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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若不还京皇上是想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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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堂到定州有一段日子了。

    说是随云琅差遣,但云琅后来也回了京。

    云琅没让沐堂跟着回京,因为她知道,沐文昊派沐堂来定州,主要还是担心贺战的安危。

    她回了京,贺战身边多个人手,总是好事,便让沐堂留在定州。

    能进宣府做事的人,还能得沐文昊信任,对于沐堂的能力,即是毋庸置疑。

    而沐堂到了定州之后,也没有闲着,他也不是单枪匹马来的。

    此刻来见徐克,主要还是敲打。

    “徐大人乃是天子亲兵,我家王爷如何敢让徐大人做事。不过,我家大人是怕徐大人忘了一些旧事,提醒提醒大人。”

    “卑职谨记!谢过大人提醒!”

    徐克此刻已是恭敬无比。

    送走了沐堂,徐克有些虚脱地跌坐在椅子上。

    旧事已远,他以为,前任指挥使死了,先帝也死了,再也没人知道当年的事。

    当年,他也很委屈的。

    当然,当年也是他自己想往上爬。

    往上爬,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旧事不堪回首,却一生为旧事所累。

    徐克的脑海里闪过当年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神,莫名一阵心悸。

    他杀过不少人的,有罪的,无辜的。

    但那个女人......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徐克便带着那半死不活的二人,还有供词,去见贺战。

    贺战看完了供词之后,倒也没有多意外。

    蒋安澜的猜测果然没错的。

    “徐大人倒是干练,这么快就有了结果。不过,人都打成这样了,想问点别的,大概也问不出来了。”

    贺战知道徐克那点心思。

    刑讯是手段,更主要的是怕这二人再说出些其他的事来。

    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还能问什么。

    “大人,此次是徐某失职,皇上那里,徐某自会上折子请罚。

    至于其他的事,若大人有需要,徐某也自当协助。

    请大人原谅徐某昨日的不敬。实在是金羽卫不擅打仗......”

    徐克到底还是给自己昨天的态度圆了一下。

    贺战信不信是两说,但今天的态度一定要给。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徐克这才离开。

    徐克走了之后,贺战便问齐五,“你昨晚去找他了?”

    齐五摇头,“大人没有吩咐,齐五不敢擅自做主。

    不过,盯着那边的回报说,王爷身边的沐堂昨夜去见了徐克。”

    “沐堂?”

    “他还在定州?”

    贺战本以为沐堂已经跟着云琅回京了。

    “是。应该是王爷有别的交代。”

    贺战想了想也是,如果只是让个信任的人过来问话,倒也用不着派沐堂来。

    显然,沐堂帮了他。

    定州如今这局势,有沐堂在暗处,倒也不是坏事。

    京城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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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元吉已下葬了自己的父亲,至于他那个被杀的弟弟,此刻还躺在棺木里。

    他被拥立为新帝,自然是要为前任举行盛大的葬礼的。

    所以,就算他想把这弟弟给下葬了,但不能够。

    蹲在地上往那火盆里扔纸钱,沐元吉的脑子里倒是闪过一些往事。

    他们一奶同胞,感情还是很好的。

    他从小被母亲管教严格,时时处处皆按储君的标准。

    他的母亲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你与其他皇子不同,你将来是要坐那个位置的。

    你现在吃的这些苦,都是为了成为像你父皇那样的人。

    他也很听话,努力读书,以储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但也很多时候都羡慕沐元昌,可以疯,可以无理取闹,可以不读书,还可以随意打骂下人。

    他连打骂下人都不被允许。

    “昌弟,去了下边,就随意疯玩吧,也有母亲陪着你......”

    想到姚氏,沐元吉往火盆里扔纸钱的手被突然串起来的火苗子燎了一下。

    他吃痛似的缩回手去。

    “皇上!”

    身边的宫人瞧见,担心道:“奴婢去请太医来。”

    “不必了。”

    沐元吉看着被火苗子燎红的手指,心想着,或许是母亲和弟弟都在怪他吧。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早已无法回头。

    “去叫沈大人来......”

    沐元吉把吃痛的手缩回袖子里,紧握成拳头。

    不过片刻功夫,沈洪年就到了跟前。

    周围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一只黑漆漆的小棺材,和他君臣二人。

    火盆里的纸钱还在燃烧,烛火盈盈,南来的风轻轻吹着,让院子里的氛围有些诡异。

    “母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朕若回京,那付太后就能容得下朕吗?”

    “皇上,恕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姚太后没了,对于皇上来说,便没了软肋。”

    沐元吉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说起来也还是个孩子。

    但他却没有同年纪孩子该有的活泼,显得颇为老成。

    “太傅大人既已亲自写了讣告,那就说明,他与付太后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臣早就说过,有端王府的老王妃坐镇京城,不会真有乱局。咱们只要与老王妃谈好,皇上回京,便安坐帝位,完全不必担心。”

    “姐夫,倒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走到这一步,朕已没了回头路。但若是按老王妃来信的要求,不带任何兵卒进城,朕怕自己有去无回。”

    沐元吉还是怕死的。

    “皇上的担心臣能理解。若不还京,皇上是想迁都?”

    沐元吉想这件事有几天了。

    其实不管老王妃是什么意见,他都不想回那个京城去。

    “姐夫觉得燕州如何?”

    沐元吉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燕州是他的封地,虽然他在那里的时间也不长,但到底是他除了京城最熟悉的地方。

    他若在燕州另建国都,孔同和手中还有几万人马,就算是长平王挥师来伐,他也可一战。

    “皇上,燕州不行。燕州地处北境,二三十年前,那里还时有战事。是当年的老王妃一场血战,换来了燕州太平。

    若是把京城设在燕州,北方的游牧部落大军南下,燕州无险可守,京师会很快沦陷。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朝廷会让镇北侯有那么多兵的原由。

    更何况,如今的燕州总兵孔同和,是老王妃举荐并一举平定了镇北侯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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