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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老公?不!小三(20)
    王默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撞的地方,倒是不疼,但饮料泼在了她身上。

    

    “没事。”她摆了摆手,没多计较,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更少了。

    

    在使者的千恩万谢下,她转向水清漓,“我去休息室处理一下衣服,很快回来。你先去露台等我。”

    

    水清漓颔首:“好。”

    

    王默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前往专为贵宾准备的休息室。那里通常备有简单的应急用品和更换衣物。

    

    水清漓则独自走向通往露天花园的玻璃门。

    

    露台上晚风清凉,吹散了些许宴会厅内的浊气与喧嚣。这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对客人在远处低声交谈。

    

    水清漓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脚下城市的夜景,霓虹如织,车流如河。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脑海里却回放着今晚的种种。

    

    王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那张明艳又冷静的面容,清晰地印刻在他心底。

    

    “水先生,一个人?”一个略显油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水清漓睁开眼,转过身。来人是之前跟在刘洋身边的几个纨绔之一,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递过来一杯:“刚才拍卖会真是精彩。喝一杯,交个朋友?”

    

    水清漓目光掠过那杯酒,疏离地拒绝:“谢谢,不用。”

    

    那人却不依不饶,试图靠近,言语带着挑衅和暧昧的暗示,无非是想激他喝酒,或者离间他与王默。

    

    水清漓懒得与他周旋,轻描淡写地戳破了对方某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看着对方瞬间惨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他心中毫无波澜。

    

    “管好你的嘴。”他冷淡地留下这句话,转身欲走。这种苍蝇,多看一眼都嫌烦。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异变突生!

    

    另一个原本靠在露台阴影处、仿佛在独自抽烟的男人,突然猛地从斜刺里冲出来,手里赫然拿着一瓶开了盖的、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朝着水清漓的脸就泼了过来!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蓄谋已久,算准了角度!

    

    距离太近,袭击太突然!水清漓瞳孔骤缩,身体极限地向后仰倒并侧闪——

    

    “滋啦——!”

    

    大部分液体泼空,落在地上冒出刺鼻白烟,但仍有小股泼溅到了他抬起格挡的左手手背、左侧下颌以及脸颊边缘!

    

    一阵灼热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他的脸!

    

    这个认知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水清漓所有的冷静!他几乎能感觉到皮肤被腐蚀的细微声响,左侧脸颊和下颌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手背更是痛得钻心!

    

    但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不是疼痛本身,而是——

    

    他的脸!如果他的脸毁了……

    

    阿默……阿默现在对自己那点兴趣和容忍,很大程度上,不正是建立在他这张符合她审美的脸上吗?

    

    他清楚地记得她打量他时,眼中偶尔掠过的欣赏。如果连这点表面的优势都失去了……在她那理性至上的世界里,他还有什么价值?

    

    恐慌,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甚至暂时压过了皮肉的疼痛。他下意识抬手想去碰触伤处,却又僵在半空,不敢落下。

    

    “022!快立刻保住我的脸!”

    

    “我已经隔绝了,你的脸不会继续恶化,以目前人类的科技,不会留疤的。”022表示事情已经发生,它不能直接治愈。

    

    这话也不过是让水清漓放松了一点罢了,恐慌依然存在。

    

    屏幕外。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

    

    “不会真留疤吧?”艾珍是最担心的那个,“这个王默看着就是因为水爷爷长得好看才同意他的靠近的啊,要是毁容了……”

    

    “有022在呢,不会有事的。”花翎安慰自己。

    

    虽然不了解,但是大家也只能相信022了。

    

    屏幕内。

    

    “清漓!”

    

    王默的惊呼声从露台门口传来。她换了件备用的黑色丝质衬衫,外套拿在手里,显然是匆匆赶来,恰好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水清漓捂着脸颊、指缝间露出骇人红痕的模样,以及地上冒着烟的不明液体。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冷沉如冰,但脚步却丝毫未乱,甚至比平时更加迅捷。

    

    她没有像寻常人那样尖叫着扑过去查看伤口,而是厉声对闻声赶来的酒店人员喝道:“封锁现场!报警!立刻叫驻场医生和救护车!控制住那个人!” 她手指向那个扔了瓶子想跑却被保安下意识拦住的袭击者,眼神凌厉如刀。

    

    下达指令的同时,她已经快步走到水清漓身边,但没有贸然触碰他的伤口。她清晰地看到他被液体溅到的左侧脸颊下颌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起皱,手背更是红肿了一片,甚至有细小水泡在形成。

    

    “别用手碰!” 她握住水清漓完好的右手手腕,阻止他去摸脸,声音绷得很紧,却带着一种强压惊怒后的冷静,“是腐蚀性液体,乱碰会加重感染和损伤。医生马上到,坚持一下。”

    

    水清漓透过指缝看向她,碧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的慌乱和恐惧,那是对可能因此被她推开的恐惧。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脸颊的抽痛却让他吸了口冷气。

    

    王默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慌,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她见过他冷静自持、温柔伪装、甚至偶尔流露深情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而惊慌。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她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语气是命令式的,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能让人稍微安定的力量:“看着我,水清漓。听我说,不会有事。医生很快来,酒店有应急处理方案,医院也在附近。你的眼睛有没有溅到?能不能看清楚我?”

    

    她优先确认最危险的情况。

    

    水清漓努力集中精神,眨了眨没有受伤的右眼,又试着动了动左眼,虽然眼眶周围也感到刺痛和灼热,但视线没有模糊或异常。“眼睛……应该没事。” 他声音有些发颤。

    

    “好。” 王默稍微松了口气,只要眼睛没事,其他的……总有办法。她依旧没有去碰他的伤口,只是用身体微微挡在他前面,隔绝了越来越多好奇或惊恐的视线,同时不断催促:“医生呢?!”

    

    驻场医生提着急救箱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在这种级别的商业酒会,配备专业的医疗人员是基本保障。

    

    医生快速检查了水清漓的伤处,做了紧急的冲洗和中和处理,动作专业迅速。王默紧盯着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准备将水清漓转移上担架。

    

    直到这时,王默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被保安死死按住的那个袭击者,又缓缓扫过瘫软在一边、面如死灰的那个纨绔,最后,定格在闻讯赶来、一脸“震惊”与“关切”的水云川身上。

    

    水云川快步上前,语气焦急:“小婶婶!这……这是怎么回事?清漓他没事吧?怎么会发生这种意外!” 他的表演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只是个担忧的亲戚。

    

    王默没有回答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水云川,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深不见底,像是暴风雨前压抑到极致海面。半晌,她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寒意:

    

    “水云川,今晚的事,最好是个‘意外’。”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出生在水家。”

    

    这句话没有丝毫歇斯底里,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胁。在场所有人,包括水云川,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水清漓被抬上担架,王默自然要跟车。临走前,她对赶来的助理和保镖简短交代了几句,眼神狠厉:“查清楚。所有相关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

    

    坐在救护车里,看着医护人员给水清漓做进一步处理,王默的脸色依旧冰冷。

    

    水清漓侧躺在担架上,左脸和手背都敷上了药,疼痛在药物作用下稍缓。

    

    他不敢看王默,只是垂着眼睫,薄唇紧抿,浑身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恐慌和阴郁之中。

    

    王默的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没有受伤的右手上,那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又看向他被纱布覆盖的侧脸,眼神复杂难辨。

    

    救护车一路疾驰,车内的气氛压抑。

    

    “我给你兑换了初级修复凝胶,你账户上没有积分,我会找027要的。”022没想到自己来兼职居然还要往里搭积分。

    

    水清漓没搭理它,屏幕外的罗丽却有点心虚。

    

    初级修复凝胶:30积分。

    

    剩余积分:-.86-30=-.86

    

    水清漓在最初的剧痛和恐慌后,感觉到脸上和手背的灼烧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和微微发痒的感觉。

    

    这是积分兑换的初级修复凝胶在起作用,能快速中和残留腐蚀物、防止深层损伤并促进表皮再生,确保后续不留疤痕。

    

    但表面的破损,以及被液体灼伤的痛感记忆还在。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苍白虚弱、惊魂未定的模样,一半是因为残余的痛楚和必须的伪装,另一半……则是他内心真实的恐慌。

    

    即便知道不会留疤,但刚才那一瞬间,对毁容的恐惧是如此真实。

    

    他不能失去这张脸,不能失去靠近她的这层优势。

    

    王默坐在他旁边的固定座椅上,脸色冷峻如冰雕,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他。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右手。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和恐慌,让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闷闷地发疼。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水清漓。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眼神清澈又似乎藏着什么,能从容应对各种试探,偶尔还会流露出惊人锐气的年轻人。

    

    她强势地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柔,水清漓心下稍安,握紧了她的手。

    

    嘶,有点疼啊。

    

    王默垂眸,看着他发白的指尖,刚在思考是忍一下,还是出声让他轻点,水清漓就已经放松了力道。

    

    那就算了……

    

    王默托腮看着他。

    

    是因为脸吗?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迅速接手。仔细检查和处理后,医生给出了结论:“不幸中的万幸,泼溅的腐蚀性液体浓度应该不高,而且你们现场处理得非常及时专业。面部和手背主要是浅二度灼伤,伴有局部表皮破损和水泡,没有伤及真皮层和更深组织。积极抗感染、定期换药、注意防晒和后期护理,理论上……不会留下疤痕。”

    

    医生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恢复期会有色素沉着或减退的可能,也需要时间。最重要的是保持伤口清洁,防止感染。”

    

    听到“不会留下疤痕”几个字,水清漓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王默也暗自松了口气,但眼神更冷了。

    

    处理好伤口,水清漓的左下颌到脸颊贴上了无菌纱布,左手手背也裹了绷带,看起来有些狼狈。

    

    王默去办手续,同时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查到了?”

    

    “王总,初步查清了。袭击者是个有前科的社会混子,收了钱办事。指使他的人,通过几个中间人,最终指向了……刘洋的一个跟班,但那个跟班不久前刚在水云川的私人助理那里‘借’了一笔钱。泼洒的液体是稀释过的工业用酸性清洁剂,腐蚀性不强,但足以造成皮肤灼伤和暂时性毁容效果。另外,我们拦截到水云川助理向外发送的一条未加密信息,内容是:‘目标变更,先处理掉那个蓝头发的,等她厌弃。’”

    

    王默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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