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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玄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不是如释重负,不是劫后余生,而是一种……疑惑。
“你不杀我?”
“你想死?”战枫反问道。
武藏玄斋听后沉默了。
“你跟我没有仇,况且,你这年纪,也没多久的日子了。”战枫又道。
话落,战枫转而目光望向赤井雄三。
至于赤井雄三,已经不抱任何生的希望了!
本以为武藏玄斋的到来,自己不用死了,哪知道,战枫的实力太恐怖了,恐怖到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所以,现在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死!
赤井雄三把刀举起来,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
很奇怪,刚才抖得那么厉害,现在真的要动手了,反而不抖了。
他的手稳得像握了一辈子刀的老手,刀尖精准地抵在腹部左侧!
“战枫,”赤井雄三最后看了战枫一眼,“谢谢你。”
战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谢谢你没有让我师叔死。”赤井雄三说,“他老人家近百岁了,不该死在这个地方,他应该死在榻榻米上,喝着茶,看着院子里的樱花,安安静静地走,你放了他,我欠你一个人情,但我还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刀尖刺进腹部的那一刻,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甚至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刀身没入三寸,他咬着牙,横着一拉。
鲜血涌出来,溅在榻榻米上,溅在他白色的袜子上,溅在那把断刀的刀柄上。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
他跪下来,姿势很标准,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握着刀柄,刀还插在肚子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门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亮。
他想起四十年前,他第一次拿起这把刀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好天气。
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往前冲。
他父亲站在他面前,把这把刀递给他,说了一句话——“刀在人在。”现在刀断了,人也要没了。
但他不后悔,这是他自己选的路,自己画的句号。
他的身体慢慢向前倾倒,“扑通”一声,脸朝下倒在榻榻米上。
鲜血从他身下洇开,像一朵慢慢绽放的红花,浸透了草席,浸透了
他的手还握着刀,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议事厅的角落,那里有一张他年轻时的照片,黑白的,挂在墙上,照片里的他意气风发,双手握着这把刀,笑得像个孩子。
战枫看着赤井雄三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动他破成布条的外套,吹动赤井雄三花白的头发。
那把断刀还插在赤井雄三的肚子里,刀柄上的丝绦被鲜血浸透了,樱花的纹样变成了暗红色,模糊不清。
战枫转过身,走了。
他走出议事厅,走过那片躺满伤者的空地。
回到樱花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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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雪坐在房间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打理过,看起来比早上的时候精神了一些。
但她的眼睛
从早上战枫出门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吃,一杯咖啡端了几个小时,一口都没喝。
她试过看书,看不进去。
试过看电视,看不进去。
她知道战枫很强,知道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但知道是一回事,担心是另一回事。
门开了。
白凌雪猛地转过头,看见战枫站在门口,他的眼神很平静,呼吸很平稳,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白凌雪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咖啡溅了一地。她顾不上那些,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战枫。
她的脸埋在战枫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一下一下地跳着。
她的眼泪下来了,无声地,一滴一滴地落在战枫的外套上。
“你回来了。”白凌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战枫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回来了。”
白凌雪抱了战枫很久,才松开。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行了,别站着了,我给你找件衣服换上,都是血。”
“好!”战枫笑了笑。
随即,白凌雪给战枫找了件衣服换了下来。
“走吧,带你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来了没别的事了,就打打杀杀了!”战枫换好衣服笑了笑讲道。
“你也知道呢!”白凌雪撇了撇樱唇。
“走吧,现在没啥事了,好好补偿你,白天补偿玩,晚上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你!”战枫挑挑眉头。
“讨厌!”白凌雪羞涩的打了一下战枫。
二人闹了一小会儿后,然后就纯了。
白凌雪说既然来了樱花国,总不能白来一趟,于是他们去了佛寺,拍了照,白凌雪求了一支签,是大吉,开心得像个孩子。
去了上野公园,在樱花树下散步,虽然已经过了樱花最盛的季节,但还有几株晚樱开着,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白凌雪走在前面,踩着花瓣,回头看他,笑得很好看。
战枫跟在后面,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他们又去了京塔,在观景台上看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而晚上,战枫又用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了白凌雪。
对于白凌雪而言,也越来越喜欢被战枫压下的那种冲击感!
翌日!
早晨醒来,战枫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二师姐。
随即。
战枫接起电话来。
“小师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不失柔和,“你在樱花国?”
“嗯。”战枫说。
“有事情安排你做一下!”二师姐道。
“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