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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那边有一场古董拍卖会,帮我拍一件珍品!”二师姐讲道。
“谨遵二师姐的安排!”战枫笑了笑。
“巨腾大厦,下午两点,有一幅山水图,是南宋时期的,价值连城,我本来打算自己飞过去拍的,但这边临时有事走不开,正好你在那边,就帮我跑一趟。”二师姐道。
“什么山水图?”
“寒江游船图。”二师姐的声音变得郑重了一些,“这幅画不只是值钱的问题,它有很重要的意义,具体什么意义,等你拍下来我再告诉你,总之,不惜代价,一定要拿下。”
战枫没有再多问,应道,“行,小事!”
“小师弟,这幅画很重要,我不是在说钱,我是说,它关系到一些事情,你上点心。”二师姐再次嘱托道。
战枫回道,“知道了。”
电话挂断。
白凌雪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二师姐,让帮忙拍一幅画。”战枫道。
白凌雪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什么画?”
“南宋的山水图,下午的拍卖会。”战枫道。
白凌雪的眼睛亮了一下。,拍卖会?我也去。”
战枫看着她,点了点头吗,“行。”
……
下午一点半。
巨腾大厦坐落在樱花国京都最繁华的中央区,是一栋六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建筑,造型现代而大气,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里是城市顶级的商务中心,能在这里举办活动的,都不是一般的机构。
战枫和白凌雪打车来到大厦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壮观。
大厦正门前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路两边停满了车。
不是普通的车,是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法拉利、兰博基尼,一辆挨着一辆,排成两条长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流淌着金钱的河流。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穿西装的司机,白手套,笔挺的站姿,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有几个人正在从车上下来,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举止间带着一种经过长期熏陶才能养成的从容和矜持。
白凌雪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豪车和名流,微微皱了皱眉。
“这场拍卖会的规格,比我想象的要高啊。”白凌雪道。
战枫没说话,只是扫了一眼那些车,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朝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个个身材魁梧,耳朵里塞着耳麦,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他们身后是一道金属探测门,旁边还有一台X光安检机,规格跟机场差不多。战枫和白凌雪通过安检,走进大厦。
一楼大厅极其宽敞,挑高至少有十五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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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铺着大理石板,光可鉴人,踩上去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指示牌,指示牌旁边站着几位穿和服的女接待员,笑容温婉,举止优雅,正在为来宾指引方向。
战枫和白凌雪乘电梯上了三楼。
三楼整层都是宴会厅,大门敞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宴会厅的布置极为考究,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座椅是那种高背的皮质座椅,一排一排地排列着,前面是一个舞台,舞台上的展台上铺着黑色的丝绒布,几盏射灯从不同角度照射着展台,把光线调到最柔和的状态。
宴会厅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当代画家的作品,虽然比不上今天要拍的古董,但每一幅也价值不菲。
角落里摆着几张长桌,上面放着精致的点心和香槟,供来宾取用。
白凌雪环顾四周,低声说,“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不简单。”
战枫点点头,走到宴会厅靠后的位置,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白凌雪坐在他旁边。
拍卖会还没开始,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地叫。
战枫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忽然热闹起来。
那些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纷纷朝门口涌去。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日本商人快步走向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一边走一边整理领带。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也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更多的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男男女女,加起来得有二十来个,都挤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物。
白凌雪好奇地朝门口张望,“来的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战枫抽了一口烟,没说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门口。
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又不显得刻意,像是随手拨弄了几下就有的效果。
他的五官很英俊,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生的、与生俱来的倨傲。
他的步伐很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从容,像一只在阳光下散步的豹子,优雅、慵懒,但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身材高挑,曲线玲珑,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右边那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清纯可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两个女人都挽着他的胳膊,一左一右,像两朵盛开的鲜花,把他的英俊衬托得更加出众。
年轻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扫过门口那些迎接他的人,既不热情,也不冷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那种客气不是对人的尊重,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意思是“我知道你们是谁,我给你们面子,你们应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