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站在牢房角落的阴影里,不爽的看着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斑跟我说过你们小时候的梦想,现在木叶帝国统一大陆。”空蝉正笑着讲述斑的愿景。
“孩子们无需年幼上战场,火影也不需要为村子垫后牺牲,因为战争已彻底终结。”
“真的?”柱间眼中光芒闪闪,秽土转生之体虽然无泪水。
但是他强忍着感动:“马达拉真的这样想的吗?他没有忘记我们的誓言?!”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孩童般的赤诚,仿佛回到南贺川畔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
空蝉轻笑着安抚:“斑是这样想的!贵族阶级会被取消,各国都会变成木叶帝国的省份。管理者靠考试和行政能力确定,让权力真正属于人民!”
“我知道,斑不会变成那样的人!”柱间激动起来,双手牢牢握住空蝉的手。
他的声音拔高:“从小时候南贺川河畔我就知道…马达拉是个温柔的人!”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忍无可忍,异口同声怒吼道:“给我闭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厌恶地咋舌。
该死的宿敌,居然也有同样的反应。
“空蝉被斑洗脑,兄长也被洗脑?!”扉间额角青筋暴起愤,面色微红:“你们两个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柱间,少在这里怀柔!”泉奈愤怒的瞪着柱间:“我死后,哥哥同意和你们结盟建村,你们做了什么?霸凌冷暴力把哥哥挤出权利中心!”
“你这个自称是哥哥挚友的家伙,从背后偷袭出手杀了他!”他眼神几乎喷火,怒斥道:“若不是…哥哥早就死了!”
“我…”柱间面色惨白,正欲分辩。
“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扉间瞪着泉奈:“是斑带着九尾袭击村子!”
“霸凌冷暴力你怎么解释?”泉奈不屑的嗤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其他四影躲在牢门后竖起耳朵,脸上表情各异。
他们恨不能多听些,这恨海情天的八卦。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居然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这段恩怨情仇,比任何忍术都更让人着迷。
空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她再也受不了三个男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吵闹。
“空蝉你清醒一点!”扉间的怒吼着:“秽土转生让兄长你脑子留在净土?也被斑的洗脑控制?”
“阴险的千手白毛,排挤哥哥的主谋就是你吧?”泉奈鄙夷地看着扉间:“装什么装!”
“马达拉你真的没有变啊!我的挚友!”柱间感动得泪如雨下。
“死木头装什么哥哥的挚友!”泉奈额头爆出青筋:“你这种蠢货,也配谈挚友?”
“肃静!”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霸王色霸气不受控制地爆发,瞬间让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牢房内的灰尘簌簌落下,四影偷听的牢门被霸气震得颤动,失去查克拉的四人被霸王色压得趴下。
空蝉冷酷地盯着面前三个男人,千手兄弟都多次遭遇过霸王色洗礼,就是失去查克拉也能站稳。
但是泉奈这是首次领悟霸王色霸气,他扶着墙,脸色苍白如纸,倔强地不肯倒下。
“现在,我们要参加斑的登基典礼!”她的目光如寒冰般刺骨:“谁胆敢破坏我精心准备的典礼,我就把谁扒光挂在火影岩上面!”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臣服在空蝉的淫威之下。
扉间的脸色由红转白,额角青筋渐渐平复。泉奈冷静地努力稳住身形,柱间狂乱的情绪稳定下来,秽土体碎屑停止飘落。
空蝉满意地点点头:“走吧,斑还在等着我们。”
她转身时,黑色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缓缓起身,扉间下意识想与空蝉并肩而行,却被泉奈的怒吼截断:扉间滚远点!
他猛地抓住扉间的衣领将人拽开:搞清楚你是俘虏!给我站在最左边去!
他像护崽的母兽般,挡在空蝉与扉间之间。
他对扉间严防死打,哥哥老树开花的恋情由他守护。
扉间嫌弃地瞪着他,却只能像被驱赶的野狼般,退到最左侧的角落。
别那么小心眼嘛,泉奈。 柱间试图用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化解僵局:今天是斑的好日子,开心点。
他手掌搭在泉奈肩头,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你也滚远点! 泉奈愤愤不平地瞪着,两个高大健硕的千手兄弟,他们像两堵移动的城墙将他夹在中间。
更让他憋屈的是,空蝉今日盛装出席,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每步都踩在他自尊心上。
四人组中,他居然是最矮的那个?!
空蝉懒得理争吵不休的男人们,快步向前,将三人组丢在身后。
四人身影彻底消失在牢房尽头的黑暗中,四影在阴影中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目光。
沙门摸着下巴:“火影应该会臣服宇智波斑,我们也要做好的臣服的准备。”
鬼灯幻月捻着那撮标志性的小胡子:“这些私情说明所有啊,千手柱间是宇智波斑幼驯染兼挚友,登基典礼都准备他们两兄弟的席位。至于千手扉间...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隔壁牢房奢华的装修与家居:配上这堪比大名居所的牢房待遇,空蝉对千手扉间的偏爱...啧啧,连瞎子都看得明白。
无懒洋洋倚着石壁:劝降?太掉价。主动臣服?更显卑贱。
他抬脚踹向石壁:不如等斑开价,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他冷笑着看着鬼灯幻月:“忍者的主君是谁都行,至少宇智波斑足够强悍!”
三代艾的拳头紧握又松开,最终只是重重砸在石壁上:他们自己人大乱斗,宇智波斑没有杀掉火影们的打算。
他看着石壁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如今斑已统合整片大陆,踏平所有反抗...
他的声音里带着忍者的觉悟:臣服于他,才是保全自身与村子的...唯一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