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7章 你会不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鹿也紧张了,她躲在轮胎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砰!”

    一颗彩弹从侧面飞来,正中她的头盔。

    “林鹿,出局。”

    林鹿低头看胸口的颜料,苦笑了一下,乖乖退场。

    短短五分钟,场上只剩赵成一个。

    赵成把枪往肩上一扛,看向场边那群目瞪口呆的人,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还有谁?”

    没人说话。

    孙耀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赵少,你真是枪神。”

    周淑怡盯着赵成,眼神复杂。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枪法确实厉害。

    就在这时,林鹿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看来电显示,顿时雀跃地冲出场地。

    一辆霸气的黑色路虎缓缓驶入。

    果然,下一刻,那辆黑色路虎的车门打开,一个气质典雅的高挑女人走了下来。

    青年认出了她,沈卿宁。那晚在酒吧,他帮她停过车。

    周淑怡看见来人,随手扔了手里的枪,快步迎了上去。三个女人站在一起,顿时让周遭的景致都失了颜色。

    沈卿宁从手包里小心取出一只玉瓶,递给林鹿。

    “培元淬灵丹,田教授亲手炼制的。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一粒。”

    林鹿接过玉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张开双臂就要去亲沈卿宁。

    沈卿宁笑着侧身躲开,伸手按住这个调皮的少女:“行了行了,大庭广众的,像什么样子。”

    她转头看向旁边,目光正好与青年对上。

    青年客气地笑了笑,微微点头示意。

    那表情颇有几分地下党接头的味道。不过这个细节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个保安对贵客点头致意,再正常不过。

    周淑怡拉着沈卿宁的手,走到自己的朋友们面前。

    李峰等人瞬间挺直了腰板,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就是我经常跟大家提起的蓉大才女,沈卿宁。跟我和小鹿是最好的闺蜜。”

    周淑怡又把自己的朋友一一介绍给沈卿宁。

    沈卿宁很自然地跟这群青年打招呼,没有架子,笑容得体。她既没有周淑怡那种与生俱来的侵略性,也没有一般女孩面对陌生人的过度矜持。

    挑剔如青年,也觉得这女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卿宁会玩枪吗?”赵成笑着问。

    他自然听过这个女孩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见,当然想好好表现一下。不过在他看来,这样的大家闺秀,多半连枪都没碰过。

    出乎意料,沈卿宁竟然点了点头。

    “那要不你跟赵成来一盘?”周淑怡眼珠子转了转,偷偷朝沈卿宁眨巴眨巴眼睛。

    “再开一把?”赵成来了兴趣。

    “有手枪吗?”沈卿宁看向青年。

    青年闻言一愣,还是点了点头,转身从器械室取出一把改装过的92式训练手枪。

    沈卿宁脱掉外套,苗条曼妙的身材顿时呈现出来。她接过青年递来的手枪,看都没看,抬手对着右边就是一枪。

    “砰!”

    三十米外,一个人形玩偶的眉心处炸开一团绿色颜料。

    全场安静了一瞬。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赵成原本还打算给沈卿宁讲解一下射击技巧,此刻嘴巴张了张,把那套说辞默默咽了回去。

    在美女面前,他当然不能露怯。

    两人进入场地。

    周淑怡在一旁起哄,为自己的闺蜜加油。

    沈卿宁刚一踏入场地,神色就变得郑重起来。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掩体,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轮胎、油桶的位置……太奇怪了。

    沈家本就有研究古代阵法的底子,灵气复苏这半年来,家族从遗迹中获取了不少古阵图残卷,她更是没日没夜地泡在藏书阁里,将那些残破的阵纹、晦涩的注解翻来覆去地揣摩。论阵法一道,她自认不算顶尖,但也绝非门外汉。

    可眼前这片场地,却让她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那些废弃的轮胎、油桶,分明只是随意堆砌,毫无章法可言。可每一处掩体之间的角度、距离,偏偏又暗合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律。看似杂乱,实则浑然一体,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整片场地串联成一个完整的“势”。

    这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阵法。

    甚至,她不确定这究竟算不算阵法。

    她试着将神识外放。

    下一秒,她的脸色竟和方才赵成如出一辙,神识触及那些掩体的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生生弹了回来。

    不过她并不认为自己修炼出了岔子。沈卿宁目光微凝,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片场地的摆放暗合某种规律,已然自成一阵。

    若是摆放者无意,那倒真是歪打正着。可若是有意——

    沈卿宁眉头微微一挑,抬眼看向四周,心中暗自震惊。

    单凭这些毫无灵气的死物都能布阵,那布置这片场地的人,对阵法的理解,远在她之上。“砰!”

    一颗彩弹在她肩膀上炸开。沈卿宁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绿色颜料。

    场边,周淑怡顿时不干了,冲赵成喊道:“混蛋,你干啥?没看见卿宁姐还没准备好吗?”

    赵成也是一脸懵。他刚才只是试探性地开了一枪,没想到沈卿宁竟然站在那里发呆,完全不躲。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卿宁姐,你没事吧?”周淑怡和林鹿跑过来,关切地问,“都怪赵成这个混蛋——”

    “没事。”沈卿宁抬手打断她,“刚才是我分神了。继续。”

    她重新端起枪,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那种变化很微妙,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察觉不到。但青年在高台上看得清清楚楚——沈卿宁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均匀的浅呼吸变成了某种特殊的频率,像是进入了某种战斗状态。

    “三、二、一,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赵成的噩梦。

    “砰!”

    赵成左肩中弹。

    “砰!”

    赵成右臂中弹。

    “砰!”

    赵成头盔中弹。

    他根本看不清沈卿宁是怎么开的枪。那个女人就像幽灵一样,在掩体之间无声穿梭,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恰好在他视线的死角。他甚至连她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就已经被击中了。

    场边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这也太猛了吧?”孙耀咽了口唾沫。

    “卿宁姐是干什么的?”有人小声问。

    周淑怡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们猜。”

    二十分钟后,赵成浑身花花绿绿地走出场地。

    彩弹打在身上的疼痛不致命,但一下一下累积起来,滋味绝对不好受。赵成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不是输不起的人,但输得这么彻底,还是头一回。

    “我认输。”赵成苦笑,“再打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他看向沈卿宁的眼神,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几分敬畏。

    这个女人的枪法,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原本还跃跃欲试的几个人,此刻都偃旗息鼓了。能把一个人灭队的赵成虐成这样,他们就算一起上,也不是对手啊。

    沈卿宁有些无奈地放下手枪。

    周淑怡瞥了一眼身旁明显意犹未尽的闺蜜,目光一转,落在旁边正在收拾枪支的青年身上。

    “你会不会玩?”她忽然开口问道。

    青年停下动作:“我只负责讲解规则。”

    “我是问你,会不会。”周淑怡往前跨了一步,加重了语气,那股子世家大小姐的骄横劲儿毫无保留地压了过去。

    青年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陪练,一小时五十块。”

    听到这个数字,周淑怡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这穷酸鬼难道觉得,本小姐连几十块钱的陪练费都掏不出来?!

    她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嗤笑,直接拉开那期限量款LV包的拉链,随手抽出一沓连封条都没拆的崭新红钞,居高临下地拍在青年面前的木箱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一万块。

    周淑怡看向青年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心中暗自冷笑,这家伙果然和昨晚在酒吧时一样,穷疯了,一见钱就露出了底层的穷酸相。

    青年低头瞥了一眼那沓足以让普通人双眼放光的钞票,淡淡说道:“收回去吧。我不是鸭子,你找错人了。”

    周淑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胸口剧烈起伏,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她随手拿钱砸人,只不过是圈子里习惯性的宣示阶级壁垒,这不知死活的泥腿子居然敢暗讽她是个欲求不满、跑来找保安消遣的富婆?!

    “你是不是有病——”周淑怡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般尖叫出声。

    旁边的赵成、孙耀等人也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盯着青年。或者说,是以高高在上的修仙世家子弟,看一个脑子进水的底层穷鬼的眼神。

    “好,一小时五十。”

    一开始就认出青年是昨晚“新特区”酒吧保安的沈卿宁微笑道,她并没有摆阔,而是十分自然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百元的纸币,轻轻压在旁边的装备箱上。

    “进场吧。”青年将那五十块钱揣进兜里,淡淡道。他随手从架子上拎起一把最基础的训练手枪,连战术背心都没穿,就那么走进了场地。

    周淑怡气得银牙暗咬,恨不得把手里的训练枪直接砸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自己砸一万被当成女嫖客,卿宁姐给一百他倒装起了高冷陪练,这双标得简直让人抓狂!

    相比之下,旁边的林鹿就显得唯恐天下不乱了。这丫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青年和闺蜜之间来回游走,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光芒。堂堂蓉大第一才女,对战一个软硬不吃的冷酷小保安,这出戏可比刚才那种单方面碾压的射击比赛有意思太多了。

    沈卿宁嘴角微翘,也不因为青年的行为感到冒犯,重新戴上护目镜,步入场地。

    她握枪的姿势依然优雅且极具压迫感,精通古阵法与射击的女人,和那些只会在酒会上端着高脚杯的女人,气质截然不同。她的移动依然灵动,观察敏锐,甚至已经暗暗提起了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力去捕捉空气中的风吹草动。

    只可惜,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青年这盘赢得毫无悬念。

    三十秒。从开始倒数到结束,仅仅三十秒。

    沈卿宁甚至没有看清青年的走位,刚从一个自认为绝对安全的油桶后探出半个视野,胸口的护甲上便炸开了一团绿色的颜料。

    真人不露相。

    一盘对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结束。沈卿宁低头凝视着胸口的彩弹痕迹,沉默许久,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男人能够击败自己,而且还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

    沈卿宁虽然容颜典雅,很有世家贵女与世无争的味道,可骨子里却有着对于阵法和战斗的自负与执着。见青年准备放下枪,她竟然主动退回出生点,显然她要再来一盘。

    青年是无所谓,反正这两个小时对方已经买单了。

    结果依然毫无悬念。

    青年酣畅淋漓地拿下第二盘。一点都没有给沈卿宁留余地。这种时刻,什么世家面子,什么绅士风度,这种比厕纸还廉价的玩意与他无缘。

    在他的眼里,这片由他随手布置的掩体,就是一座完美的杀阵。他行走在那些交错的废旧轮胎和铁桶之间,仿佛闲庭信步的神只。每一次开枪都清脆、果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再来。

    沉默的沈卿宁继续主动走回原点。那双绝美的秋眸中除了凝重,还有一抹不为人知的雀跃与震撼。

    她终于发现了,不是这个青年的速度有多快,而是他完全融入了这片场地的“势”里。

    看青年击枪无疑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步伐鬼魅,抬腕潇洒,很有大将风度。这个时候的青年,有着往常那种木讷与空洞所不具备的另一种味道。

    女人胸大无脑是花瓶,男人也是如此,只有一张俊俏脸庞只能是苍白而空洞。可当青年握着枪,站在这片充满废土气息的场地里,他就是绝对的王者。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