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江城繁华的市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
四周的灯火渐稀,夜色渐浓,只有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带。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林木,即使在冬季也保持着苍翠,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江城云隐疗养院。
这是一家高端私人疗养机构,坐落在江城远郊的半山腰,以极佳的私密性和顶级的医疗护理闻名。
能住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或是需要绝对安静环境的特殊病人。
凌默将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只有几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商务车停在专属车位上。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下,熄火,但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给宫雅雯发了一条信息:“到了,B区停车场。”
几乎是秒回:“等我!”
凌默放下手机,透过车窗打量着周围环境。停车场设计得很人性化,灯光柔和,地面干净,空气中甚至有淡淡的香薰气味。
他戴好标志性的棒球帽,压低帽檐,确保即便有监控也看不清他的脸。
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凌默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宫雅雯小跑着出现在视野里。
她真的……外套都没穿。
身上只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修身剪裁,长度及膝,领口是优雅的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很薄,在停车场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身体的玲珑曲线。
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短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因为是匆忙跑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惊喜和急切的红晕。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份熟透的、媚骨天成的风韵也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这份急切和单薄的衣着,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诱人感。
当真是极品尤物。
她小跑到凌默的车旁,准确地找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弯下腰,透过车窗看到凌默,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车内温暖的空气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你……你真的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我很开心。”
凌默看着她单薄的衣着,眉头微皱:“大冬天的,就穿这么点出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冰凉刺骨。
“跑得急,忘了。”宫雅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凌默没说话,只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揉搓着,试图将温暖传递过去。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宫雅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忽然凑过去,在凌默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因为两人之前已经有过亲密接触,突破了那层界限,所以此刻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没有尴尬,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
凌默转头看她,宫雅雯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没有躲闪。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声说:“去……去后排吧。
前排……容易被路过的人看到。”
虽然停车场空旷,但毕竟不是绝对安全。
凌默看着她羞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忽然笑了:“去后排干嘛?我今天专门过来看你女儿的,又不是来干嘛的。”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眼神里却带着戏谑。
宫雅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羞愤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妩媚,水汪汪的,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你……你坏死了!”她轻声啐道,但手却没有抽回来。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身对着凌默。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
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膝盖和小腿。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羞愤而蒙上一层水雾,睫毛轻轻颤抖。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诱人至极。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没再逗她。他松开她的手,推开车门:“走吧,去看看雪儿。”
宫雅雯点点头,也准备下车。
但凌默却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然后……将她从副驾驶抱了出来。
“啊!”宫雅雯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凌默的脖子。
凌默抱着她,走到车后座,拉开车门,将她轻轻放了进去。
然后,他自己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私密而暧昧。
“你……”宫雅雯看着他,心跳加速。
凌默没说话,只是让她坐好,然后……脱掉了她的短靴。
“脚凉不凉?”他问。
宫雅雯愣住了,随即明白他要做什么,脸更红了:“还……还好。”
凌默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小,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凌默将她的双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怀里,用大衣的下摆裹住。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宫雅雯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别……”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
“别动。”凌默按住她,“捂一会儿。”
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一丝狎昵,只有纯粹的关心。
宫雅雯不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脚捂在怀里。
她看着凌默低垂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车内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宫雅雯的脚终于暖和过来了。
她轻声说:“好了,不凉了。”
凌默这才将她的脚放下,但没有立刻让她穿鞋。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
宫雅雯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疼吗?”凌默问。
他指的是之前她给他按摩时,用力过度导致的肌肉酸痛。
宫雅雯摇摇头:“不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飘忽。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大姨妈……还没完?”
宫雅雯的脸瞬间又红了,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还有两天。”
所以她刚才说“去后排”,其实是……
凌默明白了。
他松开她的脚,让她穿好鞋。
宫雅雯穿好鞋后,却并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凌默,眼神闪烁,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俯身过去,在凌默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凌默的眼神微微一动。
宫雅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她还是伸出手……
动作很慢,很轻,手指微微颤抖。
但很坚定。
此处省略300字……
结束后,宫雅雯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快速整理好自己和凌默的衣服,然后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凌默也下了车,看着她羞赧的背影,笑了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疗养院的主楼。
路上,宫雅雯刻意和凌默保持了一点距离,恢复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姿态。
但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头发,还是暴露了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事。
疗养院主楼装修得低调而奢华,大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异常。
前台护士看到宫雅雯,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在凌默身上停留了一瞬,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宫雅雯带着凌默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VIP套房区。
“这里一整层只有三套房间,”宫雅雯轻声解释,“私密性很好,不会有外人打扰。”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宫雅雯走到最里面那间房,刷卡开门。
这是一套面积很大的套房,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温馨的风格,落地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但可以想象白天视野一定极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花香混合的气息。
“雪儿,”宫雅雯轻声呼唤,“你看谁来了?”
从里间卧室走出来的,是宫雪儿。
小姑娘今天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长发松松地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疾病的关系,唇色有些淡,但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惊喜地瞪圆了。
她没有躺在病床上,乳腺癌早期到中期,只要没有发生骨转移等严重影响行动的情况,病人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差别不大。
只是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些,脸颊微微凹陷,面色也更为苍白,但正是这份病态,让她有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美,像精致易碎的瓷器。
“凌默老师!!”宫雪儿看到凌默,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里突然点燃的星星。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撞进凌默怀里。
凌默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稳接住了她。
“小心点。”他温声道。
宫雪儿却不管不顾,紧紧抱着凌默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和委屈:“凌默老师!你怎么才来看我!我想死你了!”
凌默拍了拍她的背:“最近事情多。”
“我知道!我都知道!”宫雪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在江城办的那个私人聚会,太厉害了!全球直播!156个国家!我都看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喜爱:
“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太帅了!”
“还有那些理论……虽然我听不太懂,但就是觉得好厉害!”
“还有那个碑!我也想去看看!”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完全不像个病人,倒像是个见到偶像兴奋不已的小粉丝。
宫雅雯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扑在凌默怀里撒娇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
有欣慰——女儿难得这么开心;
有酸楚——如果不是生病,女儿本应更活泼;
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女儿这样抱着,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微笑道:“雪儿,别缠着凌默老师了,让他坐下说话。”
“哦!”宫雪儿这才松开手,但立刻又拉住凌默的胳膊,将他拉到沙发边,“凌默老师,坐这里!”
凌默坐下,宫雪儿紧挨着他坐下,几乎是贴着他。
宫雅雯去倒了温水过来,放在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感觉好多了!”宫雪儿迫不及待地说,“妈妈的药我每天都按时吃,感觉身体有劲了,也不怎么疼了!”
凌默点点头:“我看看。”
他让宫雪儿坐好,开始给她检查。
望、闻、问、切。
他看得很仔细,先是观察她的面色、舌苔、眼睛,然后询问她最近的感受,饮食、睡眠、疼痛情况、情绪变化……
宫雪儿一一回答,眼睛一直盯着凌默,眼神里全是信赖。
接着,凌默让她伸出手腕,为她诊脉。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宫雅雯坐在对面,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她全部的希望。
几分钟后,凌默睁开眼,松开手。
“怎么样?”宫雅雯几乎是立刻问道,声音有些颤抖,“能……能治吗?”
宫雪儿也紧张地看着凌默。
凌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嗯,倒是可以试一试。”
宫雅雯的眼睛瞬间亮了。
“现在吃的这个药,效果已经到了极限。”凌默继续说,“再吃下去,最多也就是维持现状,不可能有更大的突破了。”
他看向宫雅雯:
“不过,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引子,而且具体的治疗方案,我也还在构思。”
“可能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宫雅雯毫不犹豫:“一切听你的!你需要什么,我就去找什么!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宫雪儿也用力点头:“凌默老师,我都听你的!我就想……就想跟在你身边!”
她说着,脸微微红了,但眼神很坚定。
凌默看着母女俩期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接下来,我会去沙尔卡参加星辉节。”他说。
“我们也去!”宫雪儿立刻说,“我和妈妈跟你一起去!保证不打扰你!”
宫雅雯也期待地看着凌默。
凌默犹豫了一下。
沙尔卡之行,肯定会有很多国家代表、媒体、各方势力关注。
带着宫雪儿母女,确实不太方便。
但看着宫雪儿苍白的脸和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
“到时候再说吧。”他最终说道,“看你们的身体情况。”
宫雅雯心里虽然着急,但知道不能强求,只能点头:“好,都听你的。”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你们还没吃饭吧?”她站起身,“我点些吃的,送到门口。”
她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选了几样清淡但营养的菜品,还有粥和汤。
下单后,她对凌默说:“外卖送到大门口,不让进来,我去拿一下。你们先坐一会儿。”
她拿起外套披上,又看了凌默一眼,眼神温柔,然后转身离开套房。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宫雪儿。
宫雪儿立刻又贴了过来,这次几乎是整个人钻进凌默怀里。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妈妈走了……”
凌默低头看她:“嗯?”
宫雪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忽然踮起脚尖,
狠狠地亲在了凌默的唇上。
这个吻很突然,很用力,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炽热。
凌默愣住了。
宫雪儿却不管不顾,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吻着。
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像在寒夜里冻僵终于靠近火堆的小兽。
急切,渴望,不顾一切。
宫雪儿的吻青涩而热烈,像夏日突如其来的骤雨,猝不及防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笨拙却执着地贴在凌默唇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凌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紧张。
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凌默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立刻推开她。
他确实愣住了。
宫雪儿却误以为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
“雪儿……”凌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宫雪儿这才松开他,但依旧紧贴在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
“凌默哥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脸很红,不知是因为亲吻还是因为害羞,苍白的面色染上了绯红,反而显得更加娇艳。
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像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样不好。
宫雪儿太年轻,太主动,而且现在还是个病人。
最重要的是——她是宫雅雯的女儿。
这层关系,让一切变得微妙而复杂。
“雪儿,”凌默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宫雪儿抱得很紧,“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说话。”
“不要。”宫雪儿摇头,反而抱得更紧,“我一松手,你就要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上次在极地,你救了我,我们还在医院一起睡过……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已经……”
“那只是在一块休息,”凌默纠正她,“不是睡过。
要是让你妈妈听到了,她不得找我拼命?”
宫雪儿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和天真:
“妈妈才不会呢!她最疼我了,而且……”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却异常坚定:
“就算真的睡过又怎样?我喜欢你,凌默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又在凌默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
“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凌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少女体香。
她很瘦,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只脆弱的小鸟。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推开她。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还小,有些事……”
“我不小了!”宫雪儿抬起头,有些不服气,“我都十九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都当妈妈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固执:
“而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凌默哥哥。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是在极地你救我时确定的。”
“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但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只能在你身边占一个小小的位置,我也愿意。”
凌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的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不是不忍心,而是……面对这样纯粹而炽热的感情,任何拒绝都显得残忍。
宫雪儿见他不说话,以为他默许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算着时间,妈妈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外卖送到大门口,妈妈还要走一段路去拿,来回至少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是她难得的、可以和凌默单独相处的时间。
于是她更加肆无忌惮地腻歪在凌默怀里。
她拉着凌默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头发:“凌默哥哥,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很软?”
她抬起头,让凌默看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像不像妈妈?大家都说我眼睛最好看。”
她甚至拉着凌默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摸摸,我是不是瘦了好多?不过妈妈说,瘦点好看……”
她像一只粘人的小猫,用各种方式吸引主人的注意,索取主人的抚摸和关注。
宫雅雯是那种熟透了、媚骨天成的极品尤物,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而宫雪儿,就像一个小妖精,青春、灵动、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狡黠,像清晨带着露珠的野草莓,清新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她窝在凌默怀里,浅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麻花辫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兴奋和爱意,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纯真又带着诱惑的气息,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涩却已初具风情。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凌默任由她腻歪着,只是偶尔拍拍她的背,或者摸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兴奋过度的小动物。
同一时间,疗养院一楼大厅。
宫雅雯披着外套,站在大门口等候外卖员。
夜晚的山风吹来,带着寒意,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
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即使只是随意站着,那份成熟女性的风韵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雅雯?”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宫雅雯转身,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向她走来。
男子穿着得体,一身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的面容保养得很好,身材也没有发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功人士的从容气质。
但宫雅雯看到他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先生。”她微微点头,语气礼貌而疏离。
陈文轩,某跨国医疗集团的亚洲区总裁,也是这家疗养院的股东之一。
三个月前因为心脏问题住进来疗养,第一次见到宫雅雯就惊为天人,随即展开了追求。
“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陈文轩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火热。
今晚的宫雅雯,比平时更加诱人。
或许是因为刚和凌默在车里的亲密,或许是因为心情愉悦,她的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即使裹着外套,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也藏不住。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汁。
像深夜绽放的玫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文轩只觉得心跳加速,喉头发干。这样的极品,他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能够拥有她……少活十年他都愿意。
“点了个外卖,”宫雅雯淡淡地说,“等送过来。”
“外卖?”陈文轩皱眉,“这里的营养餐不合胃口吗?我带了私人厨师过来,手艺不错,你想吃什么,我让他做。”
“不用了,”宫雅雯婉拒,“随便吃点就好。”
“那怎么行,”陈文轩关切地说,“你最近照顾女儿已经很辛苦了,饮食上更不能马虎。”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了,关于雪儿的病……我联系了瑞士那边一个顶尖的医疗团队,专门研究乳腺癌晚期治疗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他们过来会诊。”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了。
最初宫雅雯还抱有一丝希望,但接触几次后,她发现陈文轩所谓的“顶尖团队”水分很大,而且他每次提到医疗团队,都会附带各种条件,比如共进晚餐,比如陪他参加宴会,比如……
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再相信了。
“谢谢陈先生好意,”宫雅雯礼貌而疏离地说,“不过目前我们有治疗方案了,暂时不需要。”
陈文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有治疗方案就好。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他看了看时间,忽然说:
“对了,今晚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来我病房一趟吗?
我有些关于疗养院新引进的医疗设备的信息,可能对雪儿的治疗有帮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宫雅雯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
她微微一笑,笑容优雅得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今晚恐怕不方便,雪儿需要人陪。”
“那明天……”
“再说吧。”宫雅雯打断他,“外卖应该快到了,我先去门口看看。”
她说着,转身走向大门,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
陈文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深酒红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的细高跟短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她走路的姿态很优雅,腰肢轻摆,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诱惑,却不自知。
陈文轩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
这样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回到自己的VIP套房,和宫雅雯母女在同一层,但隔着几个房间。
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有两个年轻女子在等候。
她们都很美,一个清纯可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像未经世事的大学生;
一个妩媚动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裙,卷发红唇,像夜店里的尤物。
但陈文轩此刻看着她们,脑海里却全是宫雅雯的身影。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那个清纯的女孩:
“你,从现在开始,叫宫雪儿。”
又指了指那个妩媚的女孩:
“你,叫宫雅雯。”
两个女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乖巧地点头:
“是,陈先生。”
“我叫宫雪儿。”清纯女孩说。
“我叫宫雅雯。”妩媚女孩说。
陈文轩满意地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开始吧。”
……
而此刻,真正的宫雪儿,正在楼上套房里,试图对凌默做更“出格”的事。
她算着时间,妈妈应该还有几分钟才回来。
这几分钟……可以做很多事。
她的手……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做贼。
但凌默察觉到了。
他按住她的手:“雪儿,别闹。”
“我没闹,”宫雪儿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凌默哥哥,我想……我……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如果这次我挺不过去……至少,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最喜欢的人。”
“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
这话说得大胆而直接,完全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女能说出来的。
凌默听着这“虎狼之词”,哭笑不得。
“你胡说什么,”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万一呢?”宫雪儿追问,“万一我好不了呢?你就不能……不能成全我吗?”
她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和委屈:
“我不想死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我想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想知道……被你抱着,是什么感觉。”
“我想知道……一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凌默哥哥……求你了……”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宫雪儿说的是真心话。
一个十九岁的少女,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对爱情和亲密关系的渴望,是真实而迫切的。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雪儿,”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很坚定,“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这些,好吗?”
“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治疗,好好养身体。”
宫雪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
“那你答应我,等我病好了……你就……”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凌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先好好治病。”
宫雪儿知道这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答案了。
她不再强求,只是又抱了凌默一会儿,然后算着时间,妈妈快回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又帮凌默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衣领。
然后,她抬起头,在凌默唇上又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吻很短,却很用力,像在盖章,像在宣誓主权。
亲完后,她看着凌默,眼睛里有春情,有纯情,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媚态。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再过几年,长开了,成熟了,未必比宫雅雯差。
这时,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
宫雪儿立刻从凌默怀里跳开,坐回沙发另一端,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
动作流畅自然,像排练过无数次。
宫雅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外卖袋。
“等久了吧?”她笑着说,“遇到个熟人,聊了几句。”
她将外卖袋放在餐桌上,开始往外拿餐盒。
没有发现女儿和凌默之间的异常。
或者说,发现了,但装作没发现。
“来吃饭吧,”宫雅雯说,“点了些清淡的,雪儿应该也能吃。”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宫雅雯点的菜很用心,清蒸鱼、白灼菜心、山药排骨汤、还有一份海鲜粥。都是营养好消化的。
宫雪儿挨着凌默坐,时不时给他夹菜:
“凌默哥哥,你尝尝这个鱼,可鲜了!”
“凌默哥哥,这个汤好喝,你多喝点!”
“凌默哥哥……”
一口一个“凌默哥哥”,叫得又甜又软。
宫雅雯坐在对面,看着女儿和凌默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女儿喜欢凌默,从极地回来后,女儿就经常提起凌默,眼睛里全是星星。
她也知道,凌默对女儿,更多的是一种医生对病人的关心,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怜惜。
但女儿显然不这么想。
而她……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自己的心思,也不那么单纯。
于是这顿饭,吃得微妙而有趣。
两个美女,一个青春甜美,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草莓;
一个成熟妩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格不同,韵味不同,却都是极品。
凌默坐在中间,左边是宫雪儿热情的夹菜和甜软的呼唤,右边是宫雅雯温柔的目光和体贴的照顾。
当真是……艳福不浅。
但也压力山大。
吃完饭,三人移步沙发。
宫雪儿又开始抱怨:
“妈,我不想吃医院给的那些药了,感觉一点用都没有。”
“我只想吃凌默哥哥给的药!”
宫雅雯劝道:“雪儿,别任性,凌默老师的药要吃,医院开的药也要吃,配合治疗才能好得快。”
宫雪儿嘟着嘴:“可是医院的药好难吃,而且吃了也没什么感觉……”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你吃的方式不对。”
宫雪儿和宫雅雯同时看向他,一脸好奇。
“吃药还有啥说法?”宫雪儿问。
凌默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有。
比如说”
“医生让你8点吃药,你7点吃药,这叫出其不意。”
宫雪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雅雯也忍俊不禁。
“你应该把药塞进去屁股里,”凌默继续说,“这叫声东击西。”
“哈哈哈哈!”宫雪儿笑得前仰后合。
宫雅雯也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应该吃一颗,屁股塞一颗,”凌默越说越离谱,“这叫两面夹击。”
“你把医生吃进去,这叫御驾亲征。”
宫雪儿已经笑倒在沙发上:“凌默哥哥!你太坏了!”
宫雅雯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凌默还没停:
“你可以不吃,给病毒来个空城计。”
“把药吃进去马上吐出来,来个欲擒故纵。”
“还可以把自己嘎了,来个鱼死网破。”
宫雪儿笑得直捶沙发:“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
宫雅雯也笑得喘不过气,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全是笑意和温柔。
这个男人,严肃起来可以站在世界讲台上侃侃而谈,幽默起来又能把人逗得笑出眼泪。
太……迷人了。
凌默等她们笑够了,才继续说:
“当然,我们还可以”
“笑里藏刀:笑着吃药,让病毒放松警惕。”
宫雪儿捂着肚子:“凌默哥哥,求你别说了……我真的不行了……”
“先礼后兵:先吃说明书,再吃药。”
宫雅雯已经笑得没力气了,只能靠在沙发上,一边笑一边摇头。
“大军压境:吃十倍药量,以量取胜。”
宫雪儿:“哈哈哈哈!”
“引蛇出洞:含药不咽,引诱病毒现身。”
宫雅雯:“凌默老师……您别……”
“以毒攻毒:把药换成敌敌畏!”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套房充满了笑声。
宫雪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倒在凌默肩上,一边笑一边捶他:
“凌默哥哥!你太坏了!哪有这样教人吃药的!”
宫雅雯也笑得花枝乱颤,她今天穿着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这一笑,胸前的曲线起伏,腰肢轻摆,那份成熟女性的风韵展露无遗,诱人至极。
凌默看着她们笑,自己也笑了。
气氛欢快而温馨。
三人就这样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宫雪儿靠在凌默肩上,小声说:“凌默哥哥,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你一来,我就开心。”
宫雅雯也看着凌默,眼神温柔。
凌默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站起身:“不早了,我该走了。”
宫雪儿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再坐一会儿嘛……”
“雪儿,”宫雅雯轻声制止,“凌默老师还有事。”
宫雪儿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她站起身,抱了凌默一下: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有时间就来。”凌默说。
“说好了哦!”宫雪儿看着他,“我等你!”
凌默点头。
宫雅雯拿起外套:“我送你。”
两人一起出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宫雅雯站在凌默身边,轻声说:
“谢谢你,凌默。”
“谢什么?”
“谢谢你来看雪儿,”宫雅雯看着他,“也谢谢你……让她这么开心。”
她的眼睛里有温柔,有感激,还有一丝……情愫。
凌默没说话,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到了停车场,两人上了车,坐在后排。
没有立刻开走,只是静静地坐着。
宫雅雯靠在凌默肩上,轻声说:
“今天……我很开心。”
“嗯。”
“雪儿也很开心。”
“嗯。”
宫雅雯抬起头,看着凌默,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不像宫雪儿那样热烈,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缠绵和深情。
吻了很久,才分开。
宫雅雯的脸很红,眼睛水汪汪的,她看着凌默,声音很轻:
“一天……不要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等过两天……我……我就可以……”
她没说完,但凌默懂了。
他笑了:“好。”
宫雅雯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
“路上小心。”
“嗯。”
凌默看着她走回疗养院大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
他没有回别墅,而是驶向江城另一个方向。
苏青青的公寓。
那里有另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在等他。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凌默看着前方的道路,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一晚,见了两个女人,两种不同的温柔,两种不同的感情。
宫雅雯的成熟妩媚,宫雪儿的青春热烈。
都很好。
但也都很……麻烦。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车子停在苏青青公寓楼下。
凌默下车,上楼,敲门。
等待苏青青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