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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27章 主仆,还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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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江宇得让西王母放心,让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想到这儿,江宇从怀里摸出一张特制的信纸,铺在桌子上,取出另一支笔。

    油墨不是常见的黑色或者蓝色,而是恶俗的彩色。

    这是一支特制的笔,少黧很喜欢,因为会随着书写变换颜色。

    笔管里油墨分层,十几个字就会渐变成另一种颜色。

    江宇写得很慢,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工整,像是在斟酌,又像是情绪起伏。

    信里,他描绘了自己对昆仑升起的迫切,对成神的渴求,对获得永生的执念。

    用词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符合一个暴发户帝王该有的样子。

    至于对永生的执念,表现出来更简单。

    他见过始皇帝,读过史书上关于始皇帝求取不死药的记载。

    千古一帝,上了一当又一当,还是不死心。

    信的最后,笔锋一转,提到了太阴。

    江宇说太阴威胁他,如果他不按对方说的毁掉昆仑,太阴就会杀了他,彻底终结他对九州的统治。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遮遮掩掩的求助。

    没错,这就是一封求救信。

    写给少黧,更是写给少黧背后的西王母。

    西王母不是蠢货,看到他与太阴有过接触后,自然会想到江宇知道她苏醒的事。

    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西王母,却又字字句句是写给西王母看。

    写完后,他检查了一遍,手指在信纸上轻轻一抹,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信纸自动折叠,化作一只灰扑扑的能量飞鸟。

    飞鸟在掌心扑腾了两下翅膀,随即化为一道黯淡的流光,循着少黧的气息,悄无声息地钻入虚空消失。

    江宇看着流光消失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既然西王母一定要入局,那就让她来当主角好了。

    他退一步,扮演好那个渴望成神,又受制于太阴的凡人君王角色。

    卑微,狂热,虔诚,愚昧。

    最后,若是他赢了,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西王母赢了,他凭借这封信里表现的诚意,加上少黧那点私心。

    换一个昆仑神位,换三青鸟和恒我留在身边,横竖都不亏。

    遇到大事,前路可以看不清,但退路必须先找好。

    末世求生,机会可以等,命只有一条。

    他收起铅笔和那张画满圆环的草稿纸,团了团,指尖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将纸团烧成灰烬。

    灰烬落进浮土,很快被风吹散。

    .......

    琴岛以南,百里外,一座海上荒岛。

    西王母站在岛心最高的一块礁石上,面朝北方。

    咸湿的海风卷着她的衣袂和发梢,她一动不动,像一块亘古就在那里的石像。

    身后不远处,大黧和青鸟靠坐在一起闭目调息。

    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

    少黧站在稍近处,同样望着北方海面,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发梢。

    她们在等,等江宇出现。

    凌晨时分,海天相接处透出第一线灰白。

    一只不起眼的能量信鸟穿过渐薄的夜色,扑棱着翅膀,精准地落在少黧肩头。

    光羽散落,化作一张薄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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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黧下意识接住,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就感知到了上面属于江宇的气息。

    她指尖蜷了一下,没拆,转身几步走到礁石下,抬手把信纸递了上去。

    西王母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接过。

    她拆开信,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面。

    少黧仰头看着师父的表情。起初是平静的,随即眉头极细微地蹙了一下。

    然后那点蹙起的痕迹慢慢化开,变成了沉思。

    不是愤怒,也不是欣喜,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意料之外却又分量不轻的突发事件。

    “怎么了,师父?”少黧忍不住出声,“是不是有变故?”

    “江宇他...他...是不是说了什么疯话?”

    “师父,你别当真,他这个人就这样,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

    少黧真的害怕,怕江宇在信里写平常相处时说的那些疯话。

    她不是妄想症,记得有一次玩的疯,江宇说终有一日会让太阴和西王母跪在他脚下。

    和她一样,和恒我一样,摇尾乞怜。

    当时她只敢笑着敷衍过去,恒我却不知死活的附和。

    那个不要脸的死贱人还对两位神主的身材相貌评头论足,说西王母比不过太阴。

    少黧是真的怕,怕江宇自己把自己玩死。

    西王母摇头,目光没离开信纸。

    “是江宇的投诚信。”她把看完的信纸递还给少黧,“他已经知道太阴找过我,也知道我醒了。你自己看吧。”

    少黧接回来,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大黧和青鸟听见动静,也停下调息,好奇的凑了过来。

    少黧低头看向信纸,刚看了开头两句,耳朵根就猛地烧了起来。

    她咬住下唇,捏着信纸的指节有些发白。

    这该死的凡人,这些东西也是能写下来的吗?

    信里的文字直白又缠人,字句间滚烫,比热恋里的情侣还要黏腻。

    没记错的话,他们是主仆关系,不是情人。

    应、该、不、是、吧?

    思念的话铺了满纸,少黧能理解,她对自己的容貌有数,迷倒个把凡人确实不难。

    问题是,江宇把那些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私密细节也写了进去。

    写得详尽,画面感强得让她头皮发麻。

    那些游戏,那些知识,她的那些小癖好......

    少黧想把信纸抢回来揉掉,手刚动,旁边伸来一只手,先一步把信纸抽走了。

    是大黧。

    她拿着信纸,眼睛还盯着上面,嘴里嘀咕。

    “抢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大黧一边看,一边化身好奇宝宝,她的性格与沉睡前完全不一样了。

    傻乎乎的,比曾经的自己还要蠢。

    少黧知道,那次飞星灾祸,除师父外,大黧付出的最多,受到的伤害最深。

    她能感知到姐姐神魂的残缺。

    “鳌山峰顶上看繁星,看日出,为什么去了好几次没看到,是天气不好吗?”

    “观景台上你们两个掉下来那次,接下来怎么样了?”

    “汽车是什么,是不是和马车差不多?”

    “你们为什么要把汽车停在闹市里,是被那些叫卖的商贩堵住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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