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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6章 夫君,管他有什么诡计!我们都来了就是空架子也毁了它
    这篇帖子引发了不少沉思,但更多是嗤之以鼻。

    “圣母滚出!人都要活不下去了,你还跟我讨论异兽的‘生存权’?”

    “就是!陈凡杀的那些异兽,本来很多就凶残无比,杀了还能为民除害呢!”

    “你要是觉得良心过不去,你可以不吃啊,把机会让给我行不行?”

    争论永无休止。

    一边是濒临崩溃的求生欲,一边是关于代价与伦理的零星反思,还有对陈凡这个“昔日英雄、今日谜团”的复杂投射——期待、失望、理解、埋怨交织在一起。

    然而,所有的争论,都无法改变那个冰冷的现实。

    排在凡雅游玩城门口的队伍依然漫长,配额依然稀少,殡仪馆的炉火依然日夜不息。

    那个跳江考研生的故事,和他留下的空茫“笑容”,像一段病毒视频,在隐秘的群聊和匿名的角落里流传,不是作为警示,反而奇异地被一些人当成了“解脱指南”。

    一些阴暗的论坛里,开始出现“约伴”的帖子,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xx大桥,午夜,有人一起吗?路上不孤单。”

    “听说烧炭痛苦最小,有研究过的朋友交流一下经验吗?”

    “走了以后,我的游戏账号、手办收藏怎么办?立遗嘱有用吗?在线等,不太急。”

    这种将终极绝望日常化、甚至带点技术探讨意味的氛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底发寒。

    它意味着那“丧气”不仅侵蚀了情绪,更扭曲了人们对生命本身的认知。

    凡雅游玩城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成了两个世界的闸口。

    门内,是来自新世界、带着渺茫希望的一线“灵气”;

    门外、无边无际正在将文明拖向寂静深渊的“丧气”笼罩。

    仙域。

    陈凡盘坐在藏天佩静室之中,掌心之上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扭曲的幽暗光团,正是将元子彻底炼化后留下的记忆核心。

    光团中无数画面、声音、情绪碎片闪烁明灭,带着不甘与惊惶。

    “啧,无极这老魔头,藏得够深。”

    陈凡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梳子,一丝丝梳理着元子的记忆。

    半年了,从元子这条线顺藤摸瓜,仙盟内部被无极魔尊渗透、腐蚀的势力网络渐渐清晰。

    那些看似道貌岸然的长老,那些声名不显却执掌要害的执事,甚至几个中小型宗门的掌门,都悄然烙上了无极的印记。

    “但清理起来,也格外爽快。”

    这半年,他可不是单打独斗。

    以“北玄仙尊”归来的名义,联络旧部,整合力量带着六大仙门扫荡一切反动势力。

    掌管仙盟库藏、肥头大耳的刘次长老,被堵在藏宝库里时,手里还攥着一把刚刚“清点入库”的极品灵石,脸上油汗混合着惊恐:“北玄仙帝!你不能杀我!我为仙盟流过血!我为……”

    话音未落,就被陈凡随手弹出的一缕剑气连人带赃物冻成了冰雕,然后咔嚓一声,碎得很有层次感,灵石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玄冰宗那位以冷艳着称的赵仙子,私下却是无极魔尊的“红尘劫种”重要传递节点。

    当陈凡找上门时,她正对着一面水镜练习“楚楚可怜”的表情,准备去迷惑下一个目标。

    看见陈凡,她瞬间变脸,从娇弱到狰狞只需零点一秒:“北玄!你坏我道心!”然后掏出了一根无极魔尊赏赐的、粉红色的、带着毛茸茸尾穗的惊魂鞭。

    结果自然是被陈凡一巴掌连人带鞭子扇出了宗门护山大阵,据说落点是一片沼泽地,形象全无。

    这些轻松写意的“清理”背后,是陈凡对无极魔功与红尘法则日益深刻的理解。

    只要速度够快,下手够准,打掉关键节点,剩下的乌合之众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半年时间,仙盟上下经历了一场无声却彻底的大清洗。

    当最后一个名单上的名字被划掉,陈凡麾下聚集的力量已经空前强大。

    六大仙门精锐齐出,战船如云,旌旗蔽日,仙光魔气浩荡澎湃,目标直指无极魔尊的老巢——位于“葬星海”深处的“虚无魔殿”。

    “葬星海”,并非真正的海洋,而是一片由破碎星辰、空间裂缝和永恒混沌风暴组成的绝地。

    寻常仙人根本不敢靠近。

    但此刻,六大仙门的联合舰队如同撕开帷幕的利刃,强行突入。

    沿途遭遇的抵抗比预想的要弱很多。

    一些魔殿外围的巡逻魔兵,一触即溃,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几处预设的防御大阵,要么年久失修,要么核心处空空如也,能量早已被抽干。

    “不对劲。”

    鲁艺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无极魔尊凶名赫赫,麾下魔将如云,魔兵如雨,其老巢就算不是龙潭虎穴,也不该如此……空荡。”

    陈谅托着九层宝塔,脸色渐渐古怪:“因果线指向此处确实是无极核心所在。但凶险之兆似乎并非来自前方,而是……”

    他的目光瞥向舰队后方,那被强行开辟出的、尚未完全稳定的航路。

    陈凡站在旗舰船头,一袭青衫,负手而立。

    他神念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扫描着前方那片被混沌雾气笼罩、若隐若现的庞大宫殿群。

    殿宇巍峨,魔气森森,看上去气势十足。

    但……

    “太安静了!而且,这魔气纯度不够,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只剩下个空架子。”

    “夫君,管他有什么诡计!我们来都来了?就是空架子也毁了它!”

    话音未落,杨玉环已经催动脚飞剑,一道粗大无比、仿佛能融化星辰的赤红火柱朝着魔殿主殿轰然射去!

    轰——!

    预想中的剧烈抵抗和阵法光芒并未出现。

    飞剑轻易撕裂了魔殿外围孱弱的防御光膜,狠狠撞在主殿建筑上。

    然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巍峨的主殿,如同被抽掉了骨架的沙堡,在飞剑袭击居然……坍塌了。

    不是爆炸,不是崩解,就是单纯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坍塌。

    砖石化为齑粉,梁柱朽木般断裂,烟尘混合着稀薄的魔气滚滚而起。

    “……”杨玉环张大了嘴,胸口上下起伏。

    我有这么厉害吗?仅仅是一个小金仙,修为还不如老公的一根手指头,居然能一剑毁了和老公同等实力的无极老巢!

    舰队所有人都愣住了,神识疯狂扫视。

    烟尘散去,只见废墟之中,并无想象中堆积如山的财宝、森严的魔兵阵列,或者愤怒的无极魔尊。

    只有一些残破的傀儡部件,几面绘制着粗糙幻象阵法的阵旗,以及大量空空如也、仿佛被搬空许久的库房和静室。

    “这是怎么回事?”

    杨紫英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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