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吧。”
宋沫沫语气冰冷,没有半分余地。
“你……你真不可理喻!”
李启远气得浑身发颤,脸色涨得通红。
李启远恼羞成怒,难看地小跑出去。
警察看着李启远落荒而逃,朝宋沫沫赞许点头。
“宋小姐真有魄力!”
“给我们女人长脸!”
“脏了的垃圾,肯定不能要。”
宋沫沫眉眼冷淡,满是不屑。
李启远一出公安局,立马慌乱地开机。
没一会儿,李母的电话便急促打了进来。
“儿子,怎么一直联系不上!”
李母的声音又急又躁。
“你三爷不在了,你都没回来!”
“家里意见大得很!”
“你那个媳妇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
李母语气里满是埋怨。
“我已经让你弟替你上了二千块的礼。”
“又买了纸钱,一共花了2500。”
“赶紧转给我,一会儿我给他。”
“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换个人打?”
李启远又急又无奈,声音发闷。
“我没回去,长辈们该怎么议论我?”
“还不是怪你媳妇不懂事!”
李母立刻拔高声音,厉声指责。
“电话不接,太不像话了!”
李启远听着亲妈数落妻子,垂着头一声不吭,满心烦躁。
“我知道了,我会说她的。”
“妈,她就是不会做事。”
“就该好好教教。”
“连人情世故都不懂。”
“早就说了别找外地媳妇!”
李母语气刻薄,满是嫌弃。
“你非要找个外地的!”
“这些年吃你的喝你的,还不孝顺父母!”
“连个后都没给你留下!”
“妈……”
李启远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力。
“凌汐是我女儿。”
“丫头片子能顶什么用?又不能传宗接代!”
李母嗤笑一声,满是轻视。
“妈,别说了,先挂了。”
李启远心烦意乱,匆匆打断。
“快把钱打过来!”
李母催促不止,语气强硬。
“这种事不能拖,让人知道像什么样子!”
李启远失落挂了电话,烦躁地拿起手机操作转账。
屏幕瞬间弹出提示:对不起,你的账户已经冻结。
“怎么回事?!”
李启远瞳孔一缩,又惊又怒。
“我的账户怎么被冻结了?!”
宋沫沫一身白色连衣裙,脚踩高跟凉鞋,从容优雅地从警察局走出。
李启远见状,立刻冲上前,双目赤红,气急败坏。
“宋沫沫,我的账户为什么被冻结了?”
“你到底对我的账号做了什么手脚!”
宋沫沫眉头轻挑,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嘲讽。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申请起诉离婚。”
“可能是律师申请的财产保全。”
“如果你不愿意协议离婚,我们只好法庭上见。”
李启远瞬间急红了眼,声音带着慌乱的嘶吼。
“宋沫沫,你疯了!”
“你明知道我有多难,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
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满是鄙夷。
“是啊,都这么难了,你还有心给野鸡点甜点。”
李启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窘迫又恼怒,半天说不出话。
他攥紧拳头,强压着怒火厉声反驳。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小题大做要离婚?”
“你知不知道家里面的三爷去世了?”
“我们这一方没有人回去,家里人背地里怎么议论的?”
宋沫沫直接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与疏离。
“那是你三爷,与我无关。”
李启远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当即针锋相对,激烈地吵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启远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烦躁地接起电话,李母尖利的声音立刻传来。
“钱呢?钱怎么还没转过来?”
“我这里等着用呢!”
李启远脸色越发难看,对着电话低声下气。
“妈,手头暂时有点紧。”
“等过段时间再还你吧。”
电话那头的李母,瞬间沉了脸,语气满是不满。
“哪有欠死人钱的道理?”
“总是让人家垫付,传出去让人笑话!”
“启远,你赶紧让你媳妇先挪点钱出来。”
“先把这事了结,把家里的面子圆过去!”
李启远攥着手机,转头满眼希冀地看向宋沫沫。
从前的宋沫沫,是人人夸赞的贤妻良母。
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婆家亲戚往来,全靠她温和周旋。
事事迁就,处处周全,从不让他为难。
可此刻,宋沫沫只是冷眼瞥他,嘴角勾起讥讽。
“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任你拿捏的冤大头。”
李启远脸色一僵,放软语气,低声恳求。
“能不能先借我2500块钱?”
宋沫沫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
“你已经整整两年,没给过我一分钱了。”
“你凭什么有脸向我借钱?”
李启远脸色涨得通红,急忙开口辩解。
“我那是生意失败,实在没办法!”
“我每天起早贪黑,三更半夜陪客户喝酒应酬。”
“喝到吐都不敢离场,我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宋沫沫眼神冰冷,笑意里全是嘲讽。
“所以呢?你为这个家挣的钱在哪?”
李启远被问得哑口无言,当即恼羞成怒。
“宋沫沫,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宋沫沫眉眼一冷,语气犀利又决绝。
“自从知道你日子艰难,还拿钱去讨好别的女人。”
“我就没法跟你好好说话。”
“识相点,立刻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你们家不是总说,带孩子简单得很吗?”
“女儿凌汐,我不要了,留给你。”
李启远猛地瞪大眼,满脸震惊又愤怒。
“你……你怎么这么狠心,连亲生女儿都不要?”
宋沫沫挑眉,字字戳破他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你一直拿孩子当拿捏我的把柄。”
“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八年时间全是我一个人带。”
“熬夜喂奶、生病照顾、上学接送,全是我一人扛。”
“八年我熬过来了,剩下的,该轮到你了。”
李启远气得浑身发抖,脸颊青一阵白一阵。
“你简直不可理喻!”
“那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宋沫沫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留恋。
“我负责任了八年,现在该你尽父亲的义务了。”
“要么签字离婚,我们法庭见。”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