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渐深。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了京都一处戒备森严的顶级豪宅门前。
这里是云淇在京都的住所。
陆风带着两位美女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别墅。
“主人,您......您们先休息,我......我在门外守着。”
一进门,苏小青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着头,心如鹿撞,说完便想转身去门外。
“站住。”陆风淡淡地开口。
苏小青身子一僵,紧张地转过身。
云淇走上前,亲昵地挽住陆风的胳膊,
对着苏小青妩媚一笑,
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傻妹妹,站外面干什么,风大。”云淇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就在客厅里等着吧。”
说完,她便拉着陆风,走进了主卧,并反手关上了门。
苏小青一个人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手足无措。
很快,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内,便隐隐约约地传来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一开始是压抑的低吟,随后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再然后,是云淇那如同海妖般,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歌唱......
苏小青的脸,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想起上次在刘家,自己也是这样守在门外,
那时候的她,心中充满了对陆风的质疑与不解。
而这一次......
她静静地听着那房间内翻江倒海、颠鸾倒凤的动静,心中却再也没有丝毫的质疑。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风那看似单薄,却蕴含着毁天灭地般力量的身躯。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小青都感到双腿发麻,靠在墙角昏昏欲睡。
“这么强......做他的女人......不得累死了啊......”
她红着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羞赧地嘀咕了一句。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
“吱呀——”
卧室的门开了。
陆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傻丫头,竟然真的在门外守了一夜,
此刻正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沉沉地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
也不知是清晨的湿气,还是梦中的泪滴。
看着她那恬静而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睡颜,陆风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房间内,那个昨夜热情如火的妖精,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显然是累得不轻。
陆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苏小青横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也很软,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在被抱起的瞬间,苏小青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陆风那温暖的怀里拱了拱,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陆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又随手拿过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了别墅的露台上。
清晨的微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的目光,遥遥望向远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
京都事了,也该去算算总账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缓缓变淡,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悄无声息。
再出现时,已在千米高空之上!
他脚踏虚空,衣袂飘飘,宛若神只!
“玄牝之门,我陆风......来了!”
声音还在原地回荡,人,却已化作一道流光,
撕裂长空,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
昆仑山脉,西起帕米尔,东延至青海,连绵万里,雄浑壮阔。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神话与传说的发源地,被誉为“万山之祖”。
寻常人只知其险峻,却不知在这云雾缭绕、人迹罕至的深山腹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隐藏着一个与世俗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便是玄牝之门的山门所在。
与世人想象中的仙山洞府不同,玄牝之门的山门,富丽堂皇到了极致。
一座高达数十米,由整块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巨大牌坊,矗立在云海之间,
牌坊上以龙飞凤舞的笔触,刻着“玄牝之门”四个鎏金大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无上的威严与霸气。
牌坊之后,是一条长达数千米的神道,神道两侧,每隔百米,便矗立着一尊面目狰狞的异兽石雕,
尽头处,一座宛如天宫南门般的朱红色巨门巍然屹立,
门上嵌着九九八十一颗碗口大小的铜钉,气势恢宏,令人望而生畏。
这里,便是玄牝之门的脸面,也是他们震慑世俗的威仪所在。
今日,山门之外,依旧如往常一般。
数十名身穿青色道袍,腰佩长剑的外门弟子,正百无聊赖地守在山门内外。
他们是玄牝之门最底层的存在,
负责警戒、巡逻、洒扫等杂役。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弟子,靠在石雕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满脸的颓丧。
他叫张远,本是世俗界一个三流武道世家的子弟,因为天赋尚可,被家族耗费巨大代价送入玄牝之门,
希望能光宗耀祖。
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等级森严,宛如天堑。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连见到内门师兄的机会都少之又少,更别提长老、宗主那等神仙人物了。
“行了,少抱怨两句吧!”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能留在这里,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你不想想,世俗界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来?”
“福分?”张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天天对着这破石头,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算什么福分?
我听说,前些天三长老他们下山去了,好像是去京都办事,那才叫威风呢!听说京都遍地黄金,美女如云......”
“住口!”那师兄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长老们的行踪,也是你我能议论的?你想死别拉上我!”
张远被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其他弟子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各自靠在岗位上,
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对着天空发呆,眼神空洞。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枯燥的日子。
在他们看来,玄牝之门,就是这片天地间至高无上的主宰。
数百年了,从未有人敢来此地撒野。
所谓的警戒,不过是走个过场,摆设罢了。
因此,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闲聊、抱怨、发呆的时候,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座巨大的汉白玉牌坊之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与周围的云雾、山石融为了一体。
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与这里的仙家气派格格不入。
他便是陆风。
他甚至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只是如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踏上了那条长长的神道。
他走得很慢,步伐沉稳。
他从那些昏昏欲睡的警戒弟子身旁走过,相距不过数米,
可那些弟子却如同瞎子、聋子一般,毫无所觉。
仿佛陆风行走在另一个维度,与他们并不在同一个空间。
张远揉了揉眼睛,总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晃过,但仔细一看,神道上空空如也,只有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错觉么?”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继续靠着石雕发呆。
陆风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走到了那座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巨门之前。
他抬起头,淡漠的目光扫过门楣上那“玄牝之门”四个大字,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隐世宗门,不过是一个筑在高处的蚂蚁窝罢了。
他抬起了右脚。
然后,在无人察觉的寂静中,轻描淡写地,向前一踹。
这一脚,看似不带一丝烟火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罡风呼啸的威势。
然而——
“咔......咔嚓......”
一声细微得如同蛛网破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轰隆——!!!
那座由千年铁木铸造,重达万斤,坚不可摧的朱红色巨门,连同着它背后那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巨大门栓,
以及厚重的门框,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以最蛮横的姿态狠狠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