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当伙夫的时候,易中海拉了趟活到了宣武广安门内街道(2010年属西城)地界。
四九城曾经有句老话叫‘一进彰仪门,银子碰倒人’,这里的彰仪门说的是四九城外城七门之一的广安门(明时称广宁门),因为和金时中都遗址上的彰仪门在同一轴线上,前清称之为彰仪门。
是外城在西边的唯一城门,当年李自成就是通过这个门进的四九城。
历经发展到清时,广安门内大街商铺林立,售卖的商品琳琅满目,才有了“一进彰仪门,银子碰倒人”的说法。
不过在詹天佑主持修建的京张铁路竣工并投入使用后,这条路失去了交通要道的地位,因此这条街上一眼望去连个二层的房子都找不到。
费了一番周折后,易中海总算是打听到了给许大茂看病的大夫,因为他发现许大茂很长时间没有再拿药了,估摸着不是看好了,就是没效果。
反正他得过来试试才甘心,李雪莲还不到三十,他就是‘花样’再多总归是虚的,加上没到某些根茎类蔬菜上市,要想长期拴牢这个女人,还得自己拿出‘真本事’才行呢。
特别是昨晚,李雪莲半夜‘扣扣空间’时,他愈发觉得时间紧迫了。
由于房子临街,所以易中海找到位置时,门口摆着一个竹篾编成的门遮,易中海都愣了下,这东西四九城很少能看到,大多数院子都是照壁。
不过他作用跟照壁差不多,有些地方也叫朱子帘,起源于闽省,据传是朱子任知府时推广使用的。
礼记中有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以帘,士以帷的说法。什么人用什么器物都是有规定的。
见到门旁晾晒着不少药材,易中海心里有些激动,没找错地方,但又有些担心问诊的结果,怔了半晌后才鼓起勇气问:“有人吗?”
“你找谁?”
屋里坐着位胡子发白的老者,带着闽南口音。
看着大夫仙风道骨的样子易中海心里莫名踏实了下来,语气更是恭敬:“叨扰了,您是大夫吧,慕名前来求医问诊。”
大夫拿起眼镜戴上,上上下下打量了阵易中海:“你的病我看不了。”
易中海以为对方在说自己的瘸腿:“不是腿疾。”
“宗筋弛纵也看不了。”
这是第一个没号脉就说出自己病症的大夫,易中海激动的有些失声:“您能看出来我的病根?”
大夫摸了摸胡子毫不在意他的吹捧:“你这病灶时间太长,肝肾不足,气血亏虚,日积月累已经无救了。”
生怕他听不明白,大夫指着门口的路边的小树苗补充道:“就好比这棵树苗,没有水份供给,只靠本身生命力,枝枯叶黄是迟早的事,何况你现在已经这年龄....”
易中海扑腾一声双膝跪地:“年轻时被人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求您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您若施再造之恩,必有厚报。”
听到最后一句,大夫手上一顿,不小心揪了根胡子,疼的连刚才的威严都保持不住:“年龄大了有些耳背,你刚说什么?”
“求您看在我可怜...”
“不是这句。”
易中海突然反应了过来:“除诊金外另有厚报。”
“嘶,你这让我很为难呀。”
易中海秒懂,马上起身从身上搜刮了一阵全放到桌子上:“治好后另有重酬。”
“治好?不,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易中海都失去了表情管理,有些结巴问:“您,,您??”
“刚才我就说过,你这病是治不好的,不过...”
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最讨厌断章的了:“劳您细说?”
“有妻子吗?多大年龄?”
“有,尚不到三十。”
大夫呛的直咳,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缓了好一阵子才打量着易中海问:“莫非三寸之舌另有妙用?”
易中海老脸一红有些结巴:“略施小‘计’,附些‘手’段。”
大夫也察觉自己好奇心太重问的有些冒昧了,咳了声正色问:“可有子嗣?”
“并无所出。”
大夫摸着胡须,又偷偷打量了一阵桌上的钱票:“做什么营生?”
“板儿爷,不过之前是工厂工人,算是有些余资。”
“你这病想治好是不可能的,倒是有机会体验体验云雨巫山、鱼水之乐,手伸过来。”
易中海赶忙把胳膊放到桌上,大夫搭上后闭起眼睛,半晌后松开叹了口气。
“大夫..”
“我倒是有些办法,不过所用药材珍贵,炮制繁琐。”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病是没办法治好了,但能摆脱贤者时刻也让他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还请大夫施恩,我就是借钱也会付上诊金。”
“听我说完,这种办法相当于提前透支你的身体了,你还是回去考虑清楚,你这些问诊的心意我收下了,考虑好了随时还找我。”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钱票只是今天问诊的费用?许大茂,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不过人在屋檐下,他可不想李雪莲给自己织个绿帽子戴。
“透支身体?”
“嗯,会有损伤。”
易中海小心翼翼问:“这期间,,会不会让内人怀上?”
大夫没想到他想的比自己还美,没好气的哼了声:“要是有,也是种瓜得果。”
说到这儿大夫强调:“你除过宗筋弛纵外还“囊中羞涩”。”
易中海开始以为大夫是嫌弃他钱出少了,过了好一阵子琢磨着他口音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另有所指。
不愧是老中医,说话都这么委婉。
心里一阵酸楚,为什么别人都是种瓜得瓜?而自己却只能种瓜得果。
但为了做回男人,易中海咬牙下定决心:“大夫,我考虑清楚了,还请您施恩开药。”
“损失身体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
“切不可逞一时欢好呀。”
“家有难言之瘾。”
大夫眼睛都亮了,不过又调整坐姿不动声色:“既然这样,回去备好诊金过来,最好是带着你妻子。”
“带她???”
“嗯,这种田不光是种子的事,还得看看地合不合适,明白了吗?”
“您刚不是说囊中...,不,仓中亏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