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华仗着年纪大,身体又有病,死死地拦着公安,不让他们带走刘胜利。
而公安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只能呵斥她赶快松手。
李春华就跟聋了似的,不松手,只一个劲地喊公安欺负百姓。
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把家属楼里在家的人引过来,甚至还有家属楼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跟着跑上楼来看热闹的。
眼看这工作无法开展,还会被倒打一耙,前来办案的几个公安,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这时,江遇萤忽然扶着李春华的一只手,把她从公安身边带走。
动作看似轻柔,但只有被扶的李春华才知道,江遇萤的力气有多大。
大得她甩都甩不开,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这么被江遇萤从公安身边弄走了。
江遇萤语气平静,声音却大得出奇:“老太太,影响公安同志办案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况且您的儿子涉嫌迷女干妇女,证据确凿,坐牢吃抢子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这么阻拦公安同志办案,只会影响到你自己,你想想,要是连你也进去了,那你的两个大孙子该怎么办?你们老刘家,难道就这么绝户了?”
江遇萤的话,让李春华如梦初醒。
儿子进去了,孙子还得她养呢。
围观的人,本来听了李春华的话,还真的以为公安同志欺负百姓呢。
可现在一听,妈耶,刘胜利迷女干妇女耶,这么劲爆的消息,不得赶在人尽皆知前,先给它大肆宣扬一番,赚足了关注力再说。
围观的人忽然争先恐后地跑了,李春华这个麻烦也解决了,公安同志带走刘胜利出奇的顺利。
从家属楼出来,外面围观的人就更多了。
毕竟这年头,都是平民百姓的,哪一个不是老老实实做人,能让公安都进到这里来办案的,刘胜利可是头一个。
“我就说嘛,这个刘胜利一脸奸淫之相,据说还骗了厂里一个刚入厂的小姑娘回来当媳妇呢,这样的人,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我只关心他奸了谁,受害者呢?以后她还能抬起头做人吗?”
“别出来祸害别的男人就行,要是我儿子将来娶了一个被人祸害过的女人,我可不答应。”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谢恒琛和几个公安,都暗中替陈珍珠松了一口气。
还好江遇萤有先见之明,提前告诉他们,要是刘胜利犯罪事实证据确凿的话,得提前让陈珍珠先走。
还好,陈珍珠什么事也没有,但也没有人看到她从这里出来,她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另一边,被父母先带走的陈珍珠,已经在公安局完成笔录口供之后,先行回家了。
她的口供,和后面被押解过来的刘胜利,说得大差不差。
而被谢恒琛先找到搪瓷杯里,也确实检测出了迷药的成分。
最让人意外的是迷药的来源,居然是羊毛厂里的女职工提供的。
这个女职工还是刘胜利安排进去的,两人竟然还是表姐弟。
得知这个消息,陈珍珠眸底迅速燃烧起炙热的火焰。
张大姐原来是刘胜利的表姐。
怪不得一直散布她和刘胜利的流言呢。
因为提供迷药,张大姐也触犯了法律。
公安部门立刻要实施抓捕,但陈珍珠请求给她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因为被害人的年纪尚小,公安部门考虑到今后她的婚嫁问题,遂同意了她的请求。
隔天一早,陈珍珠和往常一样去羊毛厂上班。
等到了车间,张大姐一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
看到陈珍珠进来,张大姐脸上的喜色是怎么也盖不住了。
只见她眼神露骨地上下敲了敲陈珍珠,忽然捂着嘴凑到她耳边:“珍珠啊,你今天看起来怎么有点不一样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啊?”
陈珍珠冷脸看着她演戏:“哦!是吗?我今天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啊!”
张大姐立马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诶,这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大姐没骗你吧,男人岁数大的,会疼人。”
陈珍珠忽然站起来,大声说:“张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你整天在我耳边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什么被男人滋润这样的话,你自己喜欢说,就去和你女儿说不行吗?为什么非得在我耳边说,你再这样,我可是要告你耍流氓的。”
她们这边的动作,直接把整个车间工友的目光吸引过来。
“我说张兰花,你一个女人家,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我听了都替你臊得慌,你还敢说出来,还跑到一个小姑娘跟前说,我看珍珠说得对,你就是在耍流氓,直接让公安过来把你抓起来得了。”
“你也是当母亲的,你也有女儿,将心比心,要是有个老登一直在你女儿身边说这种话,你能愿意吗?”
工友的指责,让张兰花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眼神更是怨毒地看着陈珍珠。
但一想到陈珍珠已经是刘胜利的人了,她不但不气,反而还冷静下来了:“珍珠,都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瞒着我,昨天你和刘主任一起请假去了公园,然后还一起回了刘主任家,还在刘主任家过夜的事情,外面都传遍了,你就别害羞了,我可告诉你,我是刘胜利的表姐,咱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表姐教你的东西,你虚心接受就行,别整天咋咋唬唬的,别人还以为你不好相处呢。”
听着张兰花倒打一耙的言论,陈珍珠气得面红耳赤。
而工友们听到张兰花的话之后,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珍珠,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刘主任在一起了?”
“珍珠啊,那个,刘主任家,它……它不是一个好地方啊,你千万不能糊涂啊。”
张兰花听到这人说表弟的不是,立刻呸了一声:“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行不行?刘主任家好不好,珍珠她会不知道?要是不好,她能看上刘主任,还在他家过夜?”
明明没有的事,张兰花却说得跟她亲眼看到了似的。
陈珍珠被气得直哭:“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在刘主任家过夜。”
张兰花嗤笑:“没有吗?那你昨天为什么还和刘主任一起请假去逛公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