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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2章 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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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黎还来不及脸红,人已经被他像捧宝贝一样轻柔地抱了起来。

    陆承枭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大步朝浴室走去。浴室的门在身后被他一脚带上,关住了满室的旖旎与温热。

    她被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后背抵着微凉的镜子,面前却是他滚烫得像要烧起来的胸膛。

    一冷一热,她的心跳快得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旗袍的第一颗盘扣,指尖在扣子上轻轻一捻便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偶尔蹭过她精致的锁骨,像是无意间落下的吻,惹得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又酥又麻,从骨子里往外冒着甜。

    “阿枭……”蓝黎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又黏又甜。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指尖刚触到他坚实的肩膀,就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最后变成软软地攥住他的衣襟,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俯身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裹了蜜的炭火:“老婆,以后不许说老公老,嗯?你要是再说,我就亲到你后悔为止。”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蓝黎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连指尖都在发烫。

    下一秒,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清水从头顶倾洒而下,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温暖的水雾里。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陆承枭低头替她拨开贴在额头上的湿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眉心、鼻梁、唇瓣,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俯身吻她,蓝黎被他吻得全身发软,整个人像一摊春水似的挂在他身上,只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红透的脸埋进他的肩窝。

    哗哗的水声里,混着她细细碎碎的轻喘和他低沉愉悦的笑声,整个浴室都弥漫着白茫茫的热气和甜腻到让人心颤的暧昧。

    陆承枭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裹好,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落下。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大床上。

    蓝黎的脸泛着事后的潮红,她以为结束了,可下一秒,陆承枭俯下身,用嘴唇蹭开她锁骨上残留的水珠,从锁骨一路亲到她的耳垂,每一寸都吻得极轻极慢。

    “老婆。”他撑在她上方,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滚烫,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婆,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二十多年了,我每天睁开眼看到你,心跳都会乱一拍。你怎么那么让我着迷?我怎么爱都爱不够。”

    他说着,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比二十年前更浓烈的情意,那里面有欲望,但更多的是深情和眷恋,像一坛陈酿了二十年的酒,越久越醇,越藏越烈。

    “我要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每一辈子都要找到你,都要娶你,都要像现在这样宠你、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像是说到了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蓝黎,你听见了吗?我不许你忘了我。”

    蓝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眉骨上挂着的水珠,滑过她百看不厌的高挺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唇角——那里永远藏着只对她一个人展露的温柔弧度。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装着的情意比任何山盟海誓都重,重到让她颤抖,也让她勇敢。

    她轻轻启唇,唤了一声:“阿枭。”声音里全是依赖和眷恋。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凑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呢喃说了一句悄悄话。那声音软得像羽毛,甜得像蜜糖,带着一点点羞涩和满满当当的爱意。

    陆承枭听完,整个人顿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宠溺到骨子里的坏和欢喜到极致的甜。

    他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危险:“老婆,这可是你说的——今晚就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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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轻柔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爱意和占有,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深夜里,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两颗心跳成同一个节拍的声音。

    ——

    与此同时,会所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逆光中站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卫衣,搭配深色牛仔裤,整个人干净利落。

    伊伊站在门口,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灯光暖黄,烟雾和酒香混在一起,几个人的笑声断断续续。她的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了沙发主位上的那个人身上——陆驰野。

    贺沐阳第一个看见她。他扬起手臂,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伊伊——这里!”

    那声音大得像是怕整条走廊都听不见似的。

    陆驰野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刷手机。他的坐姿很散漫,长腿随意地交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闲人勿扰”的疏懒劲儿。

    听到贺沐阳那声喊,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目光越过手机屏幕的上方,落在门口那抹奶白色的身影上。

    他看着伊伊,像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被送到了面前。

    然后他将手机滑进裤袋,朝她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是——过来。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在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伊伊朝这边走过来。她的步子不大,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走到陆驰野身边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乖得很。

    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刻意跟谁打招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像一只找到主人脚边的小猫。

    陆驰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不大,但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满足和得意。

    而沙发上另一侧,时芷柠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伊伊的那一刻,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像一朵花被突然抽走了水分。

    她手里原本捧着一杯果汁,这会儿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搁——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突兀的响声,果汁在杯子里晃了好几下,差点溅出来。

    然后她抱起胳膊,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里一缩,偏过头去。马尾甩出一道又高又硬的不满的弧度,嘴抿成一条线,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

    空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火药味。

    时芷柠最终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还真是阿野哥的小尾巴,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包厢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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