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听了张秘书的话,说道:“我给桑九打个电话,再回复你。”
“好的。”
立即打了电话,
“桑九,你在哪儿?张秘书打电话,你不接。到底有多忙,连会议都不去?”
宋桑九立刻明白了张秘书的用意,这家伙不错,动作挺快的。
“爸,我在外面,你告诉他们会议取消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
“我手机快没电了,爸,我晚点再打给你。”
宋桑九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这人,越来越不负责任了,”宋父一边给张秘书打电话,一边抱怨道。
宋桑九去了姜艺兰那里。
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是时候向艺兰表明身份了,希望能原谅他,并帮他摘掉脸上的这个胶水。
姜艺兰心情很好,想起了宋桑九,用尽全力,但发现摘掉了,哈哈!
“还敢骗我,活该!”
门铃响了,不会是他回来了吧!
打开门,温柔地笑着:“亲爱的,怎么又来了?”
宋桑九才反应过劲来,早晨的饭菜和温柔的话,都是装出来的。
还以为艺兰变了呢,原来还是那个恶劣的她。
走了进来,检查了她的脚踝。“好些了吗?”
虽然身份已经暴露,就没必要再装了,宋桑九用原本的声音说话。
姜艺兰皱了皱眉。“还很疼,刚从沙发上下来,还以为骨头断了。”
“艺兰,我们别闹了。”宋桑九抱起她,放在沙发上。
“帮我把面具摘下来吧。我都没法去上班了。”宋桑九恳求道。
姜艺兰笑了笑,这是演累了,那不行,她才刚刚开始,还想多演一会……
装作不知情,问道:“亲爱的,什么意思?是昨晚没睡好吗?还在做梦?”
宋桑九抓住她的手臂,“我错了,不该骗你的。假装成孤生和你在一起……但那都是因为我爱你,不想失去你。
我戴着面具,是因为担心你被别人骗。现在我后悔了!对不起。你能帮帮我吗?”
“哈哈……”姜艺兰笑了。
宋桑九:“我怎么做,你才原谅我?”
“原谅,没必要,只是演戏而已。”姜艺兰的表情变得冷了起来。
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低声说道:“宋桑九,你真是个混蛋!”
“因为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就这么简单!”宋桑九骂骂咧咧地说道。
“滚!”
“不要,艺兰,帮我把这个摘下来……”
“洗脸,这个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宋桑九试着按照艺兰说的做,但面具纹丝不动。
姜艺兰,“这么厉害?真的摘不掉?”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知道!”
宋桑九瘫在沙发上。“难道我这辈子都要戴着这张面具吗?哈哈……不过这样也好。
父亲认不出我,我也没办法证明我的身份,所以我可以娶你了,对吧?”
“这个……是梦汐做的吗?”姜艺兰问道。
宋桑九点了点头。
“天哪,我应该感谢梦汐。宋家的宋桑九消失了,对吧?
哈哈!江城那么嚣张的宋少,竟然落得这般下场……”
姜艺兰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她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感。
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个坏女人?
“艺兰,帮我?”宋桑九生平第一次求人。
“我没办法,真的。这是穆川做的胶水,除了他,别人都无能为力。”
“好吧,我知道了!”
宋桑九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戴着这个面具,什么都做不了。
人走了,姜艺兰的心情沉了下来。
她给穆川发了一条消息:“有什么办法能溶解强力胶吗?”
穆川:“没有,除了硫酸。”
硫酸?那玩意儿会把脸都腐蚀掉?太残忍了……不过,一想到宋桑九那个混蛋,就很生气。
宋桑九三天没出现了,仿佛从世上消失了一样。
所有会议均取消,慈善活动也未参加。
每天都有新闻报道的宋桑九,突然失踪,引起诸多猜测。
“宋少去哪儿了?突然变得这么安静,真不习惯。”
“没错。再过几天就是宋老爷子的生日了。他到时候会出现吗?”
“也许被长辈训斥了,正在反省自己的行为?哈哈……”
网络上充斥着各种猜测。
宋桑九想尽了办法,但面具就是摘不下来。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到哪里,都认不出来。
宋父的八十岁生日快到了。
或许是因为刚出院的缘故,脸色苍白,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宋家老大一大早就来到了老宅。
“爸,桑九也不小了,网上各种谣言满天飞,他却不出来解释,到底在干什么?”
他对弟弟如此张扬的行为很不满意。
“前段时间还有跟那个叫姜艺兰的姑娘去了民政局,看他这副德行,简直就是个无赖。怎么样像宋家少爷?”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宋道贤突然打断了他,“父亲,叔叔的总是给宋家带来麻烦,甚至把爷爷的八十岁寿宴都要搞砸了,现在还没露面!”
“好了,别闹了。我不能因为他不来,就取消我的生日宴吧?”
宋老爷子很清楚桑九的叛逆。
但也是最聪明、最喜欢的儿子。
和大儿子这种只会听命行事的人,不一样。
桑九一定会来参加他的80岁生日宴会。
宋桑九也想,但怎么去?
只能让张秘书拿了一尊玉佛像,转交给老爸。
宋老爷子在各行各业都有认识的人。
在他80岁生日的时候,很多都来为他庆祝。
媒体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宋老爷身着红色唐装,与大儿子、孙子一起迎宾。
有人问起了宋桑九。“老爷子,您的二儿子在哪里?最近都没看到他。”
“我也觉得奇怪。宋少以前经常出现在媒体上,现在突然不见,还不太习惯。”
宋家老大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他最近有点忙。”
然后看向了儿子。
宋道贤虽然对叔叔有些怨恨,但也掩饰了下来,“叔叔最近有点忙,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话音刚落,张秘书就拿着一个红色丝绸盒子下了车。
大声说道:“宋少出差去了,所以无法出席,让我代替他,来给您送生日礼物。”
不对劲,以前,无论多忙,桑九都会来的。
难道是因为,之前阻止了他和姜艺兰领证。
宋道贤生气地说道:“爷爷,我跟你说过什么?叔叔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管他的,你以前可一直宠我的!”
“道贤,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宋老大生气地说道。
急忙带儿子离开,“说话要注意点,如果要说你叔叔的坏话,可以,今天不行!”
“叔叔没来,今天是爷爷的生日!我说几句怎么了……”宋道贤很固执。
“你还小,别胡说八道。”
宋老大训斥着儿子,他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即便再怎么讨厌桑九,也努力在外人面前维护他的形象。
记者们没有放过任何机会,向张秘书抛出了一连串问题。
“张秘书,宋少去了哪个城市?是什么事?私事?”
“他还和姜艺兰有联系吗?”
“是姜艺兰陪着他出差的吗?”
记者们的问题很尖锐,张秘书无法回答。
“无可奉告。”
这个答案,进一步加剧了记者们的猜测。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宋桑九没有出席寿宴的消息。
宋老爷子再也无法忍受,打电话给桑九,但无人接听。
由于他始终没有露面,各种猜测愈演愈烈,甚至有传言说他患了不治之症。
起初认为这只是谣言的人,渐渐地开始信了。
姜艺兰也不相信这个谣言,但还是担心,打电话了,无人接听。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谣言越传越广,宋氏集团的股东们开始焦虑了。
没有出席股东大会,没有去生日宴。
股东们打电话给宋老爷子。
老爷子说桑九身体健康,正在海外,忙于工作。
但股东们并不相信,
如果宋桑九继续缺席,将召开股东大会,剥夺他的董事长职务。
宋老爷子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脸色变得冷峻。
宋老大谨慎地开口:“爸,不如我暂时代理董事长一职?”
宋父睁开眼睛,“不行,等桑九回来!”
如果将董事长职位交给老大,桑九回来后,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