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失去一切、流离失所、甚至因为陈薇的罪行而备受唾弃的陈父陈母,在贫病交加、走投无路之际,终于想起了他们还有一个女儿——陈娇。
他们辗转打听到,陈娇如今生活优渥,似乎很有本事。两人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拖着病体,厚着脸皮找到了林家,想要求见陈娇,哪怕只是要点钱,或者让陈娇“赡养”他们。
他们被拦在了林家所在的、如今已是高档小区的大门外。保安礼貌而坚决地拒绝他们进入。
就在他们撒泼哭闹之际,一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后车窗降下,露出了陈娇平静无波的脸。
“陈娇!女儿!我是妈妈啊!”陈母扑到车边,涕泪横流,“我们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们糊涂,被陈薇那个贱人蒙蔽了!你才是我们的亲女儿啊!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陈父也老泪纵横,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却又底气不足:
“娇娇,以前是爸爸不对……但血缘关系断不了啊!你现在出息了,不能看着亲生父母饿死街头啊!
那个……那个晨曦集团那么厉害,你能不能……跟陈总说说,给我们安排个闲职,或者……给我们点钱……”
陈娇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眼神如同看着两个陌生人。等他们哭诉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冰冷:
“二位认错人了吧?我的父母,姓林,正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至于你们口中那个‘晨曦’……”
她微微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不巧,我正好是它的创始人。陈氏,是我下令毁掉的。”
“什么?!”陈父陈母如遭雷击,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迟来了多年的、锥心刺骨的悔恨,瞬间将他们淹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忽视、冷落、纵容别人欺凌的亲生女儿,竟然就是将他们打入万丈深渊的幕后主宰!
“好好享受你们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吧。”陈娇最后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漠然,“毕竟,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
车窗升起,轿车毫无留恋地驶离,留下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陈家夫妇。
他们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并且被自己亲手推开的孩子亲手埋葬的滋味。
往后的日子里,他们只能在贫病、悔恨与对林家夫妻(如今跟着陈娇享尽清福、周游世界)的嫉妒中,煎熬度日。
当初他们高高在上,对林家和陈娇不屑一顾,如今,位置彻底调换,却是永不可逾越的鸿沟。
处理完所有的恩怨,陈娇感觉到原主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也彻底消散。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然完成。
剩下的时间,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
她将公司事务全权交给了陈吉和池兰,自己则带着林父林母,开始了全球范围内的悠长旅行。
他们去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看雪,林父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打滚;去加勒比海的沙滩晒太阳。
林母第一次穿上鲜艳的泳衣,笑得羞涩又开心;去非洲草原看动物大迁徙,两位老人被大自然的壮阔震撼得久久无言。
去北欧追寻极光,在梦幻的光幕下,林母悄悄擦去眼角的泪花,说是风太大……
陈娇用镜头记录下父母每一个开心的瞬间,用最好的美食、最舒适的住宿、最贴心的陪伴,回报他们给予的、毫无保留的爱。
时光缓缓流淌,平静而幸福。这才是她穿越诸多世界后,真正渴望的“养老”生活——有家人,有温暖,有自由,看遍世间美好。
至于那个在牢房中日夜诅咒、却不知自己生命早已进入倒计时的陈薇,以及那对在悔恨贫病中挣扎的陈家夫妇,早已被她抛在了记忆的尘埃里。
新的旅程,或许还在未来某个角落等待。但至少此刻,阳光正好,风景如画,身边是最疼爱她的人。这就足够了。
陈娇这一世余下的时光,过得平静而丰足,如同一条汇入开阔湖泊的溪流,波澜不惊,却自有其深邃与温润。
她兑现了对自己的承诺,带着林父林母踏遍了世界的角落。从南半球的蔚蓝海岸到北国的冰原极光,从东方的古刹钟声到西方的艺术殿堂。
他们不赶时间,随心所欲,在一个喜欢的小镇可以住上月余,只为品尝清晨集市最新鲜的面包,或看夕阳如何染红古老的屋顶。
钱财不再是需要担忧的问题,晨曦控股(后更名为晨曦基金会,由陈吉池兰打理,持续盈利并从事公益)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支持,让他们得以纯粹地享受旅途本身,体验生命的不同维度。
陈娇总会“不经意”地,在父母的饮食茶水中滴入几滴空间灵泉。这并非修真界那种能洗髓伐经的至宝,而是经过她小心稀释、只保留最温和滋养功效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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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无声地滋养着两位老人的身体,驱散岁月的沉疴。林父林母年过七旬,依旧精神矍铄,腿脚灵便,爬个小山、逛个大集都不在话下,连感冒发烧都极少。
邻居和旅伴常常羡慕他们有这样好的身体和福气,老两口总是笑呵呵地把功劳归于“心态好”和“女儿孝顺”。
唯一让林父林母偶尔挂心的,是女儿的终身大事。陈娇容貌气质出众,经济独立,性情也好(在他们看来),这些年来,无论是在旅途还是后来定居,都不乏优秀的追求者。
有风度翩翩的学者,有事业有成的企业家,也有热情浪漫的艺术家……但陈娇对待他们,总是客气而疏离,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一次晚饭后,林母终究没忍住,拉着陈娇的手,小心翼翼地问:“晚晚啊,你就没遇到一个合眼缘的?爸妈年纪大了,总想着,要是能看着你成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我们也就更放心了……”
陈娇反握住母亲的手,笑容温煦,带着几分调侃:“妈,你看我缺人陪吗?你和爸,还有陈吉池兰,不都在陪着我?至于结婚嘛……”
她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只要你女儿我兜里的票子够厚,男朋友就可以永远年轻帅气,何必非要那一张纸捆住自己?您说是吧?”
这话逗得林父在一旁哈哈直笑,林母也哭笑不得,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没个正经!”
话虽如此,但看着女儿日复一日从容自在的生活,眼底并无半分孤寂落寞,反而充盈着见识过广阔世界后的平和与满足,老两口渐渐也就释然了。
女儿高兴,比什么都强。到了后来,他们甚至开始跟老伙计们炫耀:“我们家晚晚啊,那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活得明白,潇洒着呢!我们老两口跟着她,可是把别人几辈子的福都享喽!”
等到林父林母年纪更大,不再适合长途跋涉时,陈娇在城郊风景秀美、空气清新的地方,买下了一座带花园和温室的庄园。
她亲自设计,将这里布置得舒适温馨又充满生机。老两口在院子里种花弄草,养猫逗狗,偶尔邀请旧友来喝茶打牌,日子过得安逸祥和。
陈娇大部分时间也住在这里,陪着他们,处理一些基金会的事务,或是通过交易群,用这个世界的小玩意儿,换回一些有趣或实用的异界物品,日子充实而惬意。
最终,林父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日下午,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安详离世的,享年八十九岁。
林母在半年后,也在睡梦中平静追随而去,享年八十七岁。他们走得没有痛苦,脸上甚至还带着隐约的笑意,如同完成了漫长而幸福的旅程,终于可以放心休息。
陈娇亲自操办了后事,将他们合葬在早已选好的、面向青山绿水的一处静谧墓园。她没有过分哀恸,只有深沉的怀念与祝福。
她知道,对于平凡而善良的一生来说,这已是难得的圆满结局。送走养父母后,陈娇独自在庄园里住了下来。
她的外表因灵泉和自身修为的缓慢滋养,维持在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但心境却早已历经沧桑。
有时,系统七七会冒出来,用没什么起伏的电子音问:“宿主,这一世你过得很好,但为什么不尝试建立自己的家庭,留下血脉后代呢?按照此界多数人类的生命轨迹,这似乎是重要的一环。”
陈娇通常只是淡淡一笑,回答:“没遇到让我心动,想与之共度一生、生儿育女的人罢了。”
这并非完全的托词。她确实未曾在此世遇到那样一个人。但更深层的原因,她从未对七七言明。
那是在上一世,当师尊和渊神尊的气息穿透虚空降临,与鬼帝大战时,她于灵魂震颤的刹那,福至心灵般地将某些散落的记忆碎片串联了起来。
兽人世界里,那个眼神纯净、全心依赖着她的雌性果果;女尊世界中,那三位性情迥异却都对她倾心相付、陪伴她走过平凡岁月的夫郎——孔易、高永、林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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