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缓慢的语气,却令人毛骨悚然。
常知许背后发凉,忽然想到了什么,疯狂的向着远方逃跑。
施展手段防御的同时,凝结杀招锁定天都皇城的普通人,想要以此威胁姜文渊,保下性命。
“姜文渊,你敢杀我,你大虞皇朝也会付出代价。”
“你没这本事。”
姜文渊变得冷漠,手中的玄棱锏脱手而出。
“射日、屠神、”
因果法则锁定,空间封锁四周,漫天星辰镇压而下。
玄棱锏洞穿常知许拿出的防御圣兵,插入其胸膛之中。
下一刻,姜文渊瞬移至常知许的身边挥拳。
“皇道、吞天、”
“玄真、我主沉浮、”
常知许临死之际,化为道则领域,奋力的反击,并且向着其他进入荒域的半圣求援。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姜文渊出手极快,让其他人根本来不及救援。
何况,山河社稷大阵有强大的防御能力,攻击城池,或者普通人,国运真龙会瞬间降临,展开围杀。
拳出,寰宇生灭,将常知许吞噬后,展开绞杀。
有几位想要出声救援的几位半圣,看到这一幕,瞬间鸦雀无声。
连武族的强者都没有发声,姜文渊一向得理不饶人,谁敢现在发声,就视为同伙。
显然,姜文渊还能继续杀,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证明了自己能屠杀半圣。
姜文渊莫名看向刚刚散发了少许气息的强者,有些失望,这世上,还是聪明人居多的,竟然真的没有继续跳出来。
与此同时,墨天衫结束了战斗,以神通重伤的代价,击杀了常澈。
玄真圣地的其余弟子,噤若寒蝉,异常悲愤,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更不敢找大虞皇朝的麻烦。
只是怒斥墨天衫残害同门,还害死了半圣老祖。
天才大赛未开,就有顶尖天骄身死,让许多较为弱小的天骄望而却步。
也有天骄奋发向上,自信自己在天骄大赛之上,会一路走到巅峰境界。
斩半圣,立威的效果极好,天骄大赛变得更加和谐。
本来,普渡佛寺是坚决不同意用荒域南海的普渡佛道,当做天骄试炼比拼的场地。
在这之后,直接偃旗息鼓。
玄真圣地根本不敢质问姜文渊,因常家半圣老祖身死,爆发了更大的争斗。
玄真圣主墨求真展现道宫境的实力,开始与玄真常家分庭抗礼,稳住了圣地的局面。
宣布立墨天衫为玄真圣子,代表玄真圣地行走,参与这次淘汰赛。
“我这父亲,真是精明又无情。”
墨天衫心绪难平,明知这是最好的结果,却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这父亲有些不简单,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姜文渊未多劝阻什么,全看个人,苦是墨天衫吃的,就算有良苦用心,如何选,需要看墨天衫。
墨求真,自始至终都做出了最佳的选择。
之前,保住了墨天衫的性命,任由墨天衫成为废物,被算计打压。
或许在故意锻炼墨天衫,却也在以墨天衫为棋子,算计常家。
说起来,这父子俩都是同种人,都很能隐忍,不顾他人的死活。
无法成为仇人,也不可再有什么父子之情。
姜文渊投资的是墨天衫,这个玄真大帝的传承之人。
“多谢圣上出手,我墨天衫发誓,以后追随于圣上,征战魔族,此生不悔。”
墨天衫清醒的明白一切,却心甘情愿的入坑。
在荒域这么长的时间,见识过大虞皇朝的一切,觉得姜文渊才是人族的未来,应当主宰太宸界。
决定追随并非感恩,而是因为姜文渊值得追随,众望所归,并且从未亏待过追随之人。
天都皇城,宗人府。
一直由姜道珩负责,因姜氏皇族不过二十几人,所以姜道珩闲暇之时,多在琢磨子嗣问题。
因现在正是武道盛世,年轻一代都在奋力修行,根本无心成婚。
之前各方势力的圣子圣女,不是没有前来接触。
只可惜,没一个看对眼的。
“再过几年吧、”
“万幸,我姜氏的下一代的嫡系,即将出生,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姜道珩有忧愁,也有欣喜。
看每日的固定时间到了,就立刻唤出万星锁魂塔,凝结精纯的无主神魂之力。
“有了这些,我姜氏天子辈的嫡系传人,必然无敌同代。”
血脉、体质,加上从小蕴养的神魂。
刚走出宗人府门口,迎面遇到了姜族的两位强者。
姜道珩皱眉,感应到了同族的气息。
“星魂一脉,寻我何事?”
“我乃星魂一脉脉主姜庭,特来拜见镇天一脉的大长老。”
姜庭眯眼,感受到了星魂一脉的至宝,万星锁魂塔。
根据姜族探查的消息,姜道珩对于同族血脉有巨大的偏执。
此行的目的,就是以同族情谊,向姜道珩索要至宝,联络情谊,试探姜氏皇族的态度。
“这是我星魂一脉培育的天材地宝,星魂元液,望大长老笑纳。”
“能同时温养神魂与肉身的宝物,我的确需要,那我便不客气了。”
姜道珩检查没有问题,直接收到了手中。
“多谢。”
姜庭脸色僵硬,想象中,不该是很热情的态度,其他邀请他入门一叙吧。
“道珩兄,我观你拿着万星锁魂塔,是要作何?”
“自是用来蕴养我姜氏的下一代。”
姜道珩发觉姜庭的态度有鬼,却没兴趣过多交流。
他在乎的只是姜氏皇族的血脉,对姜族并无好感。
心中,更有轻重等级,星魂一脉排在最末尾。
更猜到了姜庭的目的。
“对了,素来听闻星魂一脉,能修炼出星辰之魂,异常强大。”
“我厚着脸皮,为我姜氏天地辈,未出生的麒麟子,要一份传承。”
“姜庭脉主,你看?”
姜庭倒退三步。
这是什么思想,才能说出这么理所当然的话来的,就像是星魂一脉欠姜道珩的。
这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这般理直气壮。
“万星锁魂塔被你镇天一脉霸占,现在还要我镇魂一脉的传承。”
“姜道珩,难道镇天一脉,当真不念什么同族之情么?”
一旁的道宫老祖姜云涧气愤道。
“有何情谊可言。”
姜道珩毫无畏惧,道宫境又如何,只要敢在天都释放气息,都会死。
姜族人也不例外。
以现在姜氏皇朝的地位,没必要留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