照片:张先生正蹲在花店门口,和小宇一起给向日葵浇水,两人的影子挨得紧紧的。
回去的路上,史芸给周玲发消息:“老师说小宇的作文得了满分。”很快收到回复,是段语音,周玲的声音带着笑:“张先生刚才说,等周末带我们去植物园,他说那里的向日葵长得比人高。”风卷着落叶跑过,像群欢腾的孩子。
单亲父母再婚时,该如何让孩子接受新的家庭成员?
第二千三百六十五章:彩礼清单上的钢笔
苏海把清单拍在桌上时,纸角都被他捏皱了。“王大哥今天去女方家提亲,未来丈母娘拿出这张纸,说少一样就别想娶。”清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项:彩礼十八万八,三金要足金,汽车得二十万以上,连“改口费”都标着八千八。
王大哥是装修师傅,三十岁,每天在工地上晒得黝黑,手里的老茧比核桃还硬。他和女友晓梅处了两年,晓梅在超市当收银员,每次来所里都给我们带打折的酸奶。“晓梅偷偷跟我说,”苏海的声音沉下来,“她妈就是觉得王大哥家在农村,怕她受委屈。”
我让汪峰去晓梅家附近看看,他回来时带回支钢笔:“在晓梅家窗台上捡的,笔帽上刻着‘王’字。晓梅说这是王大哥用第一笔工资买的,她考成人高考时,王大哥每天晚上陪她刷题,这支笔写满了三个笔记本。”
正说着,王大哥打来电话,声音哑得厉害:“凤姐,我把攒的十二万取出来了,还差六万,我去跟工友借……”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是晓梅的声音:“谁让你借钱的?我刚才把钢笔给我妈了,告诉她这是我们的‘存折’,上面记着王大哥每天给我带的热包子,记着他帮我妈修的洗衣机,这些比啥都金贵。”
苏海把清单铺平,在每项后面都画了个笑脸。“晓梅妈刚才来电话,”他突然笑了,“说彩礼就按农村规矩来,三万八,还说要陪嫁两床棉被,是她亲手缝的,棉花是自己种的。”窗外的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好像在听好消息。
你觉得彩礼应该按什么标准来定?心意和数额哪个更重要?
第二千三百六十六章:三十五岁的考研准考证
叶遇春把准考证放在相亲资料上时,阳光正好照在“年龄:35”那行字上。“她说考的是教育学,想毕业后去乡村小学当老师。”这位叫方卉的女士,我们半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她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每天加班到深夜,说“累得连做梦都在做报表”。
“我妈总催,说女人三十五岁再不嫁就晚了,”方卉来登记时,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可我每次看到山区孩子的照片,就觉得现在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魏安在系统里筛选时,指着位叫陆明的男人:“这位是支教老师,刚从云南回来,说想找个能一起扛黑板的伴侣。”
见面定在大学自习室,方卉穿着简单的T恤,正埋头做英语题,陆明坐在对面看教案,手边放着个搪瓷杯,印着“支教光荣”四个字。“陆老师说,”叶遇春发来消息,“他带的学生里,有个女孩跟方卉同名,也总说要考师范大学。”
方卉考完试那天,带了袋核桃来所里:“陆老师寄来的,说云南的核桃补脑,让我等成绩时别着急。”她剥开个核桃,突然笑了:“他还说,要是我考上了,就去我支教的地方当志愿者,给孩子们建个图书馆。”
史芸在方卉的资料上贴了颗星星,旁边写着“追梦人”。“对了,”她突然想起,“陆老师托人带话,说他申请了我们市的乡村教师岗位,下个月就到岗。”窗外的玉兰花开了,白白的像堆雪,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年龄真的是追求梦想或爱情的阻碍吗?你怎么看?
第二千三百六十七章:出租屋里的婚纱照
汪峰举着相机冲进来说:“拍着了!拍着了!”照片里的李娟穿着件租来的婚纱,站在十平米的出租屋中间,丈夫张强穿着借来的西装,两人身后的墙上贴着用报纸剪的喜字,窗台上的绿萝垂下来,叶子扫过婚纱的裙摆。
这对小夫妻是我们去年的会员,张强在工地开塔吊,李娟在餐馆洗碗,两人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首付,在城里有个家”。彩礼谈拢那天,李娟哭了半宿,说她妈终于松口,同意把彩礼从十万降到三万,还偷偷塞给她个存折,里面是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
“他们昨天领的证,”汪峰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张强说等搬进新家,就把这张照片放大挂墙上。李娟说不用,她要亲手画一幅,把出租屋里的每样东西都画进去,包括那个用易拉罐做的花瓶。”
韩虹突然指着照片角落:“那不是我们所里的台历吗?”台历翻在去年八月,那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上面还用红笔圈着。“李娟说,”汪峰笑着说,“那天凤姐您送了她支红笔,说‘缘分要自己圈住’。”
我把照片设成电脑桌面,苏海凑过来看:“刚才工地老板来电话,说张强干活踏实,要给他涨工资,还说可以预支三个月工钱,帮他们凑首付。”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照片里的婚纱镀上金边,像落满了碎金子。
你觉得幸福和房子的大小有关系吗?为什么?
第二千三百六十八章:被催生的丁克夫妻
邱长喜抱着个保温桶进来时,桶沿还沾着米粒。“是老陈两口子让我送来的,说新熬的八宝粥,给我们尝尝。”老陈和妻子王莉是五年前通过我们认识的,两人都是丁克,结婚时在协议上写着“不生育子女,共同赡养双方父母”。
上周王莉的妈妈突然来所里,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邻居都问我为啥抱不上外孙,是不是王莉身体不好。我跟她爸劝了多少次,她就是不听。”老陈当时正在给社区的流浪猫做窝,接到电话赶过来,手里还拿着块没钉好的木板:“妈,我们每月给您寄的钱,您拿去报个老年大学好不好?跟张阿姨她们去旅游。”
“昨天老陈的爸摔了一跤,”邱长喜舀着粥,“王莉连夜请了护工,还把自己的年假全兑了,在医院陪床。老爷子拉着王莉的手说,‘以前总催你们生孩子,是怕你们老了没人管,现在看你们俩这么好,我放心了’。”
史芸翻出老陈两口子的档案,照片里两人在福利院陪孩子画画,王莉的围裙上沾着颜料,老陈举着蜡笔在她鼻尖画了个小胡子。“他们上周还来问,”史芸笑着说,“福利院有对双胞胎想找周末陪护,问能不能一起报名。”
保温桶见底时,邱长喜发现底下压着张纸条,是王莉的字迹:“凤姐,谢谢你们当年没劝我们‘随大流’。幸福的样子,本来就不止一种。”窗外的鸽子咕咕叫,扑棱棱飞过屋顶,把影子投在“丁克”两个字上。
如果身边有人选择丁克,你会支持还是劝说他们改变想法?
第二千三百六十九章:四十五岁的初恋
魏安把诗集放在桌上,封面都磨得起了毛边。“她说是十八岁时收到的,一直带在身边。”这位叫赵静的女士,四十五岁,服装店老板娘,上周来登记时,耳环上的珍珠掉了一颗,她说“没关系,戴了十年,早有感情了”。
诗集里夹着张泛黄的纸条,是用蓝黑钢笔写的:“等我回来,带你去看西湖的荷花。”赵静说这是她的高中同学周明远写的,当年他考上浙大,她没考上,后来他出国深造,断了联系。“去年同学聚会才知道,”她指尖划过纸条上的折痕,“他离婚了,现在在大学当教授,也单身。”
我让叶遇春联系周明远,电话接通时,他正在上课,听说赵静的名字,突然停了几秒:“我还记得她总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校服袖口总绣着朵小梅花。”叶遇春把诗集拍给他看,他发来张照片:同样的诗集,在他的书架上摆着,旁边放着张赵静的高中照片——扎着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见面定在当年的高中门口,汪峰躲在树后拍了照片:赵静穿着件旗袍,上面绣着梅花,周明远手里拿着两朵荷花,站在“1998届毕业生”的牌子下。“周教授说,”汪峰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他每年都去西湖拍荷花,存在一个叫‘等你的季节’的相册里,已经存了二十七年。”
魏安把诗集放进档案袋,突然发现扉页上有行小字,是新写的:“荷花年年开,等你的人,也在。”办公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桂花的香气吹得满屋子都是。
你相信多年后还能再续前缘吗?有没有让你念念不忘的人?
第二千三百七十章:婚介所的年夜饭
年三十的傍晚,办公室被红灯笼照得暖暖的。苏海关掉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今年的成功案例统计页面——76对。邱长喜把饺子下锅,蒸汽模糊了眼镜片:“王大哥刚才发来视频,说晓梅包的饺子像小元宝,他妈乐得合不拢嘴。”
韩虹在贴春联,史芸举着胶带帮忙,两人总把“福”字贴歪。叶遇春在给会员发祝福消息,念到林薇和张晨时笑出声:“他们说在图书馆值班,煮了锅泡面当年夜饭,加了两个荷包蛋,说是‘好事成双’。”
魏安的手机响了,是周玲打来的,背景里有小宇的笑声:“凤姐,张先生给我们做了糖醋排骨,小宇说比幼儿园的好吃!对不起,忘了跟您说,我们开春就领证啦!”魏安把手机开了免提,小宇的声音脆生生的:“凤姐阿姨,我能当花童吗?”
我刚擦完桌子,汪峰举着相机跑进来:“快来看!老陈两口子在福利院拍的照片,孩子们围着他们唱《新年好》,王莉阿姨的围巾被抢着戴呢。”照片里的老陈正给孩子剥橘子,王莉的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两人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饺子煮好时,窗外突然绽开烟花,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邱长喜给每个人碗里都放了个硬币饺子,韩虹咬到的瞬间跳起来:“中了!明年我要当媒人!”史芸笑着把自己碗里的硬币夹给她:“我这个也给你,祝你促成一对又一对。”
叶遇春的手机叮咚响,是方卉发来的消息,附带张山区夜景图:“陆老师和孩子们在放孔明灯,灯上写着‘愿爱之桥的每个人都平安’。”我们凑过去看,远处的孔明灯像颗小星星,慢慢往天边飘。
苏海突然提议:“咱们许个愿吧!”我闭上眼睛,听见身边的人轻声念叨——“希望彩礼不再是难关”“愿大龄姑娘都能遇到懂她的人”“祝天下的真心都不被辜负”。烟花又一次炸开时,我睁开眼,看见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像藏着整片星空。
这顿年夜饭没有山珍海味,可看着满桌的饺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笑声,突然觉得爱之桥不是冷冰冰的办公室,而是个装满了温暖的家。您家的年夜饭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哪道菜是必不可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