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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烈女怕郎缠。
似王熙凤这般张扬泼辣的女子,归类于烈女系列也合适,却也架不住李洵百般缠磨。
最后溃不成军一榻糊地。
暂且不提。
且说茽哥儿的满月酒后,李洵就领着姑娘们回了王府。
王仁的事情有的是人替他忠顺王卖力,无需他去操心。
回了府。
李洵径直往秦可卿院里去了。
可卿正抱着闺女在廊下晒太阳,见李洵来了,嘴角含了笑,起身福了一福。
李洵接过长乐小郡主李知允,在闺女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心疼道:“怎么不多歇息?”
“妾身都懒躺了九个月了还躺?再躺下去真要变胖变丑了!”秦可卿娇嗔道,白了李洵两眼,又见李洵扮鬼脸逗女儿父女俩温馨的画面,白眼立即化作了柔情。
“美人在骨不在皮,在胖你也是孤心里的大美人。”李洵把长乐小郡主举高高,边逗女儿边道:“你还在月子中,别只顾着漂亮,健康最重要。”
秦可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妾身知道了,也没累着我,就是晒晒太阳。”
“晒太阳可以,可是孤看你抱长乐,那就不行,产后不能提重物和剧烈运动,长乐虽然小身子却不轻。”
秦可卿眼波流转,轻嗔他两眼,剧烈运动?折腾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
目光跟着父女俩身影移动,打趣道:“关于女人的那些事儿呀,王爷比御医还懂得多。”
李洵哈哈一笑:“孤是妇女之友。”抱着闺女在院子里踱了几步,心里头盘算起来。
知允比茽哥儿小不了多少,如今茽哥儿的满月酒办完了。
接下来就该筹备闺女的满月礼了。
亲闺女的满月酒,他这当爹的总得用心思。
与此同时。
孙绍祖是在城东一家妓馆里找到王仁的。
彼时王仁搂着两个粉头喝酒,心里头美滋滋的。
他盘算着,这边拿了阮嬷嬷的银子,那边再找凤姐儿要三万两。
这叫两头吃,至于凤姐儿拿不拿得出三万两?他才不管,那是凤姐儿的事。
突然。
砰一声,雅间门被踹开。
王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铁钳般的粗糙大手抓住脖子狠狠摔在地上。
两个粉头尖叫着吓跑了,孙绍祖看都不看,啐了口唾沫骂道:“叫老子好找,搜了京中二十个鸡窝才抓到你。”
王仁认出了来人,凶神恶煞,壮的跟牛一样,不是孙绍祖还是谁?
孙绍祖有恶名且诨号中山狼,王仁心里已经破了胆子。
他这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站在孙老牛面前,那跟娇滴滴的姑娘没区别。
孙绍祖若是用蛮力,一棒子就能把他王仁捅穿了。
但作为王孙公子一员,身份地位比孙绍祖那厮高,岂能低声下气,卖笑讨好?
那是丢祖宗的脸!
他王家也是有爵位的重量级人物,他爷爷当年还管着海贸,接驾过圣驾呢,叔叔王子腾任京营节度使。
就这底气,足!
孙绍祖就算是王爷义子又如何。
他还是元春亲戚,辈分算起,孙绍祖还得叫他一声叔。
王仁揉着摔疼的屁股咬牙切齿怒道:“贼那厮,你什么意思?咱们无冤无仇,你竟敢上来对本公子一通打。”
孙绍祖二话不说一脚踩在王仁手上,踩得他嗷嗷直叫,刚叫两声,又弯腰抓住他的手指头狠狠一掰。
咔嚓。
要说几秒前王仁是嗷嗷直叫,那么现在就是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的鬼哭狼嚎惨叫。
整个妓馆的援客都被吓得一缩,险些萎了。
却没人敢跑过去多看一眼。
孙绍祖这人生得一副阎王相,下手更是阎王手段,且他是李洵的义子人尽皆知,谁敢去摸老虎须,估计只有母老虎。
孙绍祖硬生生掰断王仁十根手指,阴冷笑道:“还敢不敢伸手找荣国府二奶奶要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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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痛得浑身发抖,嘴唇泛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
他瘫在地上,十根手指软塌塌垂着,骨头里竟还有几分硬气,咬着牙道:“你是替凤姐儿出头?她叫你来的?我可是她亲哥!”
“亲哥?”
孙绍祖冷笑一声,蹲下身来,单手捏住王仁的脑袋,五指一收。
王仁只觉得脑袋像被铁箍箍住,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嘴里不自觉地冒出白沫。
“啊!”
“孙绍祖你疯了不成?”
他拼了命拍打孙绍祖的手腕,就那酒色掏空的身子,压根对孙绍祖构不成威胁。
脑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王仁觉得自己这脑袋怕是要被生生捏爆了。
“错、错了。”
王仁终于扛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再不敢去要银子了。”
孙绍祖松开手,王仁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还不够。”孙绍祖抬手擦掉手上的鼻涕泪,瞪着眼睛:“你手里的账本证据通通烧了。
若是流出去一份,王爷就让我卸掉你一只手,两只手没了就卸掉三条腿。干干净净滚回金陵,不准踏入京城。”
“王、王爷?”
王仁一怔,连疼都暂时忽略了:“与王爷何干?”
孙绍祖拍了拍他的脸,拍得王仁脸颊生疼:“怎么没关系?二奶奶是贾侧妃的亲属,事情闹出去丢我家王爷面子,你说关系大不大?”
他自然清楚压根不是贾元春的因素。
王爷岂会在乎名声面子?
王爷是护短,是疼自己的女人。
王熙凤和李洵的勾当,要说这里面的暗通曲款,还是他这义子的功劳呢。
当初要不是他绑架王熙凤、妙玉,关在小黑屋里献给王爷……
咳,好汉不提当年勇。
王仁一听忠顺王三个字登时吓得尿了裤子。
李洵的名声,凡得罪过这位爷的,不是残了就是死了。
最轻的也得脱层皮。
王仁可不想莫名其妙被玩死了。
他顾不得手指被掰断的剧痛,连滚带爬抱住孙绍祖的大腿:
“孙大人,您可得帮我带几句话给我妹妹,让她求求王爷开恩。
就把我王仁当个屁放了!
我明儿立即滚回金陵,阮嬷嬷给的三千两银子我都孝敬给您如何?”
孙绍祖眼睛一眯,发现事情不简单,抬脚踹开他:“阮嬷嬷是谁?”
王仁疼得直抽抽,不敢不说:“那那是永昌公主的陪嫁嬷嬷。”
“永昌公主?”孙绍祖张了张嘴,神色变得严肃:“王爷的姑姑怎么掺和进来了?”
“不是永昌公主,就是阮嬷嬷。”
王仁哭丧着脸,断断续续解释道:
“阮嬷嬷说她曾经急需一笔银子周转,借过利钱。
总之刚好借到我那妹子手里,我那妹子趁阮嬷嬷家里要用救命钱就涨了息。
阮家应急是应急了,却也因高利息大伤元气,故此阮嬷嬷找到我想出这口气,让我这当哥哥的治一治自家妹妹。”
什么鬼话?孙绍祖听得直皱眉。
这谎话编得猪都不会信,王仁居然会信?依他看王仁是想两头吃便宜。
既贪阮嬷嬷的三千两银子,又想找自家妹子再敲一笔。
不过……
孙绍祖眼珠一转,阮嬷嬷报复王熙凤多半是假,一个老奴婢也敢整治世家奶奶?估计永昌公主才是主谋。
牵扯皇室宗亲,得回去禀告王爷定夺。
他站起身来看了王仁一眼:“明日之前滚出京城,若让老子再看见你,就不是掰手指头了。”
说罢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