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一听喜笑颜开。
对她来说,不管刘光福是通过什么手段搞定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他这个男人真是鬼主意多,一出马就摆平了。
她觉得是天大困难的事儿,在他的面前就很简单轻松。
槐花搂着刘光福的胳膊,一脸激动的亲了他一下。
“福哥,你可真厉害。
我都愁死了的事儿,你一下就给摆平了。
这下可好了,我也不用发愁了。
真好!”
秦京茹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唉,你们两个注意点儿,旁边还有我呢。
真是辣眼睛。
当着我的面,你们就这么卿卿我我的,这像话吗?”
槐花现在心情好了,也有心思和秦京茹开玩笑。
她搂着刘光福的胳膊,还故意把脑袋靠在他身上,一脸甜蜜幸福的模样。
“你这是吃醋了吗?
他就在这,想亲,你也可以亲呀。
放心好了,我可不像你那么小气,你亲吧,我不会生气的。
再说,刚才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在我睡觉的时候,没干好事儿吧?
瞧你现在神清气爽的模样,被男人滋润了就是不一样。
看来你是休息好了。
这会儿这么精神,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胳膊也能抬起来了?”
秦京茹虽然自以为自己是过来人,见多识广,但是也被槐花小嘴巴叭叭的说的脸都红了。
她气不过快步上去就拧住了槐花的脸蛋。
“你这个死丫头,还说起我来了。
这小嘴叭叭的。
你和我不一样吗?
哪一次不是被搞的腿也软了,胳膊也没力气了。
然后休息一会儿,立马就变的精神焕发神清气爽。
真是的,刚才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现在就变成嬉皮笑脸。
你跟你男人就不学好吧。
就会学他脸皮厚。
哼,亲就亲,凭什么你亲的,我就亲不得?
他还是我孩子他爸呢。”
说完之后她也搂住刘光福另一边的胳膊,然后亲了一下。
完事儿后还挑衅的看着槐花。
槐花也不着恼,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秦京茹同样在另一边也哈哈大笑。
刘光福当然更是得意极了。
两只胳膊搂住两个人,一左一右左拥右抱好不得意。
中午他们也不在家吃饭,刘光福大手一挥要请客。
“今天心情好,诸事顺利,我带你们去下馆子!”
然后一家四口乐呵呵的就去外边饭馆吃饭了。
秦京茹对刘光福真是刮目相看一边吃一边说:
“福哥,这次你可是真男人。
为了槐花的事情,竟然敢只身一人就到贾家去。
这就是戏文里唱的单刀赴会吧?
也不怕人家咔嚓了你?
关键你还有勇有谋,真是够狡猾。
故意暴露了自己一部分经济实力,一下就把他们都给镇住了。
知道你现在有钱了,槐花的家人对你也另眼相看了,一下就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现在你可是香港人,属于华侨,还是港商。
港商如今在京城市面上特别的牛。
我就曾经见过一个。
好家伙,前呼后拥的特别有派头。
政府指望他们来投资,当地的亲戚指望着他们拉一把,就算是左邻右舍的邻居也想跟着占些便宜。
反正就是特别的夸张,谁见了都巴结奉承着。
如今有海外关系的人和那个特殊时候的态度截然不同了。
当年人人避之不及敬而远之,如今却是趋之若鹜。
时代果然是变了呀!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我说你那么自信呢。”
刘光福觉得秦京茹这个人也很有意思,有时候看着很傻,有时候却很精明。
“那当然了,想要解决问题,当然要想办法。
靠蛮力,硬来是不行的。
槐花家人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当然要有更针对性的做准备。”
槐花现在心情很好,看到刘光福在那儿显摆,她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你这个没良心的,欺负了我还不够,还欺负我们家人。
还给我们家人玩起了兵法。
真是的!
更不要脸的是,你竟然还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把娄晓娥和何晓的事告诉了我们家人。
这下儿可麻烦了。
我傻爸肯定是高兴坏了,他早就想有一个亲生儿子,这下他终于完成心愿了。
但是我们家人可要着急了。
我傻爸如今不仅在轧钢厂领着工资,还在闫解成他们饭馆干着另外的活,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呢。
我们家现在全指着我傻爸挣钱呢。
娄晓娥要是回来了,还带着他们的儿子,万一那我傻爸和我妈离了婚。
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在一起,我家怎么办?
这下我傻爸要乐极生悲了,他的日子可要难过了。
我妈肯定要对娄晓娥严防死守。
你可害苦我傻爸了。”
刘光福忽然问起槐花的态度。
“槐花,要是娄晓娥带着何晓真回来了,要和你妈争抢你傻爸。
你傻爸也想和娄晓娥一家团聚。
那你会怎么办?
是支持你傻爸还是支持你妈?
还有你怎么看娄晓娥?”
槐花一点也不带犹豫的,听到刘光福的询问之后立马就有了答案。
“我当然向着我妈,那可是我亲妈。
我傻爸,虽然对我也很不错,我也挺喜欢他的。
但是,相比较起来,肯定赶不上我亲妈。
娄晓娥对我来说属于外敌入侵,我当然要和家人们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
秦京茹看到槐花振振有词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她忽然有了个鬼主意。
“槐花,那要是你傻爸和福哥有了矛盾。
甚至是你们家人和福哥起了龌龊。
你会向着谁呀?”
槐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光福又摸了摸自己肚子,最终还是下了决心。
“我还是向着这个没良心的。
虽然他经常欺负我,但是我毕竟喜欢他,再说他可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当然要向着他,我们家人我也顾不上了。
哼,你就没有起好心思,故意这么问我,看我笑话。
还说我呢,轮到你,你也一样。”
关于傻柱和娄晓娥还有秦淮茹之间的事情,刘光福并不会过多参与。
对于槐花的态度他也不会强求。
槐花是秦淮茹的女儿,是贾家的女儿,她自然而然会向着自己家人。
即使刘光福对娄晓娥有所同情,他也不可能让槐花违背她自己的本心。
对这件事槐花想怎么做,就按她的本心去做就好了。
他对槐花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当血包给自己家人吸血。
他给她的钱和物,她不能给贾家人,别的事情他就一概也不管了。
吃完饭他们没有回小跨院,而是直接去了买的楼房那里。
时间差不多了,刘光福便带着槐花去贾家接人。
在去的路上,槐花还在担心。
“福哥,你说我们家人现在是个什么样?
我妈不会和我傻爸闹起来了吧?
都是你害人。
非要把娄晓娥的事儿说出来。”
她说着说着就很来气,伸手就在刘光福腰上拧了一把。
结果刘光福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槐花撒气没有成功还弄得自己手疼,这让她很不爽。
刘光福看着撅着嘴的槐花感觉很好笑。
“槐花,你这就没良心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把你家的局势搞乱一些,他们就没有精力再对付你了。
你放心吧,你们家人的调节能力非常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尤其是你妈,对付你傻爸那可是手拿把掐的。
他们肯定早就自行调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