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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3章 狗血戏码,是巧合还是巧合?
    这个眉眼带着贵气,面容清冷艳丽的哥儿,手指在桌面轻敲的动静,都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让博韬印象深刻的人。

    他暗叹不愧是夫夫俩,两人思考的时候,竟出现了相同的习惯。

    只是,眼前这个人,让博韬更为忌惮。

    他知道,谢澜聪明,但这人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受到寺庙的规诫,做事颇为有光明磊落的意思,关于阴谋诡计,这人虽然能识破,但鲜少主动设计。

    可以说,相比阴招,谢澜更喜欢明着来。

    但这个哥儿不一样,从对方的行事风格来看,这是一个不介意旁门左道的人,一个在权力斗争的染缸里头浸染过的哥儿。

    从对待犯人的严加拷打就能知道,狠厉不缺。

    博韬心中思量着,之后的行动,他该如何配合。

    他希望力图在配合当中,不会惹到这位星宸公子。

    因为他也是为了达到目的,这期间可能也会有诸多设计的那种人,可以说,他和煜星宸,一定程度上,也有相似的地。

    两人通了气,都对安固里的话保持着八九成的肯定,抓人自然是他们第一步要做的事。

    在调州,马家的商队,还同封都有联系的不算多,加上能够吃下那么多头疼散,绝非只是个小商队。

    这不,只需要让手底下的人一查,便锁定了目标。

    “大人,城内马家的商队,属下调查得知,该商队同封都的马尚书府有关,或者可以说,跟前任尚书马太林府邸有些许关联。”

    “马太林.......?”

    这个人,煜星宸可太熟悉了,在没有倒台之前,可是文党一派的中坚力量,是当今太后的亲表兄,同文衍生的文家有姻亲关系。

    说是穿一条裤子的都不为过。

    “马太林不是已经倒下大半年,怎么这人还能有这么大的能力继续做头疼散的生意。”

    博韬有些不太相信,也不是不信任属下传来的消息,而是保留有怀疑,若是马太林还在位的时候,他还是相信的。

    怎么说,他同马太林也是共事过几年,这人有没有能力打通从南境往封都以及其它州的关系,他还是很清楚的。

    煜星宸同博韬想法大概一致,心里头都留有疑惑。

    他点头让这个来报消息的下属,继续说完。

    方才话应当只是说到一半,这下属还杵在这,显然是还有话要说。

    “公子,大人,方才属下说同前任礼部尚书马太林有些许关联,是指这商队并非是马太林建立的,查探到商队背后的主子是马家另外一人,马玉瑶。”

    马玉瑶,一个陌生的名字。

    煜星宸从自己的脑海中翻找着对方的痕迹,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看向坐在自己身旁隔着一小块茶桌距离的博韬,对方显然也是没有印象,他摇着自己的头。

    “博大人,本公子觉着先去抓了马家商队在调州的负责人,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总能查到隐藏在阴影中的那个人。”

    博韬:“如此也是。”

    都是行动力强的人,一商量出结果,可不就直接行动。

    而封都这边的谢澜,此刻虽想着南境的煜星宸过得如何,但他也遇到了旁的棘手事。

    这事情无关于朝堂,无关于大煜,而是关于他自己。

    是的,狗血的卖身葬父,被青楼里的人买走,又逃跑出来的戏码就这么巧合地被他给撞到。

    到底是巧合还是精心策划,对于谢澜来说,此时还不能分辨。

    人是个哥儿,长相清秀,眉间的红痣熠熠生辉,很红很艳,加上皮肤白,一张圆脸,双眼清透,莫名有种小奶狗的感觉。

    身上没有什么脂粉味,打扮也清透,只是一身白衣。

    这可以说,是他谢澜见到最为朴素的哥儿。

    就连白茶都穿戴有玉冠等,而这个哥儿,什么都没有,蓝色的布条将他的长发高高束起,因为逃跑,显得凌乱。

    在谢澜和江一涛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从人群里冲向他们的马车前。

    要不是江一涛反应快,地上躺着的这个哥儿,早就已经被车轮碾过。

    被迫从马车上下来的谢澜,可不就看到了这出狗血的戏码。

    楼里头的打手已经追了上来,而这个哥儿便一个劲往江一涛身后躲。

    在见到他下马车之后,直接跪到他跟前,试图抱着他的腿。

    谢澜是个谨慎的人,自然是往后退了一步,躲开。

    这哥儿像是没有看到谢澜后退一步的动作,跪着前行了一步,只是这次不再动手。

    “求求爷救下秋儿一命,秋儿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这位爷,这人已经是我们净月楼的人,还请爷让小的将人带走,以免脏了爷的鞋。”

    带头的打手看到谢澜身上的衣着,又看到马车的豪华程度,知道这位定然是非富即贵,是他们惹不起的人,他当下便软了声,语气也十分卑微。

    这两人,一人要带人走,一人要让自己救,且就这么一会儿,便围上来不少百姓围观。

    “你说说看,这小哥儿是怎么个事?”

    见这位爷态度不是那般强硬,打手头头认为事情还有转机,当下便谄媚开口道:“回这位爷,这哥儿卖身葬父,我们老板见哥儿可怜,便给了人银子,这银子都给了,这哥儿自然便是我们老板的人,谁知今日我们带这哥儿回来,还未进楼里,这哥儿便要跑,小人等这才在后头追。”

    “既是卖身葬父,人家给你银子,你跟人家走,天经地义。”

    “多谢爷,看爷就知道是通情达理之人。”

    打手头头附和着这话,还暗暗给了后头人手势,要将这个哥儿尽快拉走。

    这哥儿脸上留下两行清泪,周围围观的人,面露不忍。

    “这哥儿要是进了楼里,那不就毁了.......”

    “唉,好好的一个哥儿,当真是命苦......”

    “这也没法子,谁让这哥儿拿了人家的银子......”

    .......

    围观的大叔大婶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

    这条街道不算主干道,但这般围堵在这,多少也会引起城内巡逻官兵的注意。

    这不,便有官兵陆续往这看过来,只是还未造成太大影响,并未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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