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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抚须，丹凤眼中精光一闪：“关某明白。军师放心好了，关某的青龙刀，可是好久没饮胡虏血了，定让这些贼子大量放血。”

    帐中诸将，人人面色凝重，眼中却闪着战意。

    徐庶最后道：“诸位将军，此战关乎扬州八十万百姓的生死，关乎我大汉在明末位面的成败。胜，则江南可定，中原可图；败，则前功尽弃，史可法必死，扬州必破，八十万同胞必遭屠戮。”

    他深深一揖：“庶在此，拜托诸位了。”

    帐中诸将齐齐起身，抱拳还礼：“末将等必不辱使命！”

    扬州城头。

    史可法站在敌楼中，望着城外漆黑的夜空。远处，清军大营的灯火星星点点，如同鬼火。

    史德威站在他身后，低声道：“父亲，您已经一夜没睡了。歇一歇吧。”

    “睡不着。”史可法摇头，“德威，你说那些……大汉来的援军，真的能解扬州之围吗？”

    史德威沉默了片刻，答道：“父亲，孩儿亲眼见过那些汉军。他们的甲胄、兵器、战马，都与清军不同，与明军也不同。他们的士卒，一个个杀气腾腾，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战意。那样的军队，孩儿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史可法喃喃道。

    “还有那个赵云赵将军。”史德威继续道，“孩儿虽然不懂兵法，但看他的举止谈吐，绝非庸将。还有那个宇文将军，勇猛如虎，一镗就把清军什长劈飞了。这样的猛将，孩儿只听说过，从未见过。”

    史可法沉默了很久。

    “德威。”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说，那个大汉天子……他为什么要来救扬州？他图什么？”

    史德威一愣，随即摇头：“孩儿不知。”

    “他图的是人心，是天命。”史可法自言自语，“传国玉玺在他手中，他就是天命所归。他来救扬州，救的不是朱家的天下，是汉家的天下。这样的人……”

    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远处忽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火光。

    史可法心头一紧，定睛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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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错觉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些汉军，就在城外。

    他们正在准备，准备在某个夜晚，给清军致命一击。

    而他，要做的就是——守住扬州，等到那一天。

    天幕之下，洛阳北郊。

    刘昊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天幕中的扬州城，久久不语。

    郭嘉走到他身侧，低声道：“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奉孝，你说，史可法现在在想什么？”

    郭嘉沉吟片刻，答道：“他应该是在想——这些汉军，到底哪里来的？究竟能不能信？”

    刘昊轻轻叹息。

    “传朕旨意。”他忽然开口。

    “陛下请讲。”

    “让翰林院拟一份诏书，题目就叫《告江南士民书》。等扬州解围后，朕要亲自宣读。”

    “臣遵旨。”

    刘昊没有再说话，只是望着天幕，望着那座在血火中挣扎的城池。

    扬州，再等两日。

    朕的军队，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