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和江靖冕似乎把她拉进了群聊,无语,三个人的群聊。
晋屹寒在沙发背后拿着风筒帮她吹头发,
岑栀宁光明正大得回复两人信息,
两人发的信息差不多,都是说订好了机票,明天会来港岛,
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们做了游玩港岛的攻略。
岑栀宁想了想敲敲打打回复,
[这两天有时间,应该可以四处走走。]
沐臣川立马很雀跃地回复,
[那明天有没有兴趣游轮一日游?]
江靖冕也兴致勃勃,
[看姐姐喜欢什么项目,自由选择。]
岑栀宁轻轻咬了一下下唇,游轮的话当晚不一定会回来,想了想觉得应该无所谓,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
[可以。]
沐臣川发来一个小猫求亲亲的表情包,岑栀宁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回了一个
[么么。]
江靖冕不满,
[我也要。]
岑栀宁无语,[自己分。]
回复完信息,明显感觉身后晋屹寒的动作慢了下来,头皮被轻扯了一下,岑栀宁皱眉,
“你弄疼我了。”
晋屹寒关掉风筒,双手撑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你想让他们来港岛?”
“我哪有?”
岑栀宁瞪大眼睛,绝不接受被冤枉,
“他们自己要过来玩,我也没办法啊。”
“没办法?”
晋屹寒冷笑了一声,
“岑栀宁,你什么时候开始来者不拒了?你不是很抗拒我们的吗?”
岑栀宁耸肩,
“没办法,有点黏人,不好拒绝。”
晋屹寒高大身影绕过沙发,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岑栀宁,所以你现在只抗拒我一个人是吗?”
岑栀宁眨了眨眼睛,
“晋总这是什么话,你要我过来,我不是过来了吗?”
晋屹寒脸色铁青,
“如果不是为了白筱柔,你会过来吗?”
岑栀宁收起手机,
“晋总,你这是明知故问吗?”
晋屹寒轻笑了一声,
“岑栀宁,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岑栀宁没回答,因为江靖冕又发来了消息,
岑栀宁低头看了一眼,
[姐姐,酒店地址发过来,]
岑栀宁无视晋屹寒,刚准备回复。
晋屹寒良好的修养殆尽,夺过她的手机丢在一边,
脸色危险,怒气压不住,
“岑栀宁,你很清楚,我让你来港岛,不是为了让你隔着手机跟那两个废物谈情说爱的。”
岑栀宁语气也冷了下来,
“晋总请您有点素养,我们没有谈情说爱,还有,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老板?前前男友?还是被我解雇的三儿?不管是哪个身份,你都没资格质问我。”
晋屹寒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狠戾和自嘲,
“什么身份?岑栀宁,你以为我费这么多心思,把你弄到这里,是为了跟你讨论身份的问题。”
岑栀宁仰头看她,
“晋总,你这么激动干嘛?太激动容易伤身体的。”
晋屹寒憋了一口气,
“岑栀宁!”
岑栀宁,
“唉!”
晋屹寒气煞了,手指蜷缩成拳,无能为力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岑栀宁这个态度,让他捉摸不透,
说恨他厌他,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生气争吵,甚至住在同一套房,她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说她心里有他,在乎他,愿意跟他重修旧好,
但是她眼中没有他,甚至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调情,
他有种抓不住她的无力感。
他只想把她哄到港岛,好好陪陪她,解开两人的心结,可是她不理他,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公主,别让他们过来,我陪你,以前在一起忙着工作很少陪你出去玩玩,咱们不闹,就当是弥补以前,好不好?”
老狐狸想一出是一出,一会儿给个巴掌,一会儿又给颗糖哄她,当面甜言蜜语,背后给一拳,
岑栀宁试图去捡自己的手机,无所谓的开口,
“哦,你随意。”
晋屹寒气地发抖了,伸手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岑栀宁,你看着我,”
岑栀宁被迫抬起头看着他,完美的下颌线,锐利的眼睛,攻击力和压迫力兼备,
她认真地看了几眼,隔空虚点了一下他狭长的眼尾,
“我看了,咦,晋屹寒,你长皱纹了,”
晋屹寒呼吸骤停,表情瞬间凝固,马上要奔三了,所以嫌弃他老了?
他在男人最具魅力最鼎盛的年纪,财富、权势、外貌,无一不是顶尖的,他从没想过,岑栀宁会嫌弃他,
她那语气,就像他是什么瑕疵品一样,
无名火冒出来,被冒犯到了,
“岑栀宁你嫌弃我!”
岑栀宁也掐着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他的皮肤温柔、紧致,触感极佳。
该死,她还是很吃他的颜值,毕竟她当初就是被他的颜值勾上床的,
故意装成很遗憾的样子,惋惜道,
“啧,确实不像男大那么有诱惑力了。”
晋屹寒彻底失控,
男大是指是?沐臣川和江靖冕吗?
晋屹寒要被屈辱感撕碎了,失去了惯有的沉稳,压抑不住的戾气,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困在沙发角落,
“你再说一遍!”
看着他狰狞的脸,岑栀宁微微歪头,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
“既然你这么介意,那我不说了,我道歉。”
晋屹寒彻底火大了,
愤怒、嫉妒、恐慌还有被轻视的屈辱感,种种情绪在沸腾,
双手钳住她的肩膀,有些失控,
“岑栀宁,你待会儿别哭着求饶。”
岑栀宁撇了撇嘴,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晋总我不玩潜规则,”
她用手指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勾唇,
“还有,你要搞清楚一点,没有主动选择权,你只有被动选择的份。”
晋屹寒扣住她的手缓缓松开了不少,被挑起的怒火,瞬间熄灭,
嘴角扯了一下,
“原来如此,岑栀宁,你根本就不是在意什么皱纹,你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对吗?”
报复他以钱权压人,用阴险手段逼她来海岛,更报复他之前用计谋让她跟沐臣川分手,
报复他将她视为需要征服、需要掌控、需要按照他的意愿修剪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