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563章 你是群山的赠礼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提前了一周回来。

    原本计划在须弥待够一个月的。

    可你也只是看了看须弥城,在角落看看故人。

    有时候长久地盯着你曾经的故人,那种脱离身体的感觉,你甚至以为自己快消失了。

    雨林的雨下得缠绵,你在咖啡馆盯着窗外发着呆,最后把没喝完的咖啡一推。

    你决定回去了。

    是的,比原计划早了一周。

    风尘仆仆赶回悬木人部落时,是一天以后,天已经黑透了。

    纳塔的夜晚总是来得干脆,没有须弥那种暧昧的黄昏过渡,太阳一坠下火山口,黑暗便迅速吞没一切。

    你背着轻了许多的行囊,大部分带给基尼奇的特产在路上就迫不及待拆了包装。

    走到熟悉的树屋前,发现窗户里没有透出光。

    还没回来?

    你看了眼天色,这个点他要么在训练,要么就是接了夜间的委托。

    你摸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果然一片漆黑。

    放下行李,你摸索着要点灯,动作却忽然顿住。

    不对。

    你听到了声音。

    从基尼奇的房间门缝底下,漏出压抑的声响。

    那是呼吸声,但又和寻常睡眠或疲惫时的呼吸不同。

    节奏紊乱,时而短促抽气,时而变成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中间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还有……床板承受重量时发出的动静。

    你的脚钉在了原地。

    大脑有一瞬间是全白的,像被强光晃了眼。

    随即,无数碎片式的认知争先恐后涌上来。

    他十八岁了。

    他是个正在经历最旺盛青春期的少年。

    你离开了一个月。

    这间屋子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而那个房间的门,此刻虚掩着,漏出比黑暗更浓的阴影。

    现在的你,必须转身,轻手轻脚退出去,在集市晃一圈再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你动不了了。

    声音渐渐变得清晰。

    喘息声越来越重,带着濒临极限的压抑,偶尔泄出一点呜咽的鼻音。

    床板碰撞的声音加快了节奏,衣物摩擦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而混乱。

    “唔……!”

    你该走了。

    现在,立刻,马上。

    可就在这时,你听见门内传来一声餍足的叹息。

    是布料被慢慢扯动的声音。

    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自己脚边。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整理。

    随后,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他知道了。

    以他的敏锐,不可能没察觉门外有人。

    但他依旧这么做。

    为什么?

    门把手转动了。

    你依然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向内打开。

    基尼奇站在门内,没有点灯。

    窗外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汗水将他额前挑染的发丝粘在皮肤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他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一件衬衫。

    你看见织物的一角。有些眼熟。

    那是你的一件旧衬衫。

    那件你早就已经把它丢了的衬衫。

    现在,它皱巴巴地被他捏在手上。

    他的目光直直撞上你。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说什么?

    还是该立刻转身,给他也是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就像当初那样,当做什么也看不见。

    他向前走了一步,跨出了房门,站到了离你更近的地方。

    你们之间只剩下两步的距离。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衬衫,又抬眼看你。

    “……你提前回来了。”

    “……嗯。”

    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他赤裸的胸膛,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落在他的身后。

    那里,他刚才躺过的地方,床单凌乱不堪。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他忽然把手里的衬衫,慢慢举到你们之间。

    布料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深色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有些特别。

    “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你的味道。我留下了它,你会怪我吗。”

    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这是你的错吗?

    这对吗。

    这不对。

    可你脑子里一片混沌。

    “基尼奇,你……是不是……”

    “我很想你。”他打断你,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未散的亢奋。

    “每一天都想。”

    “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他直视着你的眼睛,那双瞳孔在黑暗里深不见底,“因为你的东西上有你的味道。因为闭上眼睛,就能想象你在这里。”他很平静,似乎并不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尴尬,“这让我觉得……你还没走。或者,你会回来。”

    “但这是不对的……”你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

    这个居勒什老师没教过啊。

    “不对?”他笑了一声,“那什么是对的?”

    喜欢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逼近了最后一步,你们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

    他低下头,额前潮湿的发丝几乎要触到你的额头。

    “……你看见了,不是吗?”

    你的呼吸一滞。

    “你站在外面,听了多久?”他问,“听到我怎么喘气?听到我怎么喊……?”

    “等等!”你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你觉得他再继续往下说,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他没有追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你仓皇后退的样子。

    “你提前回来,”他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想我了吗?”

    你无法回答。

    “还是说,你只是……像以前一样,放心不下我?”

    你的放不下,和他此刻赤裸裸展现在你面前的渴望,那是同一种东西吗?

    你不知道。

    你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你眼前从瘦小伤痕累累的男孩,长成如今肩宽腿长的青年。

    看着他手里还攥着你的衣服,看着他身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痕迹,看着他明明做了坏事,此刻却用那种挑衅一般的坦率等待你的审判。

    做错事的到底是谁。

    可这惩罚的,好像是你自己。

    他似乎从你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

    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蹭过了你的下唇。

    他的指尖滚烫,旖旎又温柔。

    “你提前回来了,”他重复道,目光牢牢锁着你,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所以,你看到了。”

    他顿了顿,那双金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

    “……也好。”

    他收回了手,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

    在跨进去之前,他侧过半张脸,最后看了你一眼。

    “下次,”他说,“别只在外面听。”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

    没有锁扣的声响,只是虚掩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你的脸颊滚烫,手心冰凉,心跳加速。

    惩罚的,确实是你自己。

    因为你发现,除了羞耻和尴尬,除了监护人的无措和愤怒。

    在被他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刻,在被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盯住的那一刻。

    你的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地方。

    可耻地,悸动了一下。

    【体验卡结束了,但是选择权在你——离开or留下。】

    【小彩蛋,大概是选择留下的彩蛋。不可描述之内容已被打回,以下是能看的内容。】

    你同意和基尼奇交往,是在一个同样燥热的纳塔黄昏。

    没有想象中长篇大论的告白,也没有话本里的戏剧场景。

    只是在他又一次用那种深潭般的眼神凝视你良久后,你叹了口气,说:“好。”

    你补充:“但你可以随时离开。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不是你想要的,或者遇到了更合适的人,告诉我就可以。我不会生气。”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抓住你的手腕。

    “我不是一时冲动。”他一字一顿,金绿色的眼睛死死锁住你,“我是……我是……”

    是蓄谋已久。

    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这似乎让他更焦躁。

    从那以后,某些东西被正式摆上了台面,也意味着某些潜流开始加速涌动。

    基尼奇没有因为交往而变得甜蜜或殷勤。

    相反,他变得更沉默,观察得更仔细。

    他的监视,是的,你找不到更温和的词。

    从隐秘变得几乎半公开。

    每天结束委托回来,他状似无意地问起你一天的行程,和谁说了话,处理了哪些事务。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开始是模糊的试探:“今天集市人多吗?”

    后来渐渐具体:“我看到你和药剂坊的霍斯林一起清点药材,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他总是用平淡的叙述语气询问你。

    但你能看到他垂眸时睫毛下敛住的暗光,能感觉到他看似放松的肩膀其实绷着。

    你知道他在记。

    你知道他会监视你,跟踪你。

    这是对你的不信任吗?

    他会记下每一个和你有过接触的名字,记下每一次他认为逾矩的距离。

    晚上有时他会提起,用那种突然想到的口吻:“今天那个从枫丹来的商人,好像送了你一盒糖果?”

    亦或者:“长老派来的信使,是不是在你那儿待了快半小时?”

    你不想拆穿,也不解释。

    只是简单答一句:“糖果分给医疗队的孩子们了。”

    “信使是来送前线伤亡名单的,需要核对。”

    他就此打住,不再追问。

    但下一次,类似的观察又会换一个对象卷土重来。

    他没有安全感。

    是什么造就了他这样。

    是因为你哪件事情没做对吗。

    他用他的方式确认你的世界依然以他期望的形态运转。

    但,是你默许的。

    既然选择了接受他的感情,连同这份源于漫长不安的占有欲,也一并接受了。

    只要他不越界,不真正伤害他人,你便愿意在他的注视下生活。

    这天晚上,他从浴室出来时,你已经在床上。

    喜欢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块旧毛巾随意盖在头顶,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潜伏的野兽。

    基尼奇的美,是具有野性的,霸道的。

    他站在人群之中,就极具显眼。

    你正靠在床头,眉头紧锁地翻看一份紧急报告。

    原定的物资运输路线遭泄露,一车紧要药材被劫,前线在催,内鬼要查,一团乱麻。

    他擦着头发走过来,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

    他站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然后挨着你坐下,身体轻轻贴住你的手臂,下巴几乎搁在你肩头。

    “在看什么?”

    “运输路线泄露,货物被劫,在排查。”你言简意赅,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纸页边缘。

    他点了点头,就不动了,只是贴着你,安静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

    你被他的体温和存在感干扰,侧眸:“怎么了?”

    “想等你看完。”他理所当然地说。

    你叹了口气,索性合上资料放在一边:“我倒是没事了。你头发不擦干?就这样睡会头疼。”

    他闻言,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他肩部的布料。

    他转过身,坦然背对着你坐下,把毛巾递到你手里:“那你帮我。”

    你接过毛巾,没说什么。

    交往后,这类事情变得寻常。

    他的头发比小时候更硬一些,浓密,湿漉漉地垂在颈后。

    你用毛巾包裹住,慢慢揉搓,从发根到发尾。

    他顺从地低着头。

    当你手指不经意划过他后颈的皮肤时,仿佛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血液的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头发半干,蓬松起来。

    他忽然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倒进你怀里,后脑勺抵着你的腹部。

    你没防备,轻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

    他就这样仰躺着,目光自下而上地看你,然后视线平移,定格在你拿着毛巾的手腕上。

    “怎么了?”你晃了晃手腕,“有东西?”

    他摇头,不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半晌,才低声说:“……有点红。”

    你低头,手腕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

    “没事。”你动了动手指,想抽开。

    他却抬手,用指尖碰了碰那片红痕,又迅速收回手,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好了。”他宣布。

    你失笑,拍了拍他的脸:“擦干了。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要早起去前线营地,今晚就不跟你一起睡了,免得吵醒你。”

    说完,你放下毛巾,打算起身去外面。

    刚挪开一点,脚还没沾地,腰就被从后面猛地箍住。

    他坐起来,手臂铁箍一样环着你,脸颊用力贴在你后肩的骨头上,声音发闷:“不可以。”

    “基尼奇……”

    “和以前一样,不好吗?”他打断你,“你睡你的,我不怕吵。”

    你沉默了几秒,感觉到他环抱的手臂在轻微发抖。

    “……好吧。”你最终妥协,拍了拍他的手臂,“那你松开,我去关灯。”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松开。

    你关掉灯,在黑暗中摸索着回到床上。

    这张床其实足够大,但为了避免像之前几次那样睡到半夜被他无意识地缠住,你特意选了外侧躺下,背对着他,中间留出明显的空隙。

    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

    你听见他躺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他朝你这边挪动的窸窣声。

    一点,又一点。

    直到他的胸膛贴上你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他的手臂绕过你的腰,手掌轻轻覆在你小腹上。

    整个人像藤蔓一样,贴合着你的轮廓。

    你身体微僵。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喷在你的后颈。

    你慢慢放松下来,实在是有些困了。

    后半夜,你被热醒了。

    现今纳塔的夜并不凉,身后又是一个火炉般的怀抱,你背后沁出一层薄汗。

    口渴得厉害。

    你小心翼翼地试图掰开他环在你腰间的手。

    刚挪开一点,手腕立刻被抓住。

    “去哪?”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迷迷糊糊,脑子转得慢:“……喝水。”

    他静了两秒,然后说:“我来。”

    话音刚落,他松开了你,利落地翻身坐起。

    动作间,身体有意无意地在你上方掠过,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热度,短暂地笼罩了你一下。

    你躺在原处,看着他模糊的背影走到桌边,倒水,然后走回来。

    他把水杯递到你嘴边。

    你撑起上半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舒服了一些。

    你刚想接过杯子自己喝,他却突然把杯子拿开了。

    你茫然地抬眼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一个轮廓。

    下一秒,他仰头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覆盖了你的嘴唇。

    温凉的水带着他的气息渡了进来。

    你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吞咽。

    喜欢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的嘴唇很烫,紧紧贴着,辗转了一下,才离开。

    你愣了好一会儿:“……基尼奇,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纵容你了?”

    他站在床边,低着头。

    半晌,他低声问,语气里却没有什么悔意:“那我错了吗?”

    ……

    最终,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随后躺下,拉高被子盖住自己。

    “……睡觉。”

    他顺从地躺回来。

    这次,他没有从背后抱住你。

    安静了一会儿,就在你以为他放弃时,听见他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点试探的恳求:

    “我想在你怀里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记得你和他说过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他每每拿这句话提醒你时,你真的不会拒绝。

    慢慢睁开眼,你看着黑暗中的屋顶。

    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向他,张开了手臂。

    他靠了过来,快得像是怕你反悔。

    脑袋埋进你肩颈处,手臂环过你的腰,整个人紧密地嵌入你怀里。

    但很快,他并不满足于此。

    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松了松,手掌却悄然下滑,覆在你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放松而微微柔软,是一个女性身体最温和的弧度。

    掌心隔着睡衣布料,先是静止地贴着,仿佛在感受其下的生命律动,随后缓慢地揉按。

    接着,他把脸更深地埋下来,鼻尖蹭开你衣领的缝隙,温热的呼吸熨烫着锁骨下的皮肤。

    但最终,嘴唇隔着一层薄棉,依恋地贴在了你的腹部。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像一个在风雪夜找到热源,便再也不肯离开的旅人。

    有时,他会无意识地用嘴唇摩挲一下那块柔软的布料,或者用高挺的鼻梁轻轻地蹭。

    有时,只是那样贴着,呼吸渐渐平缓,仿佛这里是能镇压一切噩梦的符咒,是他所有不安的终极归宿。

    你收拢手臂,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舒服,他太高大了,蜷缩着挤在你怀里显得有些委屈。

    侧着睡意味着你们必须得贴得很近。他的腿硬生生挤进你的腿缝之间,你的双手揽着他的肩膀,可是他的双腿禁锢着你的下肢。

    他很快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

    你在黑暗中睁着眼,毫无睡意。

    他的占有欲像无声涨潮的海,一点点侵蚀着安全的边界。

    你觉得,你快输了。

    在默许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滩地。

    脖颈处传来他均匀的呼吸。

    你闭上眼。

    可基尼奇这么做,只是因为爱你。

    难道不是吗。

    那——

    你爱他吗。

    喜欢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请大家收藏: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