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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枫没有回头,他看着走廊里那些黑压压的枪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田野先生,你觉得这些枪,能拦住我?”
田野石二沉默了一秒。
“拦不住。”田野石二的声音依然平稳。
“呵呵!”战枫转过身,看着田野石二笑了笑。
田野石二还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像山一样压下来的光。
“战枫,我知道你厉害,子弹打不中你,门挡不住你,但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一个人,在一个军营里,被几百个士兵围着,你能撑多久?你能不睡觉?你能不吃饭?你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田野石二站起来,双手负在身后,看着战枫。
“我不想跟你动手,我不想损失我的人,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答案,我没有选择。”
战枫看着田野石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的笑。
“田野先生,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搞明白一件事。”
田野石二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选择,我从来不给别人选择我的机会。”战枫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让我选,我选过了,我拒绝,你现在拿枪指着我,问我选没选,我告诉你,我选了,我还是拒绝。”
他转过身,看着走廊里那些黑压压的枪口。
“这些枪,拦不住我,你心里清楚,你只是不甘心,想再试试。”
战枫迈步走进了走廊。
那些士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心脏、四肢。
没有人下令开枪。
野石二没有下令,没有人敢开。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战枫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战枫走过那些士兵身边的时候,没有人动。
他们看着战枫走过来,像看着一头老虎从笼子里走出来,身体本能地想退,但脚钉在地上,动不了。
他们的手在抖,枪在抖,但没有人开枪。
战枫穿过走廊,走到了外面的院子。
田野石二跟着也走出了院子。
一众兵卫的枪口,依旧对着战枫,气氛剑拔弩张。
好似,一句话,一个字,就能点燃眼前的战斗!
院子里,风裹着山间的湿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战枫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和刚来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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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些士兵,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然后转过身,朝营地大门走去。
“战枫。”
身后传来田野石二的声音。
这一次,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稳,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进深潭,没有水花,只有一声沉闷的回响。
战枫停下来,没有转身,只是侧了侧脸。
“哦?”
田野石二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节奏沉稳。
他走到院子中央,双手负在身后,脊背挺得像一棵老松。
“你应该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田野石二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战枫转过身,面朝着田野石二。
他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歪着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玩味。
“我的选择不是正确的?”战枫反问,“难道我拒绝你,就是错的?你说了算?”
田野石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战枫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读一本很难读懂的书,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沉,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水底。
“你的选择,不明智。”
“不明智?”战枫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院子里格外清晰,“你觉得什么明智?为你卖命?给你当打手?替你处理那些你不方便处理的人?那叫明智?”
田野石二的眉头皱了一下,那道皱纹从他的眉心向两侧延伸,像一道浅浅的刀疤。
“战枫,你太年轻了,你以为这个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你以为你可以永远站在外面,不站队,不靠边?不可能的,你不站在我这边,你就是我的对立面,中立,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
战枫看着他,歪了歪头,“我不是中立,我是我自己,我不需要站队,也不需要靠边,你非要把我推到对立面,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田野石二往前迈了一步,离战枫更近了,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他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战枫,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人把你带到这里来吗?不是因为我想审你,不是因为我想杀你,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你以为我缺人?我手下有的是人,比你听话的,比你忠诚的,比你便宜的,要多少有多少,但你不一样,你有他们都没有的东西。”
田野石二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战枫能听见。
“天生的战士,天生的杀手,天生的王者,一百年出一个,我活了六十年,只见过你一个,我不想毁了你,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没有选择。”
战枫看着田野石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荒谬的笑。
“田野先生,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搞明白一件事。”
田野石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需要你的机会,也不需要你的交代。”战枫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来这里,不是因为我愿意来,是因为你的人,把我从机场带过来的,你让我选,我选过了,我拒绝,你现在跟我说什么交代,什么机会,什么选择,你无非就是想让我低头。”
战枫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