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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0章 恶心的父子俩
    寿宴当夜,在谢澜他们离开之后,甘烈没多久便也回了府。

    只是离开前,他同向兴义,已然是面和心不和,两人表面维持着和谐,内里已然剑拔弩张。

    待贵客们都已经送走之后,向兴义便将送客的事情,交给了向老三,他黑着一张脸,喊人,“把管家给我叫来!”

    “是,老爷。”

    丫鬟们见到老爷如此,哪里敢耽搁,当下便去寻了管家。

    书房内,一个鬓角带着白,头上戴着灰帽的男人站在下头,一旁是已经碎掉的茶盏,上头的向兴义撑着案桌,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气的。

    “这向府,怎的偏生养了你们这些蠢货。”

    气不过的他将案桌上的摆件,笔墨纸砚一扫而落,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哼的低鸣,不够清脆。

    “来人,将燕山给本老爷抓来。”

    门外传来两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是,老爷。”

    随着声音消失的,还有门口两人的身影。

    向兴义看着杵在书房的管家,心中再度燃起一团野火。

    这人跟着他多年,他暂且歇了打杀这人的心思。

    “将今日沾手这事的人统统处理干净,还有你,既然脑子不够清醒,便先到庄子里头待上几个月,好好洗洗脑子。”

    管家面露惊恐,但见这个决定着自己生死的人面上的黑沉,再多的话,他也是不敢说。

    他怕再多说,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夜。

    “是,老爷。”

    其实这事儿,主要责任当真不是这个管家的问题。

    当初设计这事儿的是向兴义,今日来传话的是向兴义身旁最为得势的贴身侍卫。

    管家当时不是没有质疑,质疑这星宸公子都已经跟着,为何还要继续计划。

    只是当时向兴义身旁第一人斥责了他,说一切都是老爷的意思,管家没有法子,只能继续下去。

    当然,但凡这管家再度同向兴义确认这事儿,也不会导致误差。

    向兴义如今也是悔,他当时怎么不亲自命管家到他跟前来,亲口交代计划取消。

    好像,那时甘烈一直找他说话。

    向兴义想起当时的情况,反应过来,怕不是当时甘烈便交代了燕山,阳奉阴违。

    事实也是如此,燕山早就已经不在府里,至于去了哪里,向兴义当夜命人掘地三尺,也没有找见。

    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还是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向兴义说是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也不为过。

    他只等着将人找到,大卸八块,方能消他心头之恨。

    “甘烈!你给老子等着!”

    书房内,传来向兴义咬牙切齿的声。

    而刚下马车,回到自家府邸的甘烈,此刻心情也不美妙,他脸上带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连开口行礼的下人们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往后院去。

    本就因为今日的事情,心中憋着一股子气,到后院,又看到自家小儿子追着个女子祸害,这女子浑身是血,见到甘烈进来后,她直接摔倒在他跟前。

    甘烈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眼中出现怒意,特别是看到吊儿郎当的小儿子时,怒气更是直冲脑门。

    偏生摔倒的女子还哭着对自己求助,“甘知府,救命,小女子丈夫刚刚去世,肚中已然有了丈夫的遗腹子,还请大人可怜可怜小女子。”

    女人越说声音越小,她面带绝望,眼前这个自称父母官的知府大人,眼中只剩下嫌恶,半分怜悯都没有。

    作为父母官的知府都如此,她还能求助谁?女子双眼通红,里头已然没有了生气。

    “小美人,你跑什么跑,小爷还没有玩够呢。”

    花圃不远处,甘海衣衫不整地追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就健硕的小厮。

    显然前头的女子逃跑,对他来说,就是个调情趣事。

    他丝毫不认为这女人能跑得出甘府。

    他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味,显然是饮了酒。

    饮酒作乐,饮酒作乐,没有酒怎么作乐。

    往日甘烈最是疼宠这个小儿子,无他,皆因这小儿子最为像他,同样喜欢饮酒作乐。

    只是他更为风雅,而这个小儿子更为粗暴。

    以前不觉着有什么,如今看着这人吊儿郎当的样,甘烈只觉着一股火在心中烧。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甘海开口喊爹的时候,上去抽了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被扇歪头的甘海捂着脸,什么醉意,早就烟消云散。

    “爹,你干嘛打我。”

    他面上委屈,就连话语都带着埋怨。

    地上的女子见到这一幕,眼中的生气慢慢聚起,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混账东西,这种事情,也敢往府里带,一天到晚就知道寻欢作乐,半点出息都没有。”

    “大哥他们有出息便成,往日爹不是还说,孩儿这般有您当年风范。”

    甘海嘟嘟囔囔的声,终究还是被甘烈听到,一巴掌再度甩下去。

    甘海脸上的巴掌印成了对称。

    “混蛋玩意,还学会顶嘴了,今日开始,你就好好给为父待在府中,再敢惹是生非,仔细着你的皮。”

    甘海还想委屈哭诉,但见到他父亲狠厉的双眼,里头带着红血丝,他再也不敢说出别的话。

    他只能乖顺点头,这是他父亲动怒的表现。

    作为儿子,还是颇为得宠的,甘海自然是有眼力见。

    “爹爹放心,孩儿一定会乖乖的,只是今日这女子,爹,您看这人都已经到了甘府,您就让孩儿再玩一玩。”

    甘海趁着他爹因为他的乖巧,歇了几分火气,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都已经答应不出府,他爹今日应当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记得做得干净些。”

    留下一句话,这位看起来两袖清风的海城父母官挥着衣袖离开。

    地上坐着的女子,眼中的光慢慢暗淡,她不哭不闹不挣扎,就像个木头一般,宛若神魂出窍。

    “小贱人,让你跑!”

    脸上的巴掌,并没有让她恢复生气,当粗糙的大手再度捏紧自己手臂时,手心的簪子被她默默捏紧。

    这场注定以死亡作为结局的人生一遭,她总得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以及生命的尽头,给自己留下什么。

    包括对仇人留下的致命一击,机会只有一次,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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