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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踏入主宰境界，王恒也不知道自己在成为主宰之后，实力究竟会达到什么程度。
混沌宝体小成，两种空间玄奥在手，几件先天灵宝护身——他已经能够和普通主宰正面抗衡。
但至尊主宰呢？
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比普通主宰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能在晋升主宰后就追上他们吗？
还是说，需要再花上数百万年、数千万年，一步步积累？
王恒心中没有答案。
但九灭至高神作为曾经的宇宙最强者，或许可以提前知晓。
他见过无数修炼者的成长轨迹，见过无数天才从弱小走向巅峰，见过无数强者在不同阶段的实力变化。
以他的眼界和经验，应该能对王恒的未来做出一个相对准确的预判。
“那是当然！”
九灭至高神闻言，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王恒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师尊的这份笃定，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你不要被他们夺舍的顶级特殊生命给吓住了。”九灭至高神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血魔树、九头鹿，听起来很厉害是吧？血液沸腾，十倍战力增幅；九条命，创世神都杀不死。确实，这些天赋神通很强大，在同级别中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要知道，像这种顶级强者的综合战力，除了自身战力之外，还有外物的帮助。自身战力是基础，是根本，没有自身战力，外物再强也只是空中楼阁。但反过来，当自身战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外物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王恒静静地听着，心中若有所悟。
“你现在没有先天至宝，所以你觉得那些至尊主宰很强，强到让你仰望。但你有没有想过——”
九灭至高神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等你成为主宰之后，我就让太初把我的第二份宝藏给你带回来。届时，你就拥有了先天至宝。一件先天至宝，足以让你的战力产生质的飞跃。到那时候，你手中的先天至宝一出——”
他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中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轻而易举，就能镇压这些至尊主宰。”
轻而易举。
这四个字落在王恒耳中，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他想起当初在时空坟场中，被紫霄师姐的万雷界压着打的场景。
那件先天至宝展开的雷霆世界，将他封锁得死死的，让他连动都动不了；那无数道毁灭雷霆的狂轰滥炸，让他的混沌宝体都差点崩溃。
那时候的紫霄，自身实力其实和他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不如他。
她的肉身没有他强，她的力量没有他大，她的神体没有他坚韧，她的神力不如他多。
但紫霄有万雷界。
一件先天至宝，就将两人的差距拉大到了“碾压”的程度。
他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王恒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
他刚才听到血魔树和九头鹿的天赋神通时，确实被惊住了。
十倍战力增幅、九条命，这些能力太逆天了，逆天到让他觉得，就算他晋升了主宰，就算他有了先天至宝，也未必能胜过他们。
但现在，他明白了。
他忘了，对于强者来说，“兵器”也是提升实力的一方面。
自身战力是下限，外物是上限。
一件好的兵器，可以让一个修炼者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甚至超常发挥。
而先天至宝，就是宇宙中最好的兵器。
一件先天至宝的威力，远远不是那些天赋神通能够比拟的。
血液沸腾再强，也只能增强自身战力；九条命再多，也只能用来保命。
而先天至宝，既可以是矛，也可以是盾，既可以是领域，也可以是单体攻击。
一件先天至宝在手，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全方位的战力提升。
王恒心中暗暗庆幸。
幸好他有一个至高神师尊，幸好师尊留给他的第二份宝藏中有先天至宝。
否则，光靠他自己，想要弄到一件先天至宝，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毕竟，放眼整个人族，也只有一件先天至宝而已。
由此可见，先天至宝是有多么珍贵，恐怕就算是至高神都会心动。
“想明白了？”九灭至高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想明白了。”王恒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那就好好修炼，赶紧突破。”九灭至高神懒洋洋地说道，“等你成了主宰，拿了先天至宝，再去跟那些至尊主宰较量较量。到时候你就会发现——”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他们也不过如此。”
“而且，你小子别忘了混沌宝体。”
九灭至高神的声音继续在王恒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之意。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王恒留出反应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等得到第二份宝藏之后，你就可以继续修炼混沌宝体，将之修炼到‘大成’境界。届时，光凭混沌宝体，你就能和普通的创世神一战了。”
混沌宝体大成，光凭肉身就能和创世神一战。
这不是夸张，不是吹嘘，而是九灭至高神根据混沌宝体的特性和威力做出的合理推断。
小成境界的混沌宝体，已经让王恒在主神境界拥有了堪比主宰的战力。
那么大成境界呢？
当混沌宝体从“小成”迈入“大成”，当王恒的肉身从“堪比先天灵宝”蜕变为“极品先天灵宝”。
当混沌宝体的力量暴涨十倍、百倍——
到那时，他即便不用任何法则，不用任何灵宝，光凭拳头，就能把普通主宰打爆，就能和创世神正面抗衡。
这是何等的力量？
这是何等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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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恒闻言，脸上却没有多少高兴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心中五味杂陈。
他苦着脸，在心中对九灭师尊说道：“师尊，等我突破成为主宰之后，实力已经足够自保了，也没必要再继续修炼混沌宝体了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因为他不想再继续吞噬那些灵宝，更何况还是先天灵宝。
不是王恒不想要拥有比肩创世神的强大战力。
那样的力量，哪个修炼者不渴望？
哪个修炼者不向往？
但问题是——修炼混沌宝体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王恒想起来都觉得肉疼，大到让他在心中反复权衡之后，依旧觉得“不划算”。
小成境界的混沌宝体，吞噬了多少灵宝？
下品、中品、上品，数以万计，堆积如山。那些灵宝如果拿去拍卖，足以买下数十座宇宙国；如果拿去培养人才，足以造就一支由封王主神组成的军队。
那是九灭师尊毕生的收藏，是数个轮回时代的积累。
而想要将混沌宝体修炼到大成境界，需要的资源比小成境界还要多出不知多少倍。
不仅需要吞噬诸多先天灵宝，还要吞噬一件先天至宝。
先天灵宝，那是主宰强者都很难获得的宝物，普通的主宰能得到一件下品先天灵宝就算不错了。
而混沌宝体大成，需要吞噬的不是一件两件，而是“诸多”——
这个“诸多”是多少？
王恒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个让他心痛的庞大数字。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肉疼的。
最让他肉疼的，是需要吞噬一件先天至宝。
先天至宝啊！
那是超越了极品先天灵宝、站在宇宙宝物金字塔最顶端的无上存在。
整个人族，只有太初创世神手中有一件先天至宝。
整个宇宙，先天至宝的数量加起来，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样的宝物，不是用来“消耗”的，而是用来“供”的，是镇压一族气运的镇族之器，是无数强者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终极兵器。
可现在，为了修炼混沌宝体，他就要吞噬掉一件先天至宝。
外加那些数量庞大的先天灵宝，仅仅只为了让他提前拥有媲美创世神的战力。
王恒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舍不得。
在他看来，只要他慢慢修炼，迟早会成为创世神的。
以他的天赋和机缘，以他多分身的修炼效率，以他九灭师尊和太初师尊的指点。
他完全可以在正常的修炼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在一个可以接受的时间范围内，自然而然地成为创世神。
根本没必要为了提前拥有创世神的战力，就损失掉一件先天至宝。
先天至宝的价值，不仅仅是它本身的力量，更是它的稀缺性和不可替代性。
有一件先天至宝在手，他可以在同阶中无敌，可以越阶而战，可以在危急时刻多一张保命的底牌。
可如果把它吞噬了，这一切就都没了。
为了一时的强大，牺牲长远的底蕴——这笔账，王恒怎么算都觉得亏。
“呵呵，小家伙。”九灭至高神仿佛看穿了王恒的心思，呵呵笑了起来。
“我给你的第二份宝藏之中，可不仅仅只有一件先天至宝。”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王恒的呼吸一滞。
不止一件？
第二份宝藏中，先天至宝不止一件？
他下意识地想追问，但九灭至高神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
“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会没先天至宝可用。至于混沌宝体，你必须要继续修炼下去。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九灭至高神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语气中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是一个师尊对弟子的要求，也是一个至高神对传承者的期望。
王恒听出了那语气中的分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无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些宝物，毕竟都是九灭至高神的。
是九灭至高神在无尽岁月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是他跨越了数个轮回时代才保存下来的。
九灭至高神愿意把它们给他，是信任，是期望，是希望他能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王恒没有资格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九灭至高神也是为了他好——这一点，王恒比任何人都清楚。
“师尊，我会继续修炼混沌宝体！”王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九灭至高神满意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王恒将心中的思绪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秘境探索中。
他跟着两位国主，朝着秘境深处瞬移而去。
三道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烁，每次瞬移都跨越数光年的距离，速度极快。
秘境中的空间比外界更加脆弱，瞬移起来反而更加容易。
王恒一边赶路，一边分出一缕心神，将自己“空间破碎”和“空间瞬移”两种玄奥融入御天殿的瞬移之中，不断优化着赶路的效率。
秘境深处，那星星点点的强者气息越来越清晰。
而在那片气息的最深处，两道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存在，正遥遥对峙。
那是至尊主宰的气息，是让无数强者仰望、让整个秘境都为之颤栗的恐怖存在。
王恒远远地感应着那两道气息，心中暗暗感叹。
至尊主宰，果然名不虚传。
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到那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