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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5章 这局,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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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然跟着上去,目光扫过走廊尽头——最东侧那扇木门,漆皮剥落殆尽,门板上用浓墨写着一个字:死。

    而且这间屋子,压根没用铁栅栏围挡——恰恰相反,整栋楼的外墙四周,全被焊死了粗壮的钢条,连混凝土墙体里都嵌着特制合金,一靠近就滋滋作响,手机信号瞬间归零,罗盘指针狂抖不止。

    要是普通民宅,或是寻常写字楼,陈浩然眼皮都不会抬一下。这种防御,在他眼里跟纸糊的没两样。可眼前这座建筑,分明是座深埋地下的军事据点,一座藏在闹市里的活体堡垒!

    白袍人推门而入,脚步沉稳,径直穿过走廊,拉开内室房门——门一开,一张深灰皮质沙发闯入视线,上面端坐着一道身影。

    陈浩然瞳孔骤缩,喉头一紧,差点失声叫出来。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在青石巷持刀追砍自己、扬言要亲手拧断他脖子的那个黑影。

    他死死盯着对方,声音绷得发颤:“你到底是谁?绑我之前,没查过我的底细?不知道我背后站着谁?”

    白袍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朝沙发上那人深深躬身,脊背绷成一道笔直的弧线:“教父,人已带到。”

    “嗯。”男人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抬手示意旁边空位,“坐。”

    白袍人应声落座,腰杆挺得笔直,纹丝不动。

    “说说,怎么把他弄来的?”男人指尖轻叩扶手,目光似有实质。

    “是!”白袍人语速利落,“陈浩然是苏景添的心腹,眼下苏景添已调集全部暗线,海市码头、货场、旧工业区全在翻查。风声太紧,怕再拖下去,会惊动‘龙堂’的哨点——所以请您的精锐提前布防。”

    男人颔首,目光微凝:“你们真有把握?”

    “我们是您亲手淬炼的‘刃’,任务只有一个:斩掉苏景添的头。”白袍人眼底寒光一闪,“他一死,三亿定金到账——这笔买卖,必须做成。”

    “好。”男人嘴角微扬,“这事,交你了。”

    “遵命!”白袍人霍然起身,转身出门。

    刚踏出走廊,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高大身影立在门口。

    白袍人立刻垂首,双手贴膝,行了个标准军礼。

    “你先退下。这屋子,从现在起,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来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是!”白袍人躬身退出,反手将门扣严,咔哒一声落锁。

    门一合拢,窗边阴影骤然一晃——黑衣人如猫般翻入,落地无声。

    “教父,您召我?”

    “查得如何?”男人斜倚沙发,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袖扣,“苏景添的根,扎多深?”

    “水太浑。”黑衣人垂眸,“身份层层套叠,明面是海市商会副会长,暗里牵扯七家离岸公司、三家军工代工厂。但真正棘手的是——他本人,从未在任何一次行动中亲自动过手,所有接触点,全是替身、傀儡、死士。”

    “哦?”男人挑眉,“你查了这么久,连他哪只手惯用都不知道?”

    “不是查不到……”黑衣人顿了顿,“是越查,越觉得他像一堵墙——表面裂痕清晰,伸手一碰,全是回音。”

    男人沉默片刻,指尖一顿:“你在怕?”

    “不敢。”黑衣人抬眼,“只是不想撞上一堵会咬人的墙。”

    “那就继续盯。”男人声音冷了几分,“可以跟,可以探,但别伸手。我要苏景添的命,可不想搭上自己。”

    “明白。”黑衣人抱拳,“我即刻收网,只盯行踪,不触底线。他只要还在海市,一步也别想挪出去。”

    “去吧。”男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退至窗边,翻身跃出,身影瞬间融进夜色。

    男人望着窗外渐浓的墨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意:“身份越厚,骨头越硬……才够嚼劲。”

    同一时刻,苏景添正站在龙堂总舵的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向地图一角:“加人!把西港、北闸、老电厂全给我钉死!”

    林南快步进来,压低声音:“老大,还是没信儿。”

    “呵。”苏景添冷笑一声,掌心猛拍桌面,震得铜铃嗡嗡作响,“敢在我眼皮底下抽我肋骨?让他尝尝龙堂的牙口有多利!”

    “放心!”林南攥紧拳头,“码头线、车行线、夜市线全铺开了,连修车铺的废油桶我们都撬开看了——浩然哥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捞回来!”

    “嗯。”苏景添点头,转身扫视身后一排肃立的手下,“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所有人,刀出鞘,枪上膛,等我号令。”

    “是!”吼声震得玻璃嗡鸣。

    待众人散去,林南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老大……我觉得,您该暂避两天。他们绑浩然,就是冲您来的。这局,太险。”

    苏景添侧过脸,眼神陡然锋利如刀:“险?我苏景添的命,是拿血洗出来的。谁想拿它换筹码——得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杀意如潮水般炸开,林南耳膜一震,后颈汗毛倒竖。

    “是!”他立刻应声,心里却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能让老大真正皱眉的人,整个东南,恐怕还没出生。

    “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刨出来。”苏景添甩手,大步向外走。

    “明白!”林南挺直腰背,“我亲自带人去码头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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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添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些天辛苦了,去歇会儿。”

    “谢老大。”林南低头,应得干脆。

    苏景添手机突然震响,屏幕跳出一串陌生号码。他接起,语气沉稳:“喂,哪位?”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低哑的轻笑,像冰碴刮过玻璃——“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苏景添。陈浩然现在在我手上,想见他活生生站你面前,就别废话。”

    苏景添呼吸一滞,眼底骤然压下一道寒光,声音陡然绷紧:“你是谁?把他怎么了?要是他掉一根头发,我亲手拆了你骨头,把你埋进海市最深的水泥桩里——这话,我现在就钉死在这儿。”

    对方笑声骤然拔高,尖利刺耳:“呵……哈哈哈!”

    苏景添喉结一滚,嗓音冷得能结霜:“笑够了没?够了,就把电话交给浩然。我要听他开口说话。”

    “真想听他说话?”笑声戛然而止,话音一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废话。”苏景添咬牙。

    “行——给你。”

    电话被粗暴地塞进另一个人手里。苏景添一把攥紧听筒,语速飞快:“浩然!人在哪儿?伤着没有?”

    “老大!”陈浩然的声音透着沙哑,却稳得很,“我没事。”

    “撑住,我马上到。”

    “信你。”

    “等我。”

    “我在。”

    话音刚落,那头已换回冰冷声线:“想救人?现在,独自一人,三十里外荒岭见。多一个人影,陈浩然断一只手——苏老大,我说到,就做得到。”电话随即掐断,忙音“嘟——”地砸进耳膜。

    陈浩然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缓缓吐出一口气。

    “老大……我对不住你。”

    “别瞎说。”苏景添声音低而笃定,“他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就让他这辈子再不敢碰刀。”

    陈浩然喉头一哽,只点头。

    林南推门进来:“他答应了?”

    “嗯。我单刀赴会。”陈浩然抬眼,“你们守着,别跟来。”

    “明白。”林南转身离开,脚步干脆。

    苏景添驱车抵达荒岭时,暮色正沉。空旷野地中央,一辆哑光黑轿车静静停着,车旁两个黑衣人抱臂而立,像两尊浇铸的铁像。

    他大步上前,目光如刀:“人呢?抓他干什么?浩然在哪儿?”

    “我说过——他自然会出现。”神秘人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你只管来,别的,不必问。”

    “放屁!”苏景添一步踏前,拳头绷得青筋暴起,“拿我兄弟当饵,算什么本事?”

    “本事?”对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们是吃这碗饭的——趁你松懈,劫人、设局、收钱,干净利落。”

    “无耻至极。”

    “急什么?怕我弄死他?”那人斜睨一眼,嗤笑。

    苏景添没应声,只冷冷盯住他,半晌才掀唇:“上车可以。但你最好想清楚——我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神秘人眯眼打量他片刻,忽而颔首:“有胆。上。”

    苏景添拉开副驾门,坐定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心下却已绷成一张满弓:且看你能翻出什么浪。

    车轮碾过碎石,一路沉默。

    下车瞬间,苏景添刚迈开步子,脚踝猛地一紧——两道黑影从侧后扑出,麻绳闪电缠上手腕脚踝,粗布团狠狠塞进嘴里。

    “唔——!”他猛挣,肩膀撞得生疼。

    神秘人踱近,俯身直视他眼睛,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苏老大,别白费力气。这一遭,本就是为你备的局。”

    苏景添双目赤红,喉咙里滚出低吼。

    “松手?凭你现在这副样子?”那人嗤笑,手一挥,两人架起他就往车后座拖。

    “放心,等你落地,他就能喘上气。”司机淡淡道。

    苏景添闭眼靠向椅背,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去。

    后视镜里,神秘人勾起半边嘴角,意味深长。

    车子最终停在郊外一座废弃砖窑前。

    “到了。”司机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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