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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8章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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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剑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藏宝图?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所有的迷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啊”字。

    萧剑山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来,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南宋末年,蒙古人南下,朝廷岌岌可危,当时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大臣,把国库里最值钱的东西,黄金、珠宝、古董、字画——秘密运出了临安城,藏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这些东西的价值,不是用百亿千亿能衡量的,它们是整个南宋王朝几百年的积蓄,是无价之宝。”

    “嘶!”

    听到这话,萧剑海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萧剑山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藏宝的人把地点画成了一幅图,藏在一幅画里面,那幅画,就是《寒江游船图》。表面上看,它是一幅南宋的山水画,意境深远,笔墨精妙,但懂行的人能看出来,画里的山水不是真实的山水,是加密过的地图,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树,都是密码,解开这些密码,就能找到那批宝藏的所在。”

    此时此刻。

    萧剑海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做了二十八年萧家的二把手,见过无数大场面,听过无数惊天动地的秘密。

    但今天这个秘密,还是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南宋宝藏,几百年的积蓄,无价之宝。

    这些东西如果被萧家拿到手,萧家的财富会翻多少倍?

    萧家的地位会上升到什么高度?

    萧家的名字会写进历史——不是商界的历史,是整个华夏文明的历史。

    “大哥……”萧剑海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消息可靠吗?”

    “可靠。”萧剑山笑了笑,“我花了十年时间验证,花了五年时间追踪这幅画的下落,它在樱花国藏了几十年,一直被一个私人收藏家秘不示人,那个收藏家去年死了,他的后人不懂这些东西,把画拿出来拍卖,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这幅画被别人买走,被别人破解了秘密,萧家就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

    “所以,画必须到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死多少人,不管得罪谁,这幅画,必须是萧家的。”

    萧剑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之前他觉得为了一幅画不值得,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一幅画,那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一个时代的钥匙。

    “大哥,我明白了。”萧剑海的声音变得沉稳,变得坚定,“画必须到手。不惜一切代价。”

    萧剑山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里的那种凌厉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像山一样的沉稳。

    “陈青云死了,单靠武力机会渺茫。”萧剑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但就像我说的,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拳头不行,就用别的方法。”

    “大哥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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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剑山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进入陷阱之后的冷峻的满意。

    “战枫再能打,他身边的人呢?他的女人呢?他的家人呢?他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们吗?”萧剑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不是说下次再去找他,就不是谁跪谁的问题了吗?那我们就去找他身边的人,我要让他知道,跟萧家作对,代价不是他能承受的。”

    萧剑海看着大哥,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大哥的手段,知道大哥一旦下定决心,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大哥是对的,萧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这种不择手段的狠劲。

    “你去安排一下。”萧剑山说,“找几个可靠的人,盯住战枫和白凌雪的行踪,另外,查一下他们在国内的背景——家人、朋友、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越详细越好。”

    萧剑海站起来,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大哥,小林子那边……要不要给他找个心理医生?”

    萧剑山沉默了一瞬,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杯凉透了的茶上,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停在半空中。

    “不用,他是萧家的儿子,这一关他必须自己过。”

    萧剑海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正厅里又只剩下萧剑山一个人。

    他坐在书桌后面,一动不动,像一座山。

    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棱角分明的、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执念——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不死不休的执念。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把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干。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

    “战枫,”萧剑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风,“你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

    酒店房间里面!

    战枫和白凌雪一起洗了个澡。

    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景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闪烁,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小的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暖色。

    战枫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白凌雪的肩上。

    白凌雪窝在他怀里,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像一片柔软的云。

    她的手指在他衣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

    亲热过后的余温还在,空气里有一种懒洋洋的、让人不想动弹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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