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泽见情况不对,眼疾手快的稳稳的将他扶住。
“外公,你没事吧!”
封承泽眼疾手快,几乎在纪哲成晃神的刹那,就快步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稳稳将人扶住,牢牢架住他发软的胳膊,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哲成!”
“老爸!”
苏有容和纪锦初同时出声,连忙冲了过去。
可这些慌乱的惊呼声,落在纪哲成耳中,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又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过来,模糊又沉闷,断断续续地钻入耳膜,根本听不真切。
他浑身发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意识恍惚,胸口阵阵发闷。
徐清一动作极快,立刻从空间道具里掏出便携折叠担架,快速展开铺在地上。
众人小心翼翼把人放担架上,随后稳稳的将人抬着往回走。
纪哲成安安静静躺在担架上,周身再无刚才的执拗,只剩虚弱。
足足缓了一分钟,他才渐渐从深度眩晕里抽离出来。
涣散的意识慢慢聚拢,胸口的闷堵感也轻了不少,眼皮微微动了动,终于能勉强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看清身边担忧的众人。
徐清一第一时间发现纪哲成醒了,她忙问道:“外公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点头晕,没什么大事。”
纪哲成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虚弱了。
徐清一立刻递给他早就准备好的能量棒。
“外公你先吃一根补充能量缓解一下。”
纪哲成立刻接过三下五除二吃完。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纪哲成已经好了不少了。
苏有容不放心的给她检查了一遍,也顺带给封承泽也检查了一遍。
封承泽现在已经没事了,纪哲成除了有些低血糖外也没太大的问题。
等苏有容检查完,封承泽忙问道:“外公,您头还晕吗?”
“不晕了,我就是觉得有些饿!”
平时他练完留一些能量根本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没想到这次饥饿感比刚觉醒那会儿还要强烈。
“想吃什么?”
“来碗饺子就行!”
于是徐清一立刻给他拿了一碗饺子和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蘸料。
吃完饺子,纪哲成总算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保证,他再也不敢这么逞强了!
不过刚才他到底打穿了没啊?
“那我刚才打穿钢板了吗?”
苏有容没好气的看了纪哲成一眼:“你现在还有心思想着打没打穿!自己身体都不要了?”
见苏有容有些生气了,纪哲成立刻一脸讨好的凑过去:“要!要!要!阿容你别跟我生气,我下次肯定不敢了,只是我这次付出了代价,就想知道一下结果。”
众人纷纷别过头。
没眼看!真没眼看!
苏有容脸色一阵燥热,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这么人,还有孩子呢,也不避着点。
只是她刚才确实吓着了,尤其是看到纪哲成惨白的脸色她都快要吓死了。
“下不为例!”
“遵命!”
听到两人聊完,徐清一这才转回脑袋:“外公,你刚才叶子打穿了钢板,只是叶子卡在了钢板中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击穿了钢板!”
纪哲成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他忙看向众人求证道:“真的吗?”
“外公,是真的,您一次就成功了,我还试了几次,您太厉害了!”
封承泽忙开启夸夸模式,彩虹屁更是不要钱似的从嘴里往外蹦。
纪哲成也成功被他夸美了。
不过想到自己刚才那倔驴的劲儿,又想到大家担心的样子,他诚恳的向大家道歉表态。
“刚才我确实没想到会这样,不过下次一定不会了,让大家担心了!”
“我也是,那滋味太难受了,我可不想再感受第二次!大家以后觉醒异能也一定要量力而行!”
众人纷纷应下。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尤其是你老爸,好好休息,别再去你实验室捣鼓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于是众人纷纷回去休息了。
就在徐清一要休息的前夕,她接到了一通左岳的卫星电话。
她见这个点了,八成是有什么事情,快速接起。
“喂。”
“喂,一姐!我是左岳!”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宁远现在好像开始烧得厉害了!”左岳现在在走廊里,所以只能这么说。
徐清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守好他,并且及时给他补充能量。”
“一姐放心,我会守着他的,那一姐您早点休息,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要是有消息我会再联系你。”
“嗯,好,辛苦了,还是老样子,宁远,记得打给我。”
“好的!”
挂断电话,徐清一已经开始期待了。
按照现在百分百觉醒的概率来说,宁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他可是吃了不少空间内的食物,按理来说身体应该得到改造了。
所以她有些期待宁远是什么异能了。
现在金木水火土,只差金土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异异能。
只能浅浅的期待一下了。
其实相对于别人她更好奇自己会不会觉醒异能,要是会觉醒,那会觉醒什么异能?
她希望自己能有那种狂炫酷拽吊炸天的异能,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也是浅浅的期待一下。
只是她有些不解,为什么现在觉醒的人都是她认识的,并且接触较多的。
倒是其他人,她还没听说过其他人觉醒异能的。
难不成大家觉醒异能真的和空间的水和食物有关?
但江明野这一世其实也没跟他们接触的太多,所以她想不明白。
她想来想去,最终成功把自己哄睡着了。
而宁远这边,他的检测仪上的线条正在上下波动。
左岳看了心惊肉跳,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一旁的医生更是大气不敢出。
与此同时,没一会儿封承泽的床单就被汗水浸湿了大块儿。
直到波动停止,宁远才没有持续流汗。
只是宁远脸色不好,这才两个小时,脸上就没有了血色。
左岳看着担心,但也无能为力,只能及时的给他挂营养液,除此再没更多的办法替他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