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末的公园,人不多。
偶尔有一两对谈对象的,二人中间隔着四五个人的距离,眼神粘粘乎乎地走来走去。
陈珍珠和刘胜利却是并肩而行的。
刘胜利一路上也是沉默不已,颇有种失恋的萧瑟感。
陈珍珠到底年纪小,只要想到不嫁给刘胜利了,他的事情立刻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一路上,不管刘胜利如何暗示,陈珍珠只当真的来逛公园,每一处风景都看得仔细,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刘胜利。
这让刘胜利坐不住了。
这女人的心变得也太快了!
好在他做了两手准备。
既然从感情上挽回不了陈珍珠,那他只能上手段了。
刘胜利带着陈珍珠,一路散步到公园中央的湖心。
现在正值夏季,湖心里面居然有很多人正在划船。
刘胜利眼珠子一转,立刻提议:“珍珠,你想划船吗?”
陈珍珠看着把船划到湖心,在船上喂天鹅的人,老实点头:“我想!”
说完,陈珍珠才反应过来,她和刘胜利已经分手了,又说:“哦,我自己带钱了,不用你花钱。”
刘胜利:“一块钱而已,我出了。”
说着,刘胜利率先往租船的地方走去,给工作人员交了一块钱之后,转身就冲陈珍珠伸手:“珍珠过来。”
看他这副亲昵的模样,陈珍珠心里居然说不出的厌恶。
都分手了,演这种深情人设给谁看啊?
工作人员见陈珍珠一直站着不动,也跟着催促:“小同志,快点过来,你爸爸在等你呢,你们赶紧上船,后面还有人要上呢。”
工作人员一句话,直接让刘胜利脸色青红交织,也更加坚定了陈珍珠和他分手的决心。
原来他们在别人看来,和情侣根本沾不上任何关系,更像是父女。
江姨说得对,刘胜利就是看她年纪小好骗,居然骗她去给他小不了她几岁的儿子当妈。
就冲这样的人品,这种人也不能深交。
陈珍珠想着这些的时候,已经绕过刘胜利上了船。
等坐下后,陈珍珠掏出五毛钱给刘胜利:“这是我的船费。”
刘胜利面露悲伤:“我们之间真的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陈珍珠:“该分还是得分,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年纪虽然小好骗,但是人是那种被人点醒之后,脑袋会迅速做出对自己最好选择的人。
否则,陈珍珠也不会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还能成为学历最高的人了。
刘胜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既然陈珍珠心这么狠,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刘胜利收下这五毛钱之后,什么话都不说,拿起船桨就往湖心划去。
等船到了湖心,陈珍珠连忙拿出刚刚工作人员给的天鹅饲料喂起来。
刘胜利在一旁,只用一种宽容的眼神看着她。
忽然船身忽地一倾,陈珍珠整个上半身都甩出了船舱,幸好刘胜利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衣摆,才免了陈珍珠落水。
被刘胜利拉回来的陈珍珠,不断拍着胸脯,也是心有余悸:“吓死我了。”
刘胜利:“对不起啊珍珠,都怪我。”
陈珍珠想着最后一遭了,以后也不想和对方牵扯不清:“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刘胜利眼神划过她的胸口,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陈珍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上半身的衣服都湿了。
夏季穿的衣服薄,沾了水之后,里面的小衣立刻若隐若现。
陈珍珠脸忽地就红了,双手不自觉地在胸前交叉,挡住自己的难堪。
刘胜利轻笑一声:“衣服湿了没关系,这里离我家近,我们先回去,我找一件我妈的衣服给你换上就成。”
陈珍珠:“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刘胜利的眼神,再次落在她的胸口:“麻烦吗?和你被人看光,你觉得哪一个麻烦?”
陈珍珠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最后只能同意刘胜利的提议,跟着他回了家。
刚进门,刘胜利就给陈珍珠倒了一杯水:“湿衣服粘在身上肯定冷,先喝口热水,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刘胜利就走进母亲李春华的房间。
房间里,立刻传来李春华苍老的声音:“儿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刘胜利:“我和珍珠今天请假出来玩,她衣服不小心弄湿了,我来找找有没有她能穿的衣服。”
李春华眼睛一亮:“珍珠来了啊?她好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你们……”
刘胜利:“妈,别多想,我和珍珠好着呢,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一定尽快找个媳妇回来照顾您。”
羊毛厂员工宿舍隔音不好,刘胜利和李春华在房间里说的话,陈珍珠在外面都能听到。
她下意识地就觉得,刘胜利这么地骗李春华不好。
而且她都和刘胜利说清楚了,他还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她?
陈珍珠立刻站起来,打算进去亲自和李春华解释清楚。
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走出两步,双腿忽然一软,人直接摔倒了。
她摔倒之后,砸到了刘家客厅的小餐桌,餐桌也应声砸在地上,桌子上的东西也砸了一地。
声响立马把刘胜利引来。
当他看到陈珍珠倒在地上,双腿双脚使不上力气的时候,忽然笑得无比阴狠。
陈珍珠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只觉得奇怪,她人怎么好好的会摔倒。
而且摔倒之后,居然爬不起来。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好像感受不到双手双脚的存在。
看到刘胜利走过来,陈珍珠慌张地说:“刘主任,我好像生病了,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好吗?”
刘胜利却阴恻恻地在她身边 蹲下来,用陈珍珠从没见到过的猥琐表情看着她:“珍珠,别害怕,你不是生病,你只是想男人了,等你给了我,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说着,刘胜利迅速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快步往他的卧房走去。
陈珍珠这会儿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是刘胜利这个丧心病狂地给她下药了。
陈珍珠想挣扎,可她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用嘴不断输出:“刘胜利,你居然给我下药!你不是人,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撕拉一声,薄薄的衣衫被人撕开,陈珍珠发出绝望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