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
掌柜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来。
“几位客官，住下了？”
秦云点头。
“嗯，住下了。”
他从乾坤手镯中取出一千灵石，放在柜台上。
“这是房钱。”
掌柜瞪大眼睛。
一……一千？
“这……这太多了！”他连忙推辞，“一间一晚十块，五间一晚五十块。你们就算住一个月，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秦云摇头。
“你刚才愿意让我们赊账，这份情，朕记着。”
“多余的，算是谢礼。”
掌柜愣住了。
他看着秦云，眼中闪过感动。
“公子……公子高义！”
“小人姓王，名福贵，以后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秦云点头。
“王掌柜，这城里，哪里有卖功法的地方？”
王福贵想了想。
“功法……城西有个‘万卷楼’，是城里最大的功法商铺。”
“听说那里的功法，从炼气到化神都有。”
“但价格……也不便宜。”
秦云点头。
“多谢。”
…………
万卷楼。
这是一座四层高的楼阁，比天宝阁朴素得多。
但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秦云五人走进去。
一楼大厅，摆满了书架。
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玉简。
每一枚玉简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功法的名称、等级、价格。
秦云随手拿起一枚。
“基础吐纳法·炼气篇”
“价格：十灵石”
又拿起一枚。
“青木诀·筑基篇”
“价格：五十灵石”
再拿起一枚。
“烈火掌·金丹篇”
“价格：二百灵石”
都是些基础功法。
秦云放下玉简，向二楼走去。
二楼，人少了许多。
这里的功法，等级更高。
“冰心诀·元婴篇”
“价格：五千灵石”
“紫雷剑法·化神篇”
“价格：两万灵石”
秦云皱眉。
两万灵石，才化神篇？
他想上三楼。
但刚到楼梯口，就被一名伙计拦住。
“客官，三楼需要出示‘贵宾令’才能上去。”
“贵宾令？”
“是。”伙计道，“三楼卖的是道宫境以上的功法，非本店贵宾不得入内。”
“若想成为贵宾，需在本店消费满十万灵石，或有‘道宫境以上’的实力证明。”
秦云沉默。
十万灵石，他有。
但道宫境的实力证明……
他现在只有金丹期的实力（被压制后）。
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他上去。”
秦云回头。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她的身边，跟着两个气息深沉的护卫。
伙计一见她，连忙躬身。
“三小姐！”
女子点头，看向秦云。
“你就是那个从天荒域出来的人？”
秦云看着她。
“你认识朕？”
女子笑了。
“不认识。”
“但刚才在天宝阁，钱来派人通知我，说有个有趣的人来了。”
“所以，我就来看看。”
她伸出手。
“我叫白灵素。”
“天剑宗内门弟子。”
“也是……白夜的女儿。”
秦云瞳孔一缩。
白夜的……女儿？
他想起那个在天荒域把令牌给他的白发男人。
那个被困了三百年、最后选择回去的……域主。
“你父亲……”
“我知道。”白灵素打断他，“他把令牌给了你。”
“所以，我来看看。”
“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做出那样的选择。”
她盯着秦云，目光如电。
秦云坦然与她对视。
良久，白灵素收回目光。
“有意思。”
“跟我来。”
她转身，向三楼走去。
秦云沉默片刻，跟了上去。
…………
三楼。
这里的空间，比一楼二楼小得多。
只有十几个书架，每个书架上都只放着寥寥几枚玉简。
但每一枚玉简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些都是道宫境以上的功法。”白灵素道，“有些，甚至是神府境的。”
“价格……”
她笑了笑。
“价格，不是用灵石能衡量的。”
秦云看着她。
“那用什么？”
“用‘等价交换’。”白灵素道，“你想要这里的功法，就要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
“可以是灵石，可以是宝物，可以是情报，可以是……人情。”
“也可以是……”她顿了顿，“你的实力。”
秦云沉默。
他有什么？
灵石，有一百万。
宝物，有破天戟、星神之心、那朵金色小花。
情报……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人情……他欠她父亲一个人情。
“你父亲把令牌给朕，朕欠他一个人情。”秦云道，“这个人情，可以还给你。”
白灵素看着他。
“不够。”
“一枚出域令，换一个人情。”
“我父亲的人情，就值这个价？”
秦云沉默。
她说得对。
白夜把令牌给他，等于是给了他自由。
这份人情，太重了。
“那你想怎样？”
白灵素想了想。
“这样吧。”
“一个月后，天星城有一场‘天骄会’。”
“届时，中域各大势力的年轻一辈，都会来参加。”
“你，代表我们白家出战。”
“若能进前十，我父亲的人情，一笔勾销。”
“另外，这里的功法，任你挑选三部。”
秦云皱眉。
天骄会？
代表白家出战？
“你白家，没有自己的天骄？”
“有。”白灵素点头，“但他们……不够强。”
“我父亲失踪后，白家在中域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一次天骄会，若不能取得好名次，白家可能就要被挤出中域一流势力了。”
秦云沉默。
他看着白灵素。
看着这个为了家族，四处求人的女子。
“你为什么不自己上？”
“我？”白灵素苦笑，“我不过化神境后期，在天骄中，只能算中游。”
“就算拼尽全力，也进不了前十。”
“但你不同。”
“你从天荒域出来。”
“能从天荒域出来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我父亲把令牌给你，说明他认可了你。”
“我相信他的眼光。”
秦云看着她。
良久，他点头。
“好。”
“朕答应你。”
白灵素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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