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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父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杜夫人。
“你、你……放肆!”
话音还没落地,他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杜父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正巧此时,在外逛街匆匆赶回家的杜母,一进门就看到倒地的老伴,瞬间慌了神。
她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朝着老人跑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老公!你怎么了?”
“快,打120!赶紧叫医生!”
慌乱过后,杜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杜夫人,语气满是质问。
“到底做了什么?把你爸气成这样子?”
杜夫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冷漠。
“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儿子被公安抓住拘留,还罚了款,丢尽了全家人的脸面,爸是气急攻心才倒下的,这黑锅我可不背。”
杜母一听,非但没怪罪儿子,反而厉声斥责杜夫人。
“你这是什么话?义勇起早贪黑在外奔波,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至于闹得天翻地覆吗?”
“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跟义勇交代!”
杜夫人听完,只觉得无比讽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太太,不用在这吓唬我,一个嫖娼的男人,我嫌脏,这个家我也不待了。”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三个孩子,语气坚定。
“老大,老二,老三,还愣着干什么?不走,等着留下来看别人演戏吗?”
三个孩子从小被杜夫人亲手养大,和母亲感情最深,即便心里有些犹豫,
可看着母亲决绝的眼神,还是纷纷迈步,紧紧跟在她身后。
杜母一心顾着地上的老伴,根本拦不住几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夫人带着孩子离开。
没了儿媳妇操持,杜母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已没了主见,此刻心慌意乱,手忙脚乱地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她一个人根本抬不动老伴,只能焦急地等着救护车赶来,折腾了许久,才总算把杜老爷子送到了医院。
而这一来一回,足足耽误了两个小时。
医生全力抢救后,无奈地告知杜母,
杜父是急性脑梗,因送医不及时,
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最终落下了半身偏瘫的后遗症,这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杜母听完,瞬间瘫软在医院走廊,满脸绝望,悔意涌上心头,却再也无力回天。
医生站在病床边,细致地和杜母商议后续治疗与康复方案。
可杜母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处于神不守舍的状态,脑子里一片混乱,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老伴瘫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儿子又没半点音讯,她一辈子养尊处优,从没独自应对过这种局面,瞬间慌得六神无主。
她双手抖得厉害,攥着手机半天才能稳住,哆哆嗦嗦拨通了杜义勇的号码。
可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只有无休止的铃声在循环。
杜义勇的手机还被扣押在公安局,根本没办法接听。
一遍,两遍,七八遍铃声反复响起,值班的公安同志终于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这里是粤城公安局。”
“手机主人目前正处于拘留期间,无法接听电话,有事可短信留言,待其拘留期满后自行联系。”
杜母听到警察的声音,吓得嗓音发颤,连话都说不连贯。
“警、警察同志,我儿子杜义勇真的被拘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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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警方的语气冰冷又严谨,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不存在误会,当事人违法证据确凿,我们严格依照法律程序处理。”
杜母瞬间崩溃,眼泪哗哗往下掉,对着电话苦苦哀求。
“警察同志,求您通融一下,能不能先让我儿子出来?”
“他父亲突发中风,现在医院抢救,落下半身偏瘫,我一个老太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身子滑坐下去,满心都是绝望与无助,只能寄希望于警方能网开一面。
电话那头,女警的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歉意,没有丝毫退让。
“对不起,杜太太,我帮不了你。”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部手机后续将不再接收任何来电,我现在马上关机。”
话音落下,女警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迅速按下关机键,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她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对杜家的遭遇略有同情,可执法纪律不容逾越。
稍作思索后,她转身快步朝着局长办公室走去,打算汇报情况。
敲开办公室门,女警立正站好,神色郑重。
“头,刚接到杜义勇母亲的电话,他父亲突发中风,送医后确诊半身偏瘫,家属想让他提前出去处理家事,您看局里要不要特殊处理一下?”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语气沉稳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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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人力无法逆转。”
“我们的职责就是维护法律法规,按章办事没有错,不能因为私人事由破坏执法原则。”
女警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局长的意思。
法律面前没有特例,私情不能凌驾于法理之上,所有违法者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挺直脊背,郑重应声。
“是,局长,我明白了!”
*
将杜义勇嫖娼的消息彻底散播给其家属后,宋沫沫没再多做停留,转身径直回了原主的家。
“杜家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她低声呢喃,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抬手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狭小逼仄的空间扑面而来,满屋子陈旧的气息,呛得她微微蹙眉。
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房一厅小单间,却承载了原主整整十几年的人生。
“这就是你守了十几年的家吗?”
她轻声问着,像是在问早已离去的原主,语气里满是唏嘘。
屋里陈设简陋,家具老旧不堪,处处都透着日子的拮据与艰难。
原主的丈夫李启远,早年做生意彻底失败,此后十年,事业一直不温不火,毫无起色。
当年做生意欠下的两百多万债款,如同吸血的蚂蝗,死死缠在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百多万,你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
宋沫沫轻抚着斑驳的墙壁,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为了还债,为了养活孩子,为了支付房租,原主这辈子都在省吃俭用,抠抠搜搜地过日子。
一年到头,她给自己花的钱,连一万块都不到,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你省吃俭用撑起这个家,换来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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