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心酸酸涨涨,
“沐臣川,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但是我没办法做到专一,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才会在假面舞会落跑,”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
“我很喜欢你,但是同样割舍不了他们三个人,所以就这样吧,是我配不上你,各自安好,你们会找到跟自己更适配,也更喜欢的人。”
岑栀宁以退为进,说的情真意切,
沐臣川良久才回过神来,
“岑栀宁,闭嘴!再没有那个人了!”
她以为沐臣川会跟晋屹寒一样负气离开,花很长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好像沐臣川不太一样。
沐臣川捏着的拳头松开了,
“岑栀宁,你他妈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泄了气,沉默的弯腰,将食盒一层层打开,
精致的菜肴暴露在空气里,色彩鲜亮,都是她爱吃的菜。
沐臣川依然铁青着脸,只不过姿态温和不少,将筷子塞在她手上,眼睛依旧不肯看她,
“愣着干什么?饿死了我还得找人抢救你。”
“......”
岑栀宁伸手接过筷子,指尖碰到的皮肤,用指甲挠了一下,
“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沐臣川猛地收回手,恶狠狠的瞪她,
“岑栀宁你少来,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你。”
岑栀宁撇了撇嘴没说话,她吃的很少,关键是氛围也不太好,
沐臣川就坐在旁边,也不说话,眼神愤恨的盯着她,就这么耗了一整天。
次日上午,医生做了例行检查,确认身体没什么大碍,脑部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
沐臣川帮她收拾着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
晋屹寒又出现了,
岑栀宁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他昨天气呼呼的离开,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没想到今天看起来没脾气了,换了一身铁灰色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的样子,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完全看不出昨天愤然离场和情绪失控的痕迹。
他将丝质披肩搭在她肩膀上,
“医生说继续静养,避免强烈刺激,外面太阳大,披上这个。”
晋屹寒甚至都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将丝巾展开,轻轻披在她肩头。
岑栀宁眼睛眨了眨,语气淡淡的,
“谢谢。”
晋屹寒目光落在她脸上,
“车在楼下,去我那边修养,我请了专业家庭医生和特护。”
沐臣川办理完出院手续,从医生办公室返回来,
看到晋屹寒后,脸上的焦躁和敌意明显,直接横插在晋屹寒和她之间,瞪着晋屹寒,
“宁宝跟我回去,用不着你。”
晋屹寒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微微侧身,避过沐臣川,
“沐臣川,注意你的风度,公主需要静养。”
沐臣川火气蹭的上来了,
“风度?你要是有风度,别暗戳戳的勾引我的未婚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趁机把人拐到你那里去,做梦!”
眼见着两人的火药味又要升级,
岑栀宁头痛,
“别吵了,我回山水苑。”
听到她的话,沐臣川和晋屹寒同时看向她,
山水苑是之前戚彦珩买给她的公寓,当时说是为了方便她上学,
后来跟戚彦珩闹了之后,搬到了沐臣川隔壁的公寓,答应过戚彦珩两周搬回去,一直拖着没回去,
没想到现在以这种状态搬回去住了。
回到那边谁也挑不出理来,戚彦珩的地盘,他们会收敛点,争夺的太烦人了,
而且必须用这种形式告诉他们,再争再闹,她一个都不要,她要占据主导地位。
果然,晋屹寒眼神瞬间幽深了几分,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还在揣测她是不是对戚彦珩死心塌地了。
沐臣川也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晋屹寒沉默几秒,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也好,那里你熟悉,我送你过去。”
沐臣川立刻不干了,
“凭什么你送?我的车就在
两人又对峙起来,
岑栀宁受不了,
“你们真的很烦,我自己打车。”
说完不理会他们之间的氛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好电梯停留在这层,趁着两人还没追上来,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楼到了,医院大厅嘈杂,
岑栀宁刚走出电梯,两座门神一左一右,各自占据走廊一侧,
晋屹寒身姿挺拔,神色冷淡的注视着前方,仿佛只是恰好等人,
沐臣川焦躁的踱步,眼神时不时的瞥向电梯方向,看到她出来,立刻上前。
岑栀宁一脸惊异的看着两人,这两人是从楼梯跑下来的吗?
比她电梯还快?一个个大气都不喘的?
晋屹寒先动,步伐稳健的走过来,伸手接过她的行李包,
沐臣川看着他这么殷勤,脸上带着不满,
“非要打车吗?”
岑栀宁点头,
沐臣川虽然很不开心,但是相比较她坐晋屹寒的车子,打车是不错的选择。
三人放着超跑和迈巴赫不坐,非要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
没等到出租车过来,反倒是迎来了江靖冕,他从明黄色的跑车里探出头,用力招呼,
“姐姐,这里,姐姐!”
江靖冕换了一身浅蓝色的大T和白色工装裤,灰白色的卷发软软的搭在额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大型犬,
停好车,拉开车门,快步朝她跑了过来,完全无视旁边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的沐臣川和晋屹寒,
“姐姐,还好我机灵,来得及时。”
江靖冕跑到她面前,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得意,低着头亲昵地看着她,嗲着声音撒娇,
“姐姐,一晚上没见你,也联系不到你,我好想你啊,求摸摸...”
沐臣川“.......”
晋屹寒“.......”
这勾栏做派,他们是真的学不来,贱的惊天地泣鬼神,
两人危机感一下子上来了。
岑栀宁本来心情真的很不爽,生着病还天天看着他们阴阳怪气的吵架,
现下终于好点了,什么时候他们才会明白雄竞和争夺是无意义的,能不能多研究一下她的心思,
江靖冕确实乖巧不少,踮着脚伸手摸了摸他的卷发,
“昨晚去哪里了?”
江靖冕头在她掌心蹭了蹭,声音压低,得意的瞥了一眼沐臣川和晋屹寒,这才带着委屈告状道,
“上次不是江屿砸了头吗?寒哥太狠了,通风报信让外公来抓我,害得我被关在江家被审了一晚上,差点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