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
青云寨的山匪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开怀畅饮的机会,想必很多人都会喝的烂醉如泥。
在这种状况下。
山匪们能保持五成的战斗力就不错了……
许芷萱带来的这二百余人不但对她忠诚无比,而且每个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
二百含香教精英对五百青云寨山匪。
虽然许芷萱一方人数上不占优势,但依然胜算很大。
只不过在拜堂之后,许芷萱将会一人面对赵东臣。
这让杏儿心里有些担忧……
吉时已到。
许芷萱身穿的大红霞帔,头上蒙着红盖头,在杏儿的搀扶下来到了聚义厅。
赵东臣身着大红的新郎吉服,早就已经在大厅内等候多时。
在众多山匪的簇拥下。
赵东臣望着款款而来许芷萱,满脸的春风得意。
一想到今日便能抱得美人归。
赵东臣便兴奋的直搓手,乐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唢呐手卖力的吹着喇叭。
铜锣手不断敲响着手里的铜锣
整个聚义厅充满了欢声笑语,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许子默站在人群的后面,望着意气风发的赵东臣,眼神却一片冰冷。
山鸡妄想配凤凰。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在一阵阵的喧闹声中,许芷萱和赵东臣很快便完成拜堂的仪式。
许芷萱被送入了洞房。
接下来便是山匪们狂欢的时刻。
此刻赵东臣心里像是长了草一般,根本就没有喝酒的心思。
在和手下吃了几杯酒之后。
赵东臣便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让两个手下扶着进入了洞房。
许芷萱头上蒙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沿。
杏儿双手放在小腹,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站许芷萱身边。
赵东臣向杏儿摆了摆手。
“好了,你先退下吧!”
杏儿向赵东臣福身一礼,笑道:“祝小姐姑爷琴瑟和鸣,花好月圆。”
“奴婢先告退了……”
杏儿言毕,便便向门外走去。
赵东臣望着杏儿苗条秀丽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便浮现出一丝淫笑。
杏儿也是极为难得的一位小美人。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来说,将来杏儿也会是赵东臣的通房丫鬟。
但现在还不到收服杏儿的时候……
赵东臣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床边的秤杆,挑开了许芷萱头上的红盖头。
“娘子,等着急了吧!”
“都怪那些混蛋非得留老子喝酒……”
随着红盖头的挑落,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便展现在赵东臣的眼前。
在顷刻间。
赵东臣的整个脸庞也瞬间涨的通红。
脑袋也感觉微微有些晕眩。
如此美丽的女子,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吗?
赵东臣眼中露出极度的欲望,呼吸也突然粗重起来。
“娘子,如今天色已晚。”
“咱们该洞房了……”
赵东臣言毕,便满脸淫笑着向许芷萱伸出手。
许芷萱飞快的站起身来,身体旋转了一圈,十分轻盈的躲过了的赵东臣的手。
红色的裙摆飞扬起来。
让醉醺醺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红色的蝴蝶的一般,实在是风情动人。
赵东臣直接便看呆了……
许芷萱俏丽脸蛋染了些醉人的微红,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的递给了赵东臣。
“还没有饮合卺酒呢!”
赵东臣却没有接下许芷萱手里的酒杯,反而从桌上端起来另外一杯酒。
“对对对,得喝合卺酒。”
“娘子,请……”
合卺酒寓意着夫妻同心,白头偕老。
这个过程可不能落下……
许芷萱点了点头,满脸娇羞的望了赵东臣一眼,缓缓把酒杯放到唇边。
在她即将喝下杯中酒的时候。
赵东臣突然意味深长向许芷萱笑了笑。
“等一下。”
“这杯酒才是你的……”
赵东臣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许芷萱手里的酒杯拿过来。
然后递给她另外一杯酒。
虽然许芷萱已经走投无路,不得不落草为寇。
但昨日许芷萱这么痛快的便答应了赵东臣的求亲。
还是让赵东臣心里产生了一些怀疑。
毕竟许芷萱以前是很高冷的,甚至还有些看不起赵东臣。
只有等生米做成熟饭。
赵东臣才能放下对许芷萱的戒心……
许芷萱眼中的不屑之色一闪而过,接过酒杯便直接一饮而尽。
赵东臣见状,手里的酒更不敢喝了。
奶奶个腿的。
不会还是这杯酒有毒吧?
赵东臣利用袖口的遮掩,直接把酒倒在了袖口里,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娘子,如今合卺酒都喝过了。”
“现在是不是该洞房了……”
赵东臣言毕,便大笑着向许芷萱扑了过去。
许芷萱嬉笑着躲在桌子的另一侧,赵东臣立刻便扑了一个空。
但不知为何。
赵东臣只感觉双腿一阵发软,身子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等他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来,脑袋便感到一阵晕眩。
站在桌子后面的许芷萱仿佛被镀上一层光晕,让赵东臣始终看的有些不清楚……
这是怎么个事?
难道是老子喝多了……
赵东臣晃了晃脑袋,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只可惜晕眩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整个人开始天旋地转……
赵东臣赶忙扶住了桌子,才没让自己的倒下去。
对于自己的酒量。
赵东臣还是十分清楚的。
而且为了不错过今日的洞房花烛夜,赵东臣根本就没敢多喝。
更何况即使是喝醉了,也绝不会晕眩到这个程度。
显而易见,自己是中了迷药了……
赵东臣实在是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没有喝下许芷萱为他准备好的酒。
为什么还是中了许芷萱圈套……
今日赵东臣以场地不够为由,只让许子默,以及含香教的几个头目的参加了婚礼。
而且对于许芷萱带来的那些人。
赵东臣也偷偷派了一部分人过去,对他们进行了严密的监视。
许芷萱自然明白。
赵东臣对她起了疑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许芷萱根本就没有在酒水里做文章。
真正是令赵东臣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是桌上正在燃烧的两根大红喜烛……
赵东臣望着许芷萱模糊的影子,咬牙切齿的道:“贱人……”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赵东臣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便直接倒了下去……