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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重点其实是酒钱谁付?!
    站在那里的,赫然是一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

    正是当年和他一起出过乌龙任务、还互蹭过车位的冤种同事,一只乌鸦灵——印之鸦·内鬼。

    前面是她的种族和能力称号【印之鸦】,天赋是【烙印之印】,主打印记操控和感官共享,能在目标或物体上留下无形的“烙印”。

    内鬼是她的名,简单粗暴。

    总而言之,这是个顶级的情报官、战术指挥家和渗透专家。

    那时候江言伪装成委托人,正准备收网逮人,结果这位“委托人的朋友”抢先一步跳出来把跟踪狂按地上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掏证件——都是总部的人。

    回去的路上还蹭了人家的车,互相指着鼻子同时开口问“你谁啊?!”

    最后发现根本没人通知他俩这任务有搭档!纯属乌龙邂逅。

    后来还当了段时间酒友,再后来……好像她就悄无声息消失了。

    江言也没多问,毕竟天行者这行当,今天跟你勾肩搭背,明天就可能名字刻上纪念碑,常态。

    谁能想到再见时,对方成了这副德性——黑袍加傩面,一副“我是终极boss快来打我”的造型。

    “不是吧阿sir,”江言痛心疾首,捂胸口作心痛状,“几年不见,你咋加入反派阵营了?”

    印之鸦·内鬼看着江言这副活见鬼的表情,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清亮中带着点懒洋洋笑意的声音:

    “好久不见,小猫咪。”她歪头,眼神戏谑,“还是这么……一惊一乍。”

    “……”

    一秒后。

    “砰!”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酒液在粗糙的陶杯里晃荡。

    场景突兀地切换,上一秒还在荒山野岭对峙,下一秒俩人已经盘腿坐在某个灯光暖昧的小酒馆角落里。

    印之鸦——或者说,内鬼——仰头灌了一大口,动作豪迈得不像个情报专家。

    她放下杯子,指尖蹭过嘴角,目光斜睨过来,带着点探究。

    “说真的,小猫咪,你现在这状态……真的能行?”她意有所指地扫过江言还有些发白的脸色,“刚才那一下,够呛吧?”

    江言坐在对面的软垫上,闻言只是懒洋洋掀了掀眼皮,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瞧不起谁呢?”江言嗤笑一声,端起杯子猛灌一口,“呵……男人不能说不行。”他咧嘴,露出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倒是你,飞天小狗,几年不见,出场方式越来越有……行为艺术的风范了。傩面黑袍,spy暗黑祭司?下次能不能提前发个通告,我好准备点鲜花掌声。”

    “滚蛋。”内鬼笑骂一句,又给他满上,“嘴还是这么贱。”

    几杯黄汤下肚,气氛从“疑似终极反派对峙”滑向“老友凑一起胡说八道”。

    从吐槽总部食堂千年不变的糊糊菜,到怀念当年一起出乌龙任务互薅头发的光辉岁月。

    再到八卦某某同事和某某灵的跨物种恋情的惊世骇俗。

    直到内鬼放下杯子,声音低了点,带着某种试探:“其实这次找你……”

    江言立刻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表情夸张:

    “停!让我猜猜——是不是看哥风流倜傥、实力超群,想拉我入伙,共同建设美好新世界?”

    他翻了个白眼,拉拢人之前先派两条蛇来给他做‘热身按摩’,这流程挺别致啊?

    “hr是那条美杜莎兼职的吧?”

    内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鼻尖:

    “咳…那蛇…真不是我安排的。是另一个戴傩面的家伙,就你上次踢的那下他差点死了……他有点记仇就…”

    她叹了口气,有点无奈,本来就想弄个趣味迷宫,看看老朋友的身手,谁知道有蛇公报私仇,玩这么大。

    江言眯起眼,手指敲着桌面:

    “哦?反派还不止一个?听起来像个大型非法spy团建现场,或者……邪教?”

    “不至于邪教那么难听……”

    内鬼试图辩解,他们更倾向于称之为……‘愿望实现互助会’?

    “噗——”江言差点把酒喷出来,“愿望实现?飞天小狗,你清醒一点!哪个正经组织实现愿望需要派人穿得跟要去盗墓一样”

    他痛心疾首,“你这是被洗脑洗到连基本法都忘了吗?!”

    内鬼却认真起来,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

    “但头儿真的不一样。他说了,最终目的是创造一个‘理想国’——一个无需祈祷,所有人的合理愿望都能被公平实现的世界。”

    当然,在那之前,他们需要积蓄力量,拥有足以比肩神明、甚至撬动世界规则的力量。

    “头儿?”江言嗤笑,“这年头中二病也搞世袭制了?上一个自称要当新世界卡密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我说,你们这头儿是不是还承诺,等成功了就给你发个‘年度最佳员工奖’,再实现你一个愿望?”

    内鬼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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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有一个愿望,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所以就连他们差点把我吸干,把你老朋友我当怪刷这事儿也能略过了?”

    江言挑眉,那美杜莎可是实打实下了死手,别告诉他这也是‘必要的牺牲’?

    内鬼的表情更尴尬了,眼神飘忽,“那个…是那条蛇的极端个人行为,组织原则上不鼓励……但确实需要力量。”

    她试图找补,语气带着点自己也未必相信的笃定,“过程是有点小小代价啦…但结局是好的嘛!等头儿成了新世界的神,一个响指,大家都能满血复活happy endg。”

    “他承诺过,等一切尘埃落定,所有因此受到影响的都会恢复原状!”

    她看向江言,眼神带着期盼,“加入我们吧,小猫咪,你的‘光韵’能极大加速这个过程!组织高层基本都知道光韵了。”

    江言终于听明白了,合着自己成了唐僧肉了。

    他没好气地打断:“所以你们到底啥时候盯上我的?给个明白话。”

    大概……从江言带着那个红毛小鬼解决了暮光森林的麻烦那时候起,就有点怀疑了。

    内鬼掰着手指头数,开始坦白,“所以后来才特意安排了金巷子事件……算是最终确认。”

    江言想起那时如影随形的窥视感,一阵恶寒。

    “所以那恶心巴拉的视线……”

    “嗯,”内鬼点头,“当我们‘注视’你时,视野在一定级别内是共享的。相当于……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家伙在同时围观你。”

    她看着江言瞬间绿了的脸色,赶紧举手发誓,“不过你放心!从我拿下面具开始,就已经切断了!现在没人看得了现场直播!我以我乌鸦的羽毛担保!”

    江言松了口气,瘫回去嘀咕:“……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揉着眉心,听着内鬼继续描绘那个“理想国”,什么“补天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打住吧,飞天小狗。”他打断她的慷慨陈词,语气难得认真。

    他才不管画了多大一张饼,这救世主的戏码,他没兴趣陪唱。

    江言看着她,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以前挺精明一灵,怎么现在被人用个虚头巴脑的愿望就忽悠瘸了?还‘补天者’……他咋不说自己是女娲转世,需要五彩石充值呢?”

    “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内鬼看着他,眼神复杂,知道再说无用。

    她叹了口气,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口酒,脸颊泛起红晕,显然是有点上了头:

    “好吧……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反正……组织不会放弃的,很快会有别人来找你,所以……你要小心了,小猫咪。”

    下次来找的,可就不像她这么温柔好说话了。他们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她晃了晃空酒杯,眼神有点飘忽。

    她嘛……也就是为了那个几乎不可能的愿望,才上了这贼船……

    两人都喝得有点高,酒馆嘈杂的背景音模糊成一片。

    江言看着她那样,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骂了句:

    “……傻狗。”

    酒杯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为这场算不上愉快的重逢画上了暂时的休止符。

    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所、所以说……”江言大着舌头,整个人几乎挂在内鬼身上,“那个什么‘不可能的愿望’……根本就是……嗝……用沙子盖房子!今天盖,明天塌!塌的时候……还、还顺便把你埋了!”

    内鬼也没好到哪儿去,脚步虚浮,却还在顽强地试图把江言推正:

    “胡、胡说!那是伟大愿景!是补天!你懂个……嗝……屁!小猫咪就是目光短浅!”

    “我短浅?”江言指着自己鼻子,差点戳到眼睛,“我这是清醒!你那叫上头!上了贼船还帮人数钱说的就是你这种傻狗!”

    “你才傻!傻猫!”

    “傻狗!”

    “傻猫!”

    两个醉鬼就“谁更傻”这个问题进行了长达五分钟毫无营养的循环论证。

    直到同时被路边坎绊了个趔趄,差点表演当街扑街。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内鬼喘着气,还在坚持:“加入我们……真的……头儿他不一样……”

    江言挥着手,幅度大得差点把自己甩出去:“不打折!不打折!说了不打折就是不打折!谁来说都不好使!”

    “……我说的是加入组织,谁问你要折扣了?!”内鬼:“而且…不加入…里面会有你不想看到的人。”

    也就意味着,要和那人对上。

    “哦。”江言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反应了半天,终于摆摆手,“那也不加。再见。晚安。”

    他松开搀着内鬼的手,摇摇晃晃地转身,背对着她,随意地挥了挥,算是道别,然后融进夜色里。

    内鬼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酒意被带走了些许。

    她看着那个走得毫无留恋、甚至有点六亲不认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指尖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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